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秀我可以每個月給你一萬,也可以給你房子,但是你必須離開帝都,我不想看到你?!?br/>
楊春秀雙手抱胸往座椅上一靠,冷哼一聲。
“那不行,我喜歡帝都,就要留在這里,要不然我去問問女婿,他絕對不會看著我受罪不管?!?br/>
楊春秀又拿江野做威脅。
江野在江家的處境也不好,不能讓楊春秀去害他。
為了以后能過踏實日子,阮媚選擇了妥協(xié)。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然我就算和你江野分手,就算不要公司也會和你拼命?!?br/>
“好女兒放心,你嫁給江野以后就是江家的當家主母,你有著大好的前程,我這當媽的面子上有光,就算為了我自己也不會找你麻煩?!?br/>
“房子什么時候給我?天天住出租房我都快憋屈死了?!?br/>
“我公司最近剛有起色,手頭不寬裕,你給我一個月時間。”
“我記得你有個小別墅,位置雖然有點偏,但我可以接受。”
楊春秀連她的小別墅都知道了。
所以那幾次看到的都是她。
“那別墅不能給你,我會給你買一套小居室,你別再逼我,逼我我什么都能做得出來?!?br/>
阮媚已經(jīng)忍到極限了。
楊春秀見好就收。
“我也沒想要多好的房子,漂泊那么多年只是想要一個家?!?br/>
“行了別裝了,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br/>
“你姥姥怎么樣了?”
阮媚一愣。
說她沒良心吧,還牽掛著自己老娘,說她有良心吧,消失這么多年從未回家看過。
“我姥姥被你氣出了心臟病,今年剛過了心臟手術(shù)?!?br/>
“哦,你有她照片嗎?給我看看,我不敢回去怕你兩個舅舅打我?!?br/>
“我舅舅打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向他們借錢了?”
“對?!?br/>
“沒還?”
“嗯,我想還的,可是沒錢?!?br/>
阮媚咬牙深呼吸。
難怪以前兩位舅媽對她還算可以,后來突然就不好了。
開始以為她們本性使然,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
“你借了多少?說實話?!?br/>
“你大舅六萬,你二舅五萬,我也想還的只是沒錢?!?br/>
在鄉(xiāng)下這些錢不是少數(shù)。
特別是大舅,身體不太好。
她是怎么開的出口借錢的。
“從明天開始去我公司打掃衛(wèi)生還賬,楊春秀你別以為我真的沒辦法對付,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給足錢,想做什么都能做,我沒做只是念及你是我母親,如果逼到份兒上了,你好日子就可以倒計時了?!?br/>
阮媚說著手突然伸進楊春秀衣服兜里。
楊春秀慌,想捂住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阮媚拿出手機,正在錄音。
“楊春秀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自己,那就是我了,別再?;ㄕ?。”
阮媚把錄音刪除。
這時一通電話進來,來電顯示兩個字,鹿鳴。
這兩字在阮媚腦袋里轟然炸開。
自己之前的猜想隱隱得到了印證。
“楊春秀鹿鳴和你什么關(guān)系?”
“我兒子啊,是不是很優(yōu)秀?給你公司創(chuàng)造了不少收益吧?”
楊春秀說起鹿鳴格外自豪。
難怪之前聯(lián)系她總是發(fā)信息,打不電話不接,約見面也不答應(yīng)。
是怕被她發(fā)現(xiàn),拿不到錢。
“你胃癌也是騙人的吧?”
“我也是沒辦法,賭債我得還,鹿鳴這么優(yōu)秀也是我培養(yǎng)的結(jié)果啊,我找他拿點錢怎么了?”
“你知道鹿鳴怎么說你的嗎?他說你善良,是難得的好人,你怎么怎么無恥?!?br/>
“的確對他很好啊,他是我繼子,我都沒讓你上大學,卻讓他上了。”
“他靠獎學金上的大學,大學期間要掙自己生活費還要給你錢,他來面試那天穿的鞋子都是發(fā)黃的。”
“窮養(yǎng)兒子啊,我這是磨練他,不然他現(xiàn)在怎么會這么優(yōu)秀。”
楊春秀說話一套一套的,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阮媚被她氣到了。
和臉皮厚的人真的沒什么可說的。
“明天別來公司上班了,我明天下午會和鹿鳴過去。”
“行我在家做好菜等著你們。”
阮媚瞪她一眼,把手機還她離開。
江野遠遠看著阮媚和楊春秀聊天,雖然聽不到在聊什么,但能看出兩人聊的愉快。
他比阮媚早到家。
等阮媚到了,他已經(jīng)幫她倒了一杯溫牛奶。
“談的怎么樣?”
江野遞上牛奶問。
和楊春秀說了那么多話,阮媚也口渴了,接過牛奶,一口氣喝了多半杯。
對楊春秀的情緒已經(jīng)消化了一路,江野再次提起,心頭憤怒又被點了起來。
不過在看到江野擔心的臉后,想到他最近要忙公司還要照顧爺爺挺累的,不想讓他再因為自己的事?lián)摹?br/>
壓下怒火淡然回:“還好,她年紀大了,都在我的掌握中?!?br/>
阮媚聰明,因此江野對她話沒有懷疑。
晚上睡覺時阮媚問了江野他和白茉莉上新聞的事。
問他話的時候,阮媚刻意望著他的臉。
再會偽裝的人只要撒謊臉上都會有蛛絲馬跡。
“江白兩家是世交,白茉莉來看爺爺不正常?我怕生事端所以讓人把新聞及時撤了,阮阮你告訴我實話,我和白茉莉的新聞是你自己看到的,還是有人給你的?”
阮媚自然不可能出賣蘇巖。
“當然是我自己看到,你和白茉莉在一起我會吃醋,以后能不能離她遠點。”
江野捏住阮媚下巴,眼神曖昧。
“當然可以,那阮小姐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
阮媚雙手捧住男人臉,張嘴咬上男人喉結(jié)。
男人深邃的眸快速蒙上一層欲。
大掌落在圓潤肩膀,順著軟嫩肌膚一寸寸下滑。
鹿鳴成了自己弟弟,阮媚被這事給困擾了。
第二天上班見到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姐姐好。”
鹿鳴笑著向阮媚打招呼。
現(xiàn)在兩人還真成姐弟了。
“弟弟好。”阮媚溫笑回。
兩人是姐弟的事阮媚還是先不打算說了。
下班后見到楊春秀,讓楊春秀自己說。
兩人簡單打過招呼后分開,去各忙各的。
中午的時候江野給阮媚打來電話,晚上在醫(yī)院陪老爺子不回家了。
現(xiàn)在老爺子時好時壞,他在跟前陪著挺正常。
阮媚關(guān)心的是白茉莉會不會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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