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王朝,天都,飛鳳府。
桑天涯一身舒坦的醒來,似乎還有些不甘愿,昨夜的春夢做的十分真實,真想一直沉浸在夢中,唉,現(xiàn)實中的汪十一如果有那么女人,那就好了。
察覺身旁有異,臂彎里有異物,側(cè)頭一見,該是一裸身的女子。
一股熟悉感油然而起,桑天涯側(cè)過身子,撥開女子面上青絲,露出了他十分熟悉的一張秀麗面龐,真是汪十一。
難道昨日的不是一場夢,他竟是真的與汪十一洞房歡好了?
眼見她恬靜的睡顏,少了日常的流里流氣,也少了幾分中性顏色,細嫩白膚,黛眉,挺鼻,紅唇,較往日更多了幾分撫媚,他心中明白,那是初為人婦的媚色。
昨日他是喝醉了,有一些事情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他恍惚覺得是蒙三蒙六將他送到院子里,他囔囔著還要喝酒。
衛(wèi)風在一旁說著不能那么孩子氣,要找個女人成家,這樣才能管住他,他才會成長。
后來到了床上,他似乎看到汪十一穿著薄紗衣裳,巧笑盈盈的同他說著情話。
似乎,汪十一提到要與他洞房。
似乎,他說到要娶她為妻。
而后便是如沐春光,美的不似真實。
汪十一微微皺著眉頭,有轉(zhuǎn)醒的跡象。桑天涯一愣,怎么辦?她要醒了,該如何面對她?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抽身離開了。
汪十一眨了幾下眼睛,慢慢的睜開,身旁是桑天涯仍處于睡眠中的俊臉,自己窩在他的臂彎處,身子稍微一動,下身疼痛,忍不住的嘟囔著:
“好你個桑天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明知我是初夜,還要了那么多次!
她閉著眼睛仰躺著,稍微揉揉自己的腰身,沒看到一旁的桑天涯臉色變了變,似乎有些羞愧。聽到汪十一在一旁嘆息,他心中又有些難過。
他不知道她在嘆息什么,但是兩人剛一夜歡好,她醒來就是嘆息,頗有無奈之感,是感嘆自己失身了,還是嫌他昨夜做的不好?
就在桑天涯心里頭獨自怨念,又不敢睜開眼睛的時候。汪十一湊到他臉旁,輕輕說:
“天涯哥,我們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看來只好成親了!
桑天涯一聽,成親?
從此以后汪十一就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娘,他會有一個小小的家,會有一個和他一樣流氓十足的妻,可能還會有一堆不知好歹的娃子……
想著想著,心里頭美美的,嘴角也禁不住的扯了開,露出了甜蜜的笑臉。
汪十一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他的面龐,看著他不知不覺中的神色變化,心里頭也是偷著樂:
我就知道你是在裝睡,看你平時跟個采花大盜似的,怎么這時候知道害羞了?看來你還是蠻喜歡這段婚姻的,好吧,大爺今天高興,給你個面子,不揭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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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十一在桑天涯身旁有躺了好一會兒,看他面上仍然是沉迷的笑,仿佛在做夢,她就不耐煩了,輕聲問道:
“天涯哥,在想什么呢?一臉的幸福為哪般?”
桑天涯這會兒是完全沒有戒備心,樂道:
“嘿嘿,第七個兒子了……老子太高興了。”
汪十一一掐他腰間的肉,有點硬,但還是能掐動,而且保證疼,桑天涯忍不住一抖,醒了,看到一臉?gòu)膳耐羰唬瑔枺?br/>
“干么掐我?”
汪十一也沒什么好氣:
“你把我當母豬了是不?第七個兒子了……嗯?”
桑天涯的白日夢被打斷也是不好受的,但是這會兒的汪十一怎么看都像個女人,他也不忍心與她計較那么多,卻是認真道:
“十年生七個不算多啊!
此時門外有了響聲,桑天涯是個武力值較高的,聽聞了動靜,不能無動于衷,問:
“誰在外頭?”
問話同時講汪十一卷入懷中護著,讓汪十一心中涌起了一股股的暖意。
門外傳來幾個踏腳聲,片刻后是蒙六的聲音:
“天涯哥,主子讓我來看看你醒了沒有,要不要醒酒藥?”
桑天涯并不是個蠢的,從蒙六的話中,他聽出了許多的信息:
他與汪十一成了這好事,必定是誰的陰謀,思慮一番,應(yīng)該是與衛(wèi)風脫不了關(guān)系,而且蒙三蒙六肯定是幫兇;
這是在飛鳳府,畢竟與飛鳳也脫不了干系,飛鳳向來不管這樣的雜事,定是有人教唆,這個人,只能是……身邊的汪十一。
他心中有了一股的不滿,這是被算計的感覺。
雖然他沒少被衛(wèi)風算計,也沒少被汪十一算計,但是這是終身大事,汪十一竟然拿自己的貞操來算計,這般不自愛!
見他面色有異,關(guān)切的問:
“天涯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壓到你了嗎?”
柔聲細語的,字字暖心,桑天涯的郁悶,隨之散去,慢慢的舒展了心扉,暗暗的嘆一口氣:
算計就算計吧,她的心意他也不是不懂,她已經(jīng)表白數(shù)次了不是嗎?
也不管走出了這個門會不會被兄弟們笑話了,堂堂的大老爺們竟然并一個小女人給霸王硬上弓了。但,幸福不幸福,自己最清楚。
他用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聲調(diào)道:
“沒事了,不用擔心。”
汪十一見他面色好轉(zhuǎn)了,也就松了口氣:
看來是賭成功了,方才聽了蒙六的聲音后,見他面色轉(zhuǎn)變,料定他必然知曉昨夜的洞房是有心人的算計,這個有心人就是她,肯定是大男人的臉面有些過不去了,心中添堵了,料不準還會發(fā)飆。
幸好有女人的溫柔陷阱……嘿嘿。汪十一低頭淺笑,道:
“我們起床吧,別讓他們等久了,會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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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鳳與衛(wèi)風在‘鳳棲園’品茶吃這糕點,這會兒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她早就練完功了,問:
“汪十一在大燕是男子身份,在天和是司馬冰冰的身份,但司馬家族有真正的司馬冰冰,你說,桑天涯這婚事怎么辦?”
衛(wèi)風在一旁道:
“我們之負責將他們送做堆,身份的事情是他們該煩惱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
飛鳳道:
“桑天涯是你的徒弟。”
衛(wèi)風喝了口茶,緩緩道:
“嗯,沒錯,是我徒弟,他成親拜堂時候,我會坐在長輩位置上,給他長臉!
飛鳳睨了他一眼,坐著長輩的位置,做著損友的事。道:
“事情還是不能馬虎,阿風還是和司馬信之說說吧。”
衛(wèi)風放下手中茶杯,一臉的怨氣:
“飛鳳,別人的婚事你這么熱心,咱們倆的事怎么就不積極點?”
飛鳳眨了眨眼,道:
“咱倆不是還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