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少主哪里知道慕九與這龍將寒之間的恩恩怨怨。
只認為這人當初有本事安排了那人進宮,現(xiàn)在安排自己入宮也并非難事。
此刻龍將寒覺得妙極了。
自己一直想殺了慕九。
但是在宮里一直尋不到機會動手,也不敢隨意再安排。
不過這要是在宮外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
他當時心里的彎彎腸子已經(jīng)轉(zhuǎn)動了起來,卻為難道:“我當初送她進去容易,可如今她乃皇帝嬪妃,要帶她出宮,很難啊?!?br/>
那小少主聽到這話,不無得意道:“我身藏三寶,只要讓我見到那慕九,我就可以讓她乖乖跟我出宮來。”
聽到這話,龍將寒當即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水,眼睛甚至都放了光。
“你有寶?”
“自然有?!?br/>
“當真能讓人乖乖出宮?”
“自然是!”
他的眉眼之間不無得意,身上揣著苗疆的寶物至靈蠱,可讓人乖巧聽話。
最妙的地方就是在于中了蠱的人誰都不認識,只認識他。
如此情況會持續(xù)整整一個時辰。
等到蠱蟲的作用漸漸淡了,中了蠱的人才會漸漸恢復意識。
不過他在得意之間,龍將寒一肚子壞水的想了個陰招。
等這個人將那慕九帶出宮來,他埋伏在宮外的殺手就可以直接將慕九殺了,還有這個人,也要一起殺了,免得節(jié)外生枝。
“那我就提前在這兒預祝你成功了?!?br/>
言語間他端起酒杯,先敬了一杯。
“是,這還要多謝三皇子您的幫忙,不然我入宮無門,也沒有辦法將人帶出來。”
就這樣,這兩個人各取所需的,也磨合到了一起去。
今夜的所有一切行動幾乎都在龍將寒的掌握之中。
這天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
只有永恒的利益??!
他為了確保計劃的可行性,也與皇后達成了協(xié)議,讓皇后一定要拖住皇上。
而龍將寒應允皇后,今夜就讓慕九消失在這天地間。
今天這宴席,皇后親自布置的,可耗費了她不少的心力。
那皇上和慕九的酒水里面分別都下了點東西。
他們絞盡腦汁,費盡心思,織了那么大的一張網(wǎng)。
眼見著魚兒要上鉤了,可不能驚了那平靜的湖水。
所以龍將寒絕對不能讓這個多事的暗衛(wèi)給攪擾了這件事情。
想到這兒,他也沒有心思喝酒了,更沒有心情去聽戲了。
放了酒水帶著人就往后殿去了。
“什么人?皇上和皇后已經(jīng)就寢,你什么人膽敢闖到這兒來?”
今天這兒的護衛(wèi)格外多,見到墨書要往里面闖,連忙將人給攔住了。
“我乃皇帝親衛(wèi),有要事要見皇上?!?br/>
墨書二話不說,從懷里掏出玄鐵暗衛(wèi)的牌子。
“親衛(wèi)也不行,皇后吩咐,任何人擅闖,格殺勿論?!?br/>
今天這守門的護衛(wèi)格外的硬氣,就算是看到了玄鐵令牌也沒有半點通融的意思。
外面似乎吵將了起來,房內(nèi)的燈火突然暗了下去。
房內(nèi)燈火昏暗,衣服丟了一地,一派氤氳曖昧的氛圍,隨意叫人一看便是浮想聯(lián)翩。
謝娉婷今兒也是受了調(diào)教。
她滅了燈,松了衣袍,一步一蓮花,緩步朝著軟塌而去。
到了他跟前的時候,謝娉婷的周身還穿著一件水嫩香氛的肚兜,勉強能夠遮得住她曼妙的身姿。
龍將夜的身子燥熱的很,體內(nèi)一股邪火正四處亂竄。
他正如同一入了定的老僧,在軟塌之上盤膝而坐。
其實他此刻也是難熬的。
今夜的藥格外的強烈,他忍得辛苦,額頭都有了些悶熱的汗。
“皇上....”
謝娉婷呵氣如蘭,在他的耳邊喃喃低語。
“臣妾伺候您休息,如何?”
今夜的她大膽的很,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在今夜將這個男人拿下。
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已經(jīng)襲上了他的胸膛。
觸上他滾燙的胸膛,她的呼吸率先便亂了。
彤紅著一張小臉,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處處點火。
就在她的手無止境的往下之時,她的手腕猛地被人扼住,用力之大,讓她不能再動分毫。
他睜開眼,目光將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
謝娉婷被他看得不甚自在,羞怯的紅了臉。
她在想,他欠自己的洞房,今夜是該給自己了吧。
想到這兒,她有些面紅耳赤,
見他這般盯著自己,輕聲問他:“皇上您這樣瞧著臣妾做什么?”
“朕在瞧,朕當初八抬大轎,百里紅妝娶的妻子?!?br/>
聽到這話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聽到他口里吐出妻子二字,她的心里生了絲絲甜蜜,不由得膽子更大了。
整個人都躺去了他的懷里,似無骨,纏在他的身上。
面對她的情動,他可就冷清多了。
只聽見他又接著說了。
“朕在瞧朕當初娶的妻子,有一個怎么樣狠毒的心腸。”
狠毒的心腸?
