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女士還是想比較和平解決這件事,不過很可能行不通。
楊歷忍不住笑道:“我說你怎么這么天真了,這么多年在家里做闊太,是不是不怎么接觸現(xiàn)在的年輕女孩了!
“你什么意思?怎么,嫌棄我老了?你看不上了?”陳女士嬌嗔瞪他一眼,伸手戳他胸口,“死沒良心是不是,我怎么幫你的,你居然嫌棄我了?”
“沒有,我哪里有這個意思,我不敢,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年輕女孩花樣多得很,要不然小盛總怎么會被拿捏住!
“你也會說,誰不知道,不過我兒子一直都是這樣,太有想法,就連我也拿他沒辦法。如果能夠很好解決掉姜舒羽這件事,我也就不用這么愁了。”
“好了好了,別想了,實在沒辦法,就按照我說的辦法去做,或者這樣,找個男的把她搞了,不就好了!
“你當現(xiàn)在什么社會,還來這套,不行,我兒子肯定會查,到時候查到我們頭上那還不是一樣玩完。”
“你就是顧慮太多,相信我,不要想這么多,何況我做事你還不放心?”
楊歷忽然又想起什么,說:“我記得那小妮子之前在烏白跟一個小敬查走得挺近的。”
陳女士似乎有印象。
楊歷接著說:“既然你這么害怕,那不如讓我來好了!
“你?”
“恩,我來。怎么不相信我?”楊歷就笑了,他很有自信,不相信連個小丫頭片子都對付不了,何況還是姜青研的女兒,這件事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你要是有辦法,那也行,那就你來辦。”
“你就這么舍得?”
“這有什么,而且如果讓你得逞了,那還不是便宜你了!
陳女士早就看穿他什么心思了,男人都是一樣的,老花花腸子了。
“慧槿,你要明白,我心里始終是只有你的,沒有其他人!
“花言巧語!
楊歷也不否認,猴急來了,“時間不早了,陪陪我,這么久沒見了,我很想你,真的!
……
楊歷去了州城沒多久,盛淮桉就收到了電話,是張饒打給他的。
楊歷去州城做什么,盛淮桉猜到估計是找陳女士。
先前張饒就說過,陳女士和楊歷走很近。
這個走很近不止是字面意思。
意思是,陳女士跟楊歷有不正當關系。
陳女士是有家室的,雖然跟盛父關系不好,在州城也算是有頭有臉,即便真在外邊有什么生活,那也不會讓別人知道,肯定會藏得很嚴實。
楊歷不一樣了。
楊歷至今都沒結婚,也沒孩子,他要是玩女人,最多是道德上有問題,不會影響到他的事業(yè)家庭。
但這對陳女士來說不一樣。
這事要是曝光了,不止是陳女士,盛家也會受到影響,更別說盛父了。
盛淮桉清楚知道這事要是傳開,那勢必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關乎到陳女士的顏面,以及盛家的顏面。
這畢竟是他家,是他的雙親。
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但陳女士一直在算計姜舒羽,還讓姜舒羽沒了孩子,也讓他沒了孩子,他原本高高興興準備做父親了,然而……
姜舒羽最近狀態(tài)還可以,起碼能夠出門上班了。
她恢復差不多了,第一時間就回去了。
盛淮桉是想讓她不要這么著急,但也勸不住她,還是選擇尊重,只要她想做,那就讓她做,前提是她的身體沒問題。
回到辦公室,周圍同事的眼神也變了樣,平時交談上,姜舒羽是可以明顯感覺到的。
不過她不在意,該做什么做什么,沒有受到影響。
只是流產(chǎn)后,身體跟以前是沒得比的,她總覺得很疲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
自從陳女士來鬧過一次之后,周圍同事都知道她家什么情況了,她就像是被扒光一樣,毫無保留,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天下午,姜舒羽去上洗手間,又聽到同事在議論了。
“你看出來沒有,姜老師最近狀態(tài)差得不行,那臉色,真的很慘!
“能看不出來嗎,不茍言笑的,還這么年輕,看起來好像蒼老了好多,不過也不怪她,攤上這種婆婆,我也心累,我也老!
“確實,這種婆婆簡直不講道理,看著挺有身份的,沒想到這么狠。”
“也難為姜老師了,你看她老公對她挺好的,看著彬彬有禮,年輕有為,你看他開的車,就是個有錢人!
“俗話說,豪門是非多,像他們這種家庭,婆婆肯定很難搞的啦,何況姜老師家庭條件好像也一般!
“我也覺得是,有點慘,只怕以后的日子越來越苦,就算老公長這么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被婆婆刁難。”
“就是就是。”
姜舒羽就在格子間沒出去,原來看起來大家好像不怎么關系,私底下還是會議論的。
姜舒羽深呼吸了口氣,確認同事走遠了,這才開門出來。
洗了把臉,抬起腿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確實挺不好看的。
……
晚上,姜舒羽提前下班了,喬司來接她,盛淮桉這會走不開,還有事,所以讓喬司過來接她。
姜舒羽請喬司送她去附近的商場,她去買點東西。
喬司沒問太多,就把車開了過去。
姜舒羽去逛了一會,買了只口紅,又買了件裙子,不貴,都是評價那種,想了想,還是用了盛淮桉之前給的卡,買單然后回去。
回到車里,姜舒羽拿出口紅試了試色,涂在唇上,看著氣色確實好了那么一點,不至于那么慘烈。
九點多,盛淮桉回來了,姜舒羽坐在沙發(fā)上看書,她放下書,就朝他走過去,說:“吃過飯了嗎?”
她在家穿得很休閑,暗粉色的吊帶小裙子,露出鎖骨和纖細的胳膊,瘦了不少,因為流產(chǎn)。
盛淮桉很自然上前摟她的腰,把她抱在懷里吻了吻,忽然感覺到什么,低聲說:“你呢,吃過了沒?”
“吃過了,你還沒說你呢?”
“我吃過了。”
“身上有酒味,喝酒了?”
“一點,不多!
姜舒羽主動環(huán)上他的腰,在他懷里抬起頭來,溫柔笑著:“能不喝還是別喝了,你胃不好!
自從她流產(chǎn)后,每天都是病懨懨的,都是他在照顧她,已經(jīng)很少像現(xiàn)在這樣活潑了。
盛淮桉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有絲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