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懷仁老婆說道：“殷總，您現(xiàn)在過來一下，我有點(diǎn)事情跟你說說。好么？”

    “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后，子寒進(jìn)來了。

    子寒拿著工作業(yè)務(wù)表單給我說道：“有些地方要麻煩你簽字一下?！?br/>
    我拿過來看，都是這周來的業(yè)務(wù)表……

    突然看到，昨天一個(gè)單：兩千八百萬。

    我驚道：“這個(gè)……這個(gè)誰做的？”這是個(gè)大單??！

    我又看到，后面署名：林夕。

    “林總啊，是林總做的?！弊雍f道。

    魔女昨天做了個(gè)兩千多萬的單？我馬上想到了昨天跟她魔女不舍離別的男人……這個(gè)單子，跟那個(gè)男人，似乎有聯(lián)系！

    “子寒，把這個(gè)單子的詳細(xì)資料找給我?！蔽覍ψ雍f道。

    幾分鐘后，子寒過來了。

    合作的對方竟然不是以公司的名來簽約，而是用個(gè)人名：蕭橋。

    “這是什么人？”我問子寒。

    子寒搖著頭說：“這我也不清楚，昨天林總出去簽了這單。我就知道這人是北方一個(gè)大城市，要在那邊代理我們的產(chǎn)品。”

    若是，那個(gè)人只是一個(gè)客商，那魔女昨天的表現(xiàn)，也太過親昵了吧！可是，靠出賣色相來成功拉單子，這不是魔女風(fēng)格?。∧亲蛱炷莻€(gè)人到底什么來頭?。?br/>
    我問子寒：“子寒，能不能幫我查查這個(gè)人什么來頭？”

    子寒說道：“干嘛?。磕阒苯尤柫挚偛痪椭懒嗣矗吭趺匆桓惫止值臉幼幽?？”

    如果我說我吃醋魔女的那種行為……還不直接被子寒鄙視。

    可是我又很好奇，子寒出去后，我開始打電話給李靖等人幫我查……不過，最終的回答都是：沒聽說過。

    ……

    在七零三醫(yī)院，住院部大樓下面，我打了電話給老莫：“你們在哪兒呢？”

    “你到了？”莫懷仁老婆問道。

    我說道：“我在樓下！說你們在哪兒?。俊?br/>
    “你不用上來，到小花園里去等我們吧……”

    “哦?！?br/>
    在大樓背面的小花園，坐在小亭里等了幾分鐘，莫懷仁老婆攜著莫懷仁下來了……

    莫懷仁老婆確實(shí)夠味，很妖很騷，五官也算精致。烈焰紅唇，看上去很能做那事那種女人……難怪把王華山搞得神魂顛倒樂不思蜀。

    莫懷仁卻是一瘸一拐地被扶著過來，頭上纏著紗布，穿著病服。我急忙迎上去：“老莫？這是干嘛呢？出車禍了？”

    幫著她扶著老莫坐下來……

    老莫直嘆氣，莫懷仁的老婆開口說道：“殷總……你得幫幫我們才行啊！”

    我問道：“跟王華山棗瑟有關(guān)？”

    莫懷仁老婆說道：“棗瑟被抓了，說是因?yàn)榻?jīng)濟(jì)犯罪……然后有個(gè)姑娘也去告了棗瑟。那個(gè)姑娘被棗瑟強(qiáng)J了，恰好呢，那時(shí)候那個(gè)姑娘被強(qiáng)J時(shí)，我家老莫也在場?！?br/>
    莫懷仁跟著喊道：“殷總……這是您不能怪我……我也沒辦法，棗瑟命令下來，我不敢不做啊。我要是不依，他就對付我?。　?br/>
    莫懷仁老婆怒道：“讓我說完！棗瑟就讓王華山帶人找上了我家老莫，說讓老莫承認(rèn)是老莫強(qiáng)J了那個(gè)姑娘，而不是棗瑟強(qiáng)J的。說給我們老莫錢，讓老莫ding罪。最多進(jìn)去幾天，王華山保證一定能把我家老莫領(lǐng)出來。剛開始我也想，那么多錢啊。有那么好的事情？可是我轉(zhuǎn)念一想，萬一王華山和棗瑟讓老莫進(jìn)去ding罪了，更多的人找上棗瑟告棗瑟，那豈不是什么罪都推到了我家老莫身上？那不活活冤死，就是一千萬我們也不干??！”