她臉上羞怯的笑容僵在臉上,不自然道:“皇上,您說什么呢?”
他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顎,毫不客氣的將她所做的樁樁件件的事情都一一點了出來。
“你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錯事,你會不知道?”
謝娉婷的心一慌,眼神不敢與他直視。
“皇上,您說什么呢,臣妾怎么聽不懂。”
“是么?”
他輕飄飄的反問。
他松了她的下顎,也松了她的手腕,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被她弄得有些凌亂的衣袍,而后將她一個揮手的推開了。
“你今夜在酒水里面下了藥,朕是給你顏面,才沒有當眾戳穿你?!?br/>
原是這件事情,謝娉婷的心短暫的放回了肚子里面去。
只見她羞憤交加,臉色彤紅,有些不依不饒的小聲辯解道:“皇上您不肯碰臣妾,臣妾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這件事情朕可以不追究。”
聽到他不追究,她松了一口氣。
又心想著這男人如此的寬縱自己,今夜肯定不會拒絕自己了。
“但是鳳鷲宮的小兒棺木,是你的杰作吧?將九兒的生辰八字寫與道士,詛咒她,是你做的吧?還有最近的這個,你在錦兒的藥物里面動了手腳,還要嫁禍給儷妃與楮太醫(yī),是你做的吧?”
越說下去,謝娉婷的臉色便越蒼白。
方才還存在的僥幸一瞬間就消失的
無影無蹤。
如今還是盛夏,房內(nèi)有些悶熱。
可是謝娉婷卻覺得遍體生寒,整個人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
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凍起來了,她連忙搖頭否認。
“沒有,皇上您說什么呢,臣妾根本聽不懂,臣妾一點點都不知道?!?br/>
“挖人棺材這種事情,朕真沒有想到,朕的皇后娘娘會去做,你倒也不怕折了陰德,損了你的壽。”
謝娉婷的臉色徹底僵住,特別是她之前時候自己將衣服脫光了,見他如此譏誚的打量著自己,謝娉婷有一種被人羞辱了的感覺。
她手腳有些發(fā)軟,連忙拿起地上的衣服勉強的穿好。
而后慌亂的跪在地上道:“沒有,皇上您說的這些事情臣妾真的不知情。當初臣妾只是想著給慕九一點教訓,讓風水師破壞鳳鷲宮的風水,沒讓人干這樣陰毒的事情啊?!?br/>
他惱了。
猛地一甩袖袍,冷言冷語質(zhì)問:“那鳳鷲宮是朕母妃所住的地方,你也敢算計?”
龍袍的袖口乃是金絲線滾了邊的,凌厲的劃過謝娉婷的側(cè)臉。
她的側(cè)面?zhèn)鱽砑怃J的疼痛,她輕輕摸了摸,摸到了一絲殷紅的鮮血。
看著指間的點點鮮血,她忽而凄然一笑,帶著些歇斯底里的問他。
“皇上,您當臣妾想這樣么?臣妾才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啊,臣妾不是不能容人,但是為什么,您半點情愛不肯給臣妾,到底臣妾哪里做錯了?!?br/>
他在邊上坐定,冷漠的目光審視著她。
一邊暗自用內(nèi)力將自己體內(nèi)升起的燥熱拼命的往下壓。
“你手上那么多條人命,做了那么多的錯事,你還沒覺得你沒做錯?”
“可是皇上,自成婚以來,您一直對臣妾很是冷淡,臣妾也并不想那么做的。”
一開始謝娉婷以為,自己眼瞎有疾,又與這二皇子不熟識,才結(jié)婚不親熱也是情有可原。
后來她觀察著,這二皇子有奪位的野心,自己便傾整個謝家的力量,扶持他為帝。
這樣一來,她便可以與他一起同登高坐,共享這萬里山河。
這樣一來,他也能夠拿正眼瞧自己一眼。
可是他對她還是那樣,淡淡的甚至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br/>
甚至于結(jié)婚初期的相敬如賓后來都漸漸地消失了。
而且自己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一年!
整整一年??!
帝后未曾圓房!??!
這說出去叫人知道了,她皇后的臉都要丟盡了。
甚至于整個謝家,都要蒙羞。
屆時,她乃至整個謝家都要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笑料了。
“皇上,你告訴我,到底臣妾是哪里做的不對?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與那龍將寒曾經(jīng)有過婚約,我沒有,我真的和他沒有半點私情啊皇上?!?br/>
謝娉婷一直以為皇上介意這個。
因為皇上和龍將寒之間的恩恩怨怨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男人只是輕微的搖了搖頭:“朕半點不介意?!?br/>
她疑惑了:“那皇上,您告訴臣妾,到底臣妾哪里做的不對?”
男人冷漠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沉聲道:“因為朕答應了她,不碰你?!?br/>
她?
這個她是誰,謝娉婷怎么會不知道呢?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