“寧浩,你到時候可別亂來啊。要不你干脆別跟我一起去了吧?!笨死籽艢鈵赖牡闪怂谎郏軗?dān)心此時此刻露出一臉玩世不恭笑容的寧浩,怕他又惹出不必要的亂子來。
“放心吧,我保證讓你穩(wěn)坐女皇的寶座還能救出你的父親?!睂幒菩攀牡┑┑嘏闹乜谡f道。
“你不會要動手殺人吧。”
“怎么會,我可是堂堂無限空間里的大圣人。”
“造成大肆破壞也不行。畢竟他們都是我的子民。”克雷雅語氣堅定。
“好的,女皇陛下。”
“也不能使用四項之力,那樣有一定幾率會觸發(fā)心魔,對你身體不好。”
“聽你的?!?br/>
“你到底要干嘛???提前告訴我不行嗎?”女皇急得直跺腳。
寧浩神秘一笑,從旁邊的裝飾盔甲兵手里拿過武器握在手心,手臂微微發(fā)力,那柄鋼刀便在克雷雅的面前輕易化成碎片。
“化干戈為玉帛。讓你成為世人依賴的存在。不懂沒關(guān)系,等到了談判地點你就明白了。哦,對了,不介意的話這套盔甲借我用一下。”他說著,指了指旁邊的水泥盔甲雕塑。
“女皇陛下今晚的安危將由我寧某來守候!”寧浩很二次元的大喊了一句,“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除了那什么蒙娜麗莎女皇以外你還探測到其他強大信息了沒有?比如,恐懼輪回小隊?”
克雷雅面色凝重的點點頭道:“有的,大概是在昨天夜里凌晨,我的精神之域覆蓋范圍內(nèi)提醒我有陌生人闖入宮殿,當(dāng)時我就想發(fā)動精神浸染控制他的身體,但到頭來還是晚了一步,對方應(yīng)該也是個實力不弱的精神力控制者,同時他的速度也跟我不在一個數(shù)量級上。最關(guān)鍵的是,我從那個人身上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我可以肯定,是關(guān)于輪回小隊的?!?br/>
“原來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寧浩,你想說什么?”克雷雅問。
“你忘了你一直都開著通訊芯片,我在無盡火域能夠感受到你內(nèi)心的情緒波瀾。我還擔(dān)心你跟那幫人交上手了呢?!睂幒普f著聳了聳肩,開始穿戴厚重的盔甲。
克雷雅聞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好像還在為寧浩沒有提前告訴她冒昧趕來幫忙的事情生氣,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這才留意到寧浩衣服上的破爛與褶皺,她疑惑道:
“你是怎么避開我的精神區(qū)域探查的?我的精神之力可是遍布這片位面的每個角落,只要有最輕微的波動都會被我發(fā)現(xiàn),難不成你用了圣人之力?”
寧浩笑了,他想起那個野性十足的男人莫干,想起了性感與嫵媚并存的牛姨,想到了自帶滑稽笑臉的塔甘,就言簡意賅的將自己如何被人三拳兩腳綁過來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當(dāng)然有關(guān)吃絲襪的慘痛經(jīng)歷則被寧浩自動過濾,他覺得那件事實在有辱一位圣人的光輝形象。
“是莫干叔叔啊,沒想到你竟然能遇到他們?!笨死籽沛倘灰恍?,“他們可都是我的親人呢,我一定要保護好他們。”她的語氣里透著十足的堅定。
寧浩感覺這身盔甲沉甸甸的還不透氣,呆在里面就像玩篝火晚會喝多了抱著火堆取暖一樣讓人焦頭爛額,沒辦法,這是唯一能夠呆在克雷雅身邊赴約的方案,能否跟女皇建立起超越普通朋友的親密關(guān)系在此一舉,落日帝國萬歲!
寧浩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喊,反正他就是單純的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心中的燥熱感,只要喊出來的不是‘克雷雅我想跟你上床’,喊別的都無所謂,寧浩樂意怎么喊就怎么喊,他是圣人他怕啥?
夜幕逐漸降臨,八點整,整個落日帝國已經(jīng)完全籠罩在一片燈紅通明之中。寧浩偽裝成隨行的護衛(wèi)跟在克雷雅身后,兩人穿越人流到達東城門頂部的鐘塔,對方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他趁著這個機會粗略俯瞰了一下城內(nèi)的景致,那些落落有致的寶塔宮殿,頭頂璀璨的星空,都讓他聯(lián)想到地球上十七八世紀(jì)歐洲的文化,它們是那樣的神似,神似到讓寧浩甚至以為是時空發(fā)生了錯位,亦或這一切只不過是場如夢似幻的泡影。
但其實一切都原封不動的留在那里,留在轉(zhuǎn)瞬而逝的風(fēng)中。土地里埋藏尸骨與野心,歷史讓人緬懷,而身為供貨商擁有傳奇經(jīng)歷的寧浩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寧浩,他們來了。”
隨著身邊克雷雅小聲的提醒,寧浩注意到在正對著鐘樓的兩人對面,一道模糊的黑團突兀出現(xiàn)。很快,黑色物質(zhì)就開始極具扭曲旋轉(zhuǎn)并不斷擴大,緊接著從里面出現(xiàn)兩道幽黑的影子降落在鐘樓旁,他們同樣是一男一女,兩人穿著黑色夜行衣,女人模樣妖異,身形柔若無骨,另一人則完全籠罩在旗袍下,猶如鬼魅般潛藏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寧浩一看到黑袍人的打扮就忍不住想要吐槽:呦呵,比我還能裝?干什么,刺客信條???你別以為你帶個拉風(fēng)的風(fēng)衣帽就會玩跑酷了,還有啊,你沒事穿那么黑干什么,混黑社會啊你?