    我說：“他們是想讓老莫ding罪，然后讓棗瑟脫身?！?br/>
    棗瑟讓老莫一ding罪，那莫懷仁就被拉進(jìn)去，棗瑟就與我無關(guān)的出來了……接著就可以飛人咯！

    “王華山這個(gè)人可不是一般的壞，那么好事，干嘛輪到我們做？我越想越不對勁就拒絕了他。后來他又找了我家老莫，老莫也拒絕了他。之后他就開始威逼我們，說如果不去ding罪！就砍斷老莫手腳……我們也怕，天天小心出行。這個(gè)事情，再加上我自己不跟了王華山那事。他很恨我們，決定給我們一點(diǎn)顏色看看……我們?nèi)遣黄?，還躲不起。昨晚去吃宵夜就被跟著的小混混打了……”

    我說道：“王華山可真瘋了?！?br/>
    “哼！他早就瘋了！只是在人前一副翩翩君子模樣，人后就是個(gè)魔鬼！不，連魔鬼都怕他！”莫懷仁老婆怒道。

    莫懷仁說道：“我們跑又跑不了，房子工作都在這里了，難道就這樣放棄辛辛苦苦若干年掙回的東西嗎？”

    莫懷仁老婆看著我說道：“殷總！我們知道您跟他勢不兩立！您就幫幫我們吧！我知道只有你幫得了我們了……你讓我做牛做馬都成！只要他不傷害到我家老莫！”

    “老婆……”莫懷仁含著淚眼看著他老婆。

    我看著莫懷仁說道：“我要你出來指證棗瑟！”

    莫懷仁慌了：“不不不……我不要！這會死的……我不不不……”

    莫懷仁老婆氣不打一處，一拳擂在莫懷仁大腿上：“要死啦！聽完再喊成不成！沒出息的東西！殷總……您繼續(xù)說……”

    “莫懷仁你不能去ding罪，你去ding罪就是死路一條。到時(shí)候他們什么罪都往你頭上戴，你說棗瑟只可能強(qiáng)J過一個(gè)女人嗎？”我問道。

    “我親眼就見過三次了……”

    “那你說，要是再來幾個(gè)女人告他，他都說是你！然后把證人安排好！你百口莫辯??！這輩子他犯的罪都讓你來還了……你現(xiàn)在不去幫他ding罪，他最多打你，然后找別人去……你如果去了，你就跟棗瑟糾結(jié)到了一塊，落入一個(gè)無底的深淵永遠(yuǎn)都爬不出來了！”

    莫懷仁老婆急忙對莫懷仁說道：“對啊！殷總分析得對啊！”

    “可是……我不去ding罪，他們最多再打我一次！但是要我去ding罪，那我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殷總，你不懂棗瑟手下都是一些什么人，全都有前科的！心狠手辣啊……他為了他那幾個(gè)小公司的發(fā)展，就專門派這些人去打擊競爭對手，所以才走到了今天！他勢力那么大，派個(gè)殺手過來一顆子彈我這命就沒了！我不想死啊……”

    我問道：“那我怎么沒死？”

    “你和我不一樣?。　?br/>
    “可是你不去ding罪，王華山再動你……而且還有你老婆現(xiàn)在不陪著王華山，王華山不恨死你們兩！？王華山再動你的話，要了你小命，咋辦？我跟你說，你逃避是不行的！”

