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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兒剛才義正言辭的指責他是壞人,此刻意識到自己錯怪了程松,居然如此光棍上,主動上來道歉。◢隨*夢◢小*說Щщш.39txt..com程松雖然窩火,卻懶得和她計較,只客氣地說了句“沒關(guān)系”,就被人堵在走廊里,要聽他講剛才那段“忠心護主”的故事,搞得他不堪其擾。
他本來有要事要問九公主和瑟琳娜,這些人卻如此閑著沒事兒……
于是乎,程松干脆面朝眾人,說書先生一般往那一站,手舞足蹈地將起了故事,他故意添油加醋一番,將自己吹噓得仿佛蓋世英雄,力拔山兮。直聽得一眾閑漢汗毛倒豎,紛紛搖頭翻白眼,忙不迭躲回房間去也。
那洋娃娃更是一臉古怪,只偷瞄了他幾眼,就百無聊賴地走掉了。
九公主此刻正坐在新房間的床上,抱著一個鵝絨大枕頭,耳聽得走廊里程松吹牛逼的聲音漸漸消失,卻是輾轉(zhuǎn)反側(cè),毫無困意。
“他說的都是真的么……”她想,“應(yīng)該是真的吧,他在奧斯曼的時候那樣勇敢……哼,差點敗壞我的名節(jié)……算了,現(xiàn)在寄人籬下,也追究不得了,下次注意些吧……”
“咚咚咚——”她正想著心思,只聽一聲極為輕緩的敲門聲,這敲門聲真是極小,仿佛是極害怕被旁人聽見。
“請問是哪一位?”
“是我!程松!穿好衣服開門!”程松壓住聲音,細聲細氣地回答道。
“他……”這一句話,可差點兒把九公主聽得是羞憤欲死,腳下忍不住使勁兒一跺,胸膛劇烈起伏起來,“難道是我故意不穿衣服的?”她氣歸氣,卻也知道程松此刻找自己,必然有事,只得用力幾個深呼吸,通紅著臉頰,開門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房門剛一打開,程松二話不說,一個閃身就溜了進來,九公主猝不及防,差點被他撞進懷里。也許是程松這動作實在是太像壞人了,九公主條件反射就要去掏懷里的黃紙,嚇得程松趕忙一抄手,將九公主的纖纖玉手牢牢握住,這才見他身后另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個閃身也跟了進來,比程松還要猥瑣。這身影一進來就立刻關(guān)上房門,緊張得氣喘吁吁,那神情,就仿佛是第一次偷東西的小賊一般。
那人竟是瑟琳娜!
“你們,握著手干嘛?”瑟琳娜的眼睛都瞪成了燈泡一般,眼看著臉上通紅,猶如小女兒偷情被抓了個現(xiàn)行的九公主,再看了看一臉“得意”的程松,不禁驚得呆了。她突然有種奇怪的酸澀之感涌上心頭,就好像人家情人幽會,而自己這個煤油燈硬要跑過來發(fā)光一般……
天可憐見!程松得意,完全是因為自己眼疾手快,沒被九公主當場打哭啊!
“愣著干什么,快念隔音咒語!”程松趕緊松開了九公主的手,轉(zhuǎn)頭瞪了瑟琳娜一眼。
瑟琳娜顯然更加懵了,她磕磕絆絆地念出了一句二十幾個音節(jié)組成的咒語,卻一點效果也無,她頓時覺得程松和九公主看她的眼神更加奇怪,害得她更加手足無措,又試了足足三遍,這才木訥地點了點頭,似乎在說“成功了”,可周圍卻全然看不出半點變化。
“搞定了?一點聲光效果都沒有么?”
“我……不太懂聲音類咒術(shù),不過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功了……”瑟琳娜十分委屈。
程松心里悄悄吐槽,嘴上道:“我一直想問,瓦爾基里呢?”