寧浩剛剛吐槽完畢,那一頭妖艷卷發(fā)如同美杜莎的女人便笑著開口道:
“克雷雅小姐,本皇今天是來拿回屬于本皇的東西的。女皇的指令這件神物已經(jīng)不再屬于你了,乖乖交給本皇吧,喺喺…”蒙娜麗莎發(fā)出一陣猶如巨蛇吐信般怪異的笑聲,不寒而栗的聲音讓原本還忍不住多看她兩眼的寧浩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這道行也tm好意思自稱‘蒙娜麗莎’,你笑成這樣就不怕達芬奇從棺材板里跑出來找你麻煩么。哎呦我去,膩死我了,老子才不管你什么狗屁女皇,笑成這樣的就該先死個媽助助興。盔甲中的寧浩忍不住在心中罵道。
克雷雅則是一臉面無表情問道:“我的父親呢?你們把他放到哪去了?”
“知道你是無限空間里相當(dāng)厲害的精神控制者,搜人尋人是你的強項。本皇就略施了點小計,你放心,本皇以神圣的微笑向你擔(dān)保,你的父親還活著并且就在帝國郡城內(nèi)。好了,現(xiàn)在讓本皇看看女皇的號令吧。”
蒙娜麗莎妖異的蛇瞳閃過一絲狡黠,微微抬起手臂做了個伸手的動作。
果然是空間里的人,寧浩隱藏在面具里的眼神一凝,剛準(zhǔn)備提醒一旁的克雷雅多加小心,突然一股肉眼難以察覺的黑霧順著那始終立于原地一動不動的黑衣人袖袍內(nèi)鉆了出來,并向他所在的方向飄了過來。
對于所有能量物質(zhì)先天就比較敏銳的寧浩幾乎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些隱藏在空氣中的黑色能量物質(zhì),他看了正對面的黑衣人一眼,微微一笑。善意的試探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慢慢閉上眼睛,與此同時,黑色能量團構(gòu)成的淺色霧云在移至兩人正中間的時候被一股外來力量固定了下來陷入僵持。
他看到那張領(lǐng)帽下的臉輕輕動了一下,好像是在驚訝于這名護衛(wèi)竟然能如此輕易識破他的試探,他轉(zhuǎn)過頭跟旁邊的蒙娜麗莎說了幾句,妖艷的女人聽完后一點不掩飾好奇地打量了寧浩一眼,用柔媚的聲音發(fā)出淡淡的威脅:
“這位朋友,敢問你是落日帝國人嗎?如若不是,本皇奉勸你不要來蹚這趟渾水。要不然,喺喺喺喺……”
“夠了!”面具下傳來一陣怒吼,“別再笑了,你煩不煩啊,你瞅瞅你長得跟個美杜莎白蛇傳似得,還張口一個本皇閉口一個本皇,害不害臊啊?!?br/>
“你……”
“你什么你,我要是你我就撒泡尿照個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么綠毛蛇皮大香蕉怪東西,省的改明兒出門被人當(dāng)馬克族給綁起來玩即興節(jié)目?!?br/>
“混賬東西!你……你在找死!梅斯,拿下他,快點,給本皇殺了他!殺了這個大膽無里的外來族人!”
蒙娜麗莎很明顯從未被人如此親密對待過,氣的兩顆凹凸不平的大齙牙都是不顧形象的跳了出來,指著對面的盔甲護衛(wèi)厲聲吼叫。
然而,在她一反常態(tài)的叫喊下,身邊那位黑袍人同伴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他像個木頭一樣怔怔的杵在原地,一分鐘過后,黑衣人維持著這個姿勢朝鐘樓的方向倒了下去。
“梅斯是吧,”盔甲下傳來寧浩逐漸陰冷下去的聲音,“他確實沒死,不過這可不是出于我的憐憫,對待你們這種人我不需要得到寬恕。好好感激面前這位克雷雅小姐吧,沒有她的話,你可就沒那么好的運氣到現(xiàn)在還有機會呼吸鐘樓上的新鮮空氣嘍?!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