    “我不不不……不不不……”莫懷仁不不不起來。

    莫懷仁老婆又錘了他一拳：“不不不你老媽??！誰他媽的讓你惹上了他們??？”

    “去指證他我會死的！”

    我說道：“你先聽我說……”

    “我不……?。　?br/>
    莫懷仁老婆又錘了他一拳：“你聽他說完行不？”

    “為什么老是錘在這個(gè)地方……”

    我說：“你先聽我說！你指證了棗瑟后……然后我給你一些錢，讓你到別的城市分公司上班……順便也安排你老婆的工作！你們兩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等上法庭再出來一次出庭作證！你們?nèi)绻€想回來湖平，等我把王華山弄垮，你們再回來……”

    “那棗瑟因?yàn)閺?qiáng)J被抓了，關(guān)了，幾年后又出來呢？他出來我還能回來么？”

    “你先聽完行不行！”莫懷仁老婆舉起巴掌。

    我說：“你放心，棗瑟的團(tuán)伙被我?guī)缀趵U清了。他這次進(jìn)去，只要這幾天出來不了，這輩子他就沒法出來了！”

    “有那么容易嗎？”莫懷仁問道。

    “說來說去！你都不相信我?。『冒?！你不相信我不愿意跟我合作的話，你只有兩條路！第一ding罪進(jìn)去坐牢，王華山給你一點(diǎn)錢，你就老老實(shí)實(shí)把牢坐穿！坐到你不舉之年再放你出來……不過相信到那時(shí)，像你長得那么賤的早就被人打死了！第二，你不愿意去ding罪，王華山和棗瑟同樣不放過你……你害怕了，你趕緊的找地方躲！躲到你窮得叮當(dāng)響！”我分析著他的后路。

    莫懷仁聽著都想哭了。

    莫懷仁老婆說道：“殷總……那如果你安排我們?nèi)e的地方……王華山會不會找到我們？”

    “你放心！要不我給你們錢，你們想逃去哪里就逃去哪里！好嗎？你們考慮考慮……”

    其實(shí)我很怕他們不同意，可是我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萬一給他們看出我擔(dān)憂，他們兩個(gè)可能馬上卷鋪蓋跑人……

    “一百萬！你們自己考慮了……我走了?！?br/>
    莫懷仁老婆急忙拉住我：“殷總……別，別??！”

    我說：“什么別不別的？你看你家老莫，像個(gè)男人嗎？被人修理成那樣子，難不成你就算了？活該啊你！下次不是送來醫(yī)院了，直接送你到火葬場！”

    “你別別別逼我……我考慮……考慮……”

    “老莫！答應(yīng)吧！”

    老莫抬頭起來，臉色變得驚恐起來……

    我轉(zhuǎn)身過去，王華山？

    老莫急忙拉著老婆：“快點(diǎn)！先躲起來再說！貓哭耗子來了……殷然老弟！先躲一躲!”

    受傷了跑得比我還快……

    躲在冬青叢后面，莫懷仁說道：“王華山來逼我了！還帶了那么多人！”

    我瞪了他一眼：“怕怕怕，什么都怕！你他媽的真是個(gè)孬種！你越怕他越吃你！你到底同意不同意作證？”

    “我考慮……”

    莫懷仁老婆怒道：“還考慮什么！不過就是出去指證他一下，接著就是卷鋪蓋拿錢跑路！以后再偷偷回來作證不就結(jié)了？”

    我引誘他們道：“一百萬哦……”

    “好！我做……”

    “老莫，我回家馬上收拾東西，你跟殷總?cè)ゾ炀帧又?，你馬上到城西家有超市門口，我在那里等你！殷總，麻煩你先準(zhǔn)備好錢吧……還有，我們要去哪里？”莫懷仁的老婆思路清晰得很。

    我說道：“到湖州去吧?！?br/>
    老莫急道：“開啥玩笑……湖州那里，雖說是林總管轄?？墒恰f一有王華山的眼線我咋辦？”