“瓦爾基里的盔甲是守護者的標志,一定是太顯眼,被人認了出來,所以她一早就被邀請去鎮(zhèn)長的莊園里,觀看賽馬。”
“她還會社交?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姐姐不愛出面的事情全都由她出面解決,她可不是……只會打架。”瑟琳娜此刻出奇的乖巧,像個小媳婦兒,看也不敢看程松一眼。
“他們連瓦爾基里都認出來了,肯定也認識你!我剛才有個斗篷人在阿九門口晃悠,以為他是從阿九的房間里出來的,我去追,沒追上。然后我敲阿九的門,結(jié)果敲不響,喊她也不應(yīng)……我懷疑有人故意把她引開,還想讓我坐牢……”
只見坐在一旁的九公主背過身去,臉上燒得如烙鐵一般通紅,一想到剛才這一個時辰里發(fā)生的一切,她真恨不得跟這個叫程松的少年拼命,心里憤憤:“他還叫我阿九,這不是那個騙子公主用過的名字么……”
“啊?哦……”瑟琳娜還在胡思亂想呢。
“你‘哦’個先人……咳!難不成你懷疑我真要對阿九……”他說著話看了一眼九公主,卻見九公主居然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在沒在聽,“我當時被阿九那一嗓子嚇懵了,可后來想想,一個女人叫再大聲音,也不可能全樓的人都聽得見啊,這么多為圍觀……”
“不止一嗓子啊……阿九可是叫了好久呢……”瑟琳娜的表情越發(fā)尷尬起來,她低著頭,下巴都快要碰到胸口了。
卻見九公主猛然轉(zhuǎn)過頭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什么?”程松也是一愣,“我明明記得只叫了一聲……她怎么叫的?”
瑟琳娜本來就尷尬,此刻聽到程松如此問,臉色頓時唰地一下就又紅了,嘴里囁嚅道:“就是……救命……不要……之類的……”
“下作!”九公主一聲嬌斥,臉色徹底白了,渾身止不住氣得發(fā)抖。倒是把程松和瑟琳娜都嚇了一跳。
“我們在金河鎮(zhèn)待了兩天了,太久了?,F(xiàn)在黃塬也醒了,咱們該上路了。”程松表情嚴肅,他想了想,又道:“剛才那個小女孩兒也要去首都,我覺得很怪……”
“???什么?哦!”瑟琳娜這才回過神來,“你是說,安娜和欣然他們?他們哪里奇怪了……你看金牙和黃塬都挺喜歡她們的!”
“我本來要出去散步,結(jié)果那個燕秋雨擠兌我,說我是為了那個洋娃娃才要出旅店的,如果不是他當時表情有些蹊蹺,我肯定不會急匆匆去找阿九……我覺得最好不要跟他們同行……”
“洋娃娃?”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瑟琳娜覺得“洋娃娃”這個綽號,聽上去十分的曖昧,它似乎代表了恭維,形容女性漂亮而年輕,“我覺得……其實是燕秋雨喜歡安娜,怕你當了他的情敵……”
“那也別一起走了,免得我忍不住搶他姑娘!”
“啊?”瑟琳娜微微驚呼出聲,然后在心里吶喊:“你有一個還不夠么,還要搶一個?”
“可……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們了!”
“答應(yīng)啥?”
“答應(yīng)……同行……吃飯的時候……”瑟琳娜好似舌頭打結(jié)。
程松皺起了眉頭,又道:“那為啥不能直接傳送回去?奧斯曼有傳送陣,查理曼就沒……”
“奧斯曼的傳送石,就是他們從查理曼分裂的時候盜走的!”瑟琳娜說道奧斯曼的傳送石,頓時義憤填膺,連尷尬都忘了,語速飛快,“長途傳送大陣消耗極其巨大,而且要三十名以上的咒術(shù)師聯(lián)合開啟,一般小國根本負擔不起,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使用的?!?br/>
程松頓時腦殼生疼,感覺這“會”,可能是白開了……
……
另一個房間里,兩男兩女圍坐在一團。
“秋雨哥哥,你這調(diào)虎離山的策略,似乎不怎么好使哦?!币桓蔽髦揲L相的洋娃娃,卻講著一口地道的東方口音,語氣更是不見乖巧可人。
“青妹妹,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者說,誰說我是要調(diào)虎離山?”他微微一笑,笑容依舊淡然瀟灑,“我這種下作的小手段,只是想試試他們的深淺。那九公主如此大意,房門口被人做了手腳而不知自;程松更是魯莽,不足為慮;大伯說的妖族老怪根本未曾出現(xiàn)……”
那個叫“欣然”的高挑女子突然站了起來,聲音有些憤怒:“那你是說義父騙人?”
“紅兒妹妹,你且息怒。”燕秋雨絲毫不見著惱,“大伯深明大義,法力高強。身為道家天師,能傷他者必是驚才絕艷之輩!只是那位妖族前輩怕也沒功夫一直盯著幾個后生小輩。我等只要找準機會,一擊遠遁,必然穩(wěn)操勝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