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娘娘,這丫頭就是今天分來的。奴婢特帶來讓主子過目!鼻镌乱惨槐菊(jīng)的跪在小卓身邊,完全不似小卓那般扭來扭去。
“你!抬起頭來。”趙娘娘無比神氣的開口。
但這個要求完全滿足了此時小卓正糾結(jié)于偷看還是不偷看的的復(fù)雜心情,誰讓人家從現(xiàn)代來沒見過世面,真正的娘娘到底長什么樣,還是很讓人好奇的。于是她帶著無比期待的心情抬起頭來,果然看到一個大美女,不由感嘆這個皇帝果然好福氣來的。這趙娘娘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一張鵝蛋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時候還會一閃一閃的,里面像是有一汪水一樣,真是我見猶憐啊。
“大膽,竟然敢直視娘娘!鼻镌聫膫(cè)面一把把小卓的頭又重新按了回去,厲聲喝道。
“我不過是見到娘娘長的怎么漂亮,看呆了罷了。”說女人漂亮應(yīng)該不會生氣的吧,小卓是這樣想的,然而······
“大膽,娘娘面前竟然敢自稱我,真真是無可救藥的鄉(xiāng)下丫頭!鼻镌潞芾_,這樣的丫頭交給自己帶早晚要出麻煩,但是不帶吧,剛剛李公公說了這丫頭后臺很硬,輕易的可不敢得罪了。想想也是明明上了斷頭臺,半路上還能被圣旨給截回來,想來也是不簡單的。但得罪了如今風(fēng)頭正勁的娘娘也不是笑笑就能混過去的,真真是要把人急出一身汗啊。
大膽大膽,就知道大膽,小卓現(xiàn)在也很郁悶,自己好歹是長在春風(fēng)里生在紅旗下的優(yōu)秀革命少年,說了十八年的我啊你啊的,現(xiàn)在哪里是說改過來就能改過來的。萬一自己哪一天見到皇帝也這樣你啊我啊的說出口豈不是完蛋了,白凝啊你還是快點(diǎn)把我弄出去吧···
“起來吧!”人家好歹是個娘娘,秋月都這么說了,自己怎么還能跟一個鄉(xiāng)下來的丫頭一般見識,這多掉價啊,“你就是那日莽莽撞撞沖撞了本宮的姑娘?”
說到這個小卓的那股冤枉勁噌的竄了上來:“娘娘,奴婢冤枉啊!边@句話從自己嘴巴里冒出來的時候,連小卓自己都被嚴(yán)重的寒到了,這樣惡俗的臺詞果然在看八點(diǎn)檔時還是默默的被記在潛意識了。
“哦?”趙娘娘抬眼看了一眼有些激動的小卓,不咸不淡的問道。
“娘娘像您這樣冰雪聰明的人,難道沒有覺得奴婢和那日沖撞您的人長的一點(diǎn)都不像嗎?”小卓先一頂高高的高帽獻(xiàn)上。
趙娘娘擰眉想了想,突然皺眉說道:“那日事出突然,本宮倒也沒看那么仔細(xì),今日你一說倒也覺得你似乎身形矮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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