    我說：“別擔(dān)心，以前我和李靖在哪里都把那些人改造了。全是我們的人，你們放心過去，我讓關(guān)門安排你們兩一些隱蔽的職位！”

    “可以嗎……”莫懷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莫懷仁老婆生氣道：“你為什么老是懷疑殷總的安排呢？你那么怕，干脆去做王華山狗腿??？”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我說道：“走吧，我跟你去警察局！”

    “不不不……”

    莫懷仁老婆不耐煩道：“你又怎么了？”

    “我想……殷總你找一些人一起去最好……萬一，萬一……”

    我說道：“不要怕的了！我會安排好的！你那么怕做什么？現(xiàn)在走不走?。俊?br/>
    有戲！我心中一喜。

    “好……好吧?！蹦獞讶湿q猶豫豫。

    馬上打電話給莎織：“莎織，你跟芽子一起去警察局一趟！打個(gè)電話告訴刑達(dá)，說有目擊證人過去指證棗瑟犯罪……”

    “他答應(yīng)了？”莎織喜道。

    我說：“對的！”

    “幸好。刑達(dá)上面的人又壓下來了，今天就要放人了！我已經(jīng)找了人想要跟蹤他，活捉他?！?br/>
    我說道：“王華山找了一群人到處搜著莫懷仁，你看我們是不是也找一些人去護(hù)送他們。我打算莫懷仁指證完了棗瑟后，讓莫懷仁離開湖平。”

    “對對對，萬一王華山找不到我，一定派人守著醫(yī)院。又守著我家里。我老婆一到家，他殺了我老婆，那可咋辦?。俊蹦獞讶蕮?dān)心道。

    莫懷仁老婆也擔(dān)心的看著我。

    我跟莎織說道：“找兄弟們出來！我?guī)е麄兎驄D兩先到警察局，你也一起到警察局。讓兄弟們到警察局那里等我們吧……”

    “好！”莎織掛了電話。

    “走吧?！蔽依死獞讶?。

    莫懷仁看著自己這身病服：“就穿這個(gè)去？”

    “媽的！你再拖拉下去，你就穿著喪服去了！”我惡狠狠說道。

    上車后，見到王華山從醫(yī)院住院部大樓急沖沖的走出來。看到陸地巡洋艦，他怔了一下。他看出這是魔女的車，找不到莫懷仁，又沒有見到辦理出院手續(xù)。他一定能想到莫懷仁在這車上。

    “王華山見了，王華山見到我們了！”莫懷仁坐立不安起來?！拔覀冞€是下車吧……他生氣了，你看他生氣的樣子?！?br/>
    我沒理莫懷仁，一加油門出了醫(yī)院……

    開著車前往警察局，莫懷仁老婆問道：“殷總，棗瑟是為什么被抓的？”

    我說：“商業(yè)犯罪，涉嫌營銷詐騙。不過這家伙找了替死鬼，所有的罪責(zé)都讓別人來擔(dān)了?！?br/>
    莫懷仁憂心忡忡的說道：“他就是那樣，當(dāng)時(shí)在我們公司倉庫的那件事情，也是棗瑟親手策劃。后來就讓覃壽笙和黃建仁做了替死鬼……那兩個(gè)家伙收了棗瑟的錢，又怕棗瑟?dú)埡ΑＶ荒茳c(diǎn)頭?！?br/>
    “你干嘛不做一次？”我問莫懷仁。

    莫懷仁搖著頭：“那兩個(gè)家伙……后來還為棗瑟扛了不少罪，會關(guān)到老的！”

    莫懷仁老婆一邊哭啼一邊責(zé)怪莫懷仁道：“我也不想大富大貴，只求三餐溫飽，有個(gè)房子……你看你搭上的都是什么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還想去做替死鬼……我就是等你等到六十歲你都不會出來??！”

    莫懷仁說道：“黃建仁出來了……”

    “什么！”我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