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冷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公子,拖到了床上去了,在心里默默這個人財兩空的可憐人,隨后葉青也跟了上來,檢查外面沒有什么異常之后,倆人就準備出逃。
在二樓雅間。
“我怎么記得這個瓔珞不是在四樓住著的嗎?怎么剛才見了去了二樓?”葉頃羽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二樓那個房間。
心中有一些揣揣不安,撫摸著劍炳的劍穗,反復摩擦著上面的花紋的點綴,眼神開始變的焦灼了。
“這個啊,是她主動提提出要住在二樓,具體原因倒還是不清除?!绷霉眠€在微笑著,沒有意識到自己面前的男人發(fā)生了可怕的變化,還在沉浸在剛剛的喜悅中。
一聽這話,葉頃羽立馬拍桌而起,面色冷漠,怒吼著:“不好,其他人隨我來?!闭f完,就帶著劍就離開了房間,直沖向了二樓那個房間。
手下的人踢開了門,沖進去只發(fā)現(xiàn)了還躺在床上的小公子,之后就空無一人,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了。
“遭了,被算計了,他們肯定跑不了多遠,給我追!”葉頃羽臉色極其難看,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還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
得了命令之后,就跳下了那個被開窗戶,葉頃羽也跟隨其后了,柳姑姑一看這場面,還是被嚇到了,不僅是被她逃跑了恐懼,還有如果主人沒有把人給抓回來,那自己的下場恐怕……
在清河鎮(zhèn)邊的小樹林中。
前頭有望不到頭的樹林,不過她們還是堅定的跑下去,因為他們早就打探好了,只要走過了這個小樹林,就能夠坐船逃脫了。
“魏…魏姐,我實在是跑不動了……”葉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掐著腰抬不起頭來,他們已經(jīng)跑了一盞茶的功夫了,按照常人的體力肯定也是支撐不住。
魏瑾焦灼的目光掃射了四周一圈,甚至還能聽到心臟撲通撲通心跳的聲音,也停下來了,拍打著葉青的后背,讓她趕緊順順氣。
“他們應該還沒追過來,咱們就先在這里休息一會。”魏瑾考慮一下之后,還是打算停了下來,自己也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就是靜坐著,她心里還是不踏實,回想起了那個風雅澗背后的男人,那個對視……冰冷的后背發(fā)亮,她還從來沒有被盯的那樣如此發(fā)冷。
風吹起了樹葉颯颯作響,這個時候,魏瑾突然耳朵豎起來,猛的瞳孔放大,抓起了葉青的胳膊:“不好,被追上來了,快走!”
她已經(jīng)察覺到了好像不太平靜的聲響,葉青嚇的大氣也不敢多喘了,被魏瑾緊緊抓著就不顧一切的跑了起來,按照他們這個速度,應該快接近他們的目的地了。
身后的馬蹄聲越來越多起來,而且能夠感受到是越來越接近了,葉青心中一片凄涼,想著他們應該是被活生生給抓回去吧,難以想象被抓到的后果是如何……
“青兒,別放棄,我們能做到的?!彪m然魏瑾已經(jīng)露出了青筋,可還是不信命的拼搏到最后一刻。
現(xiàn)在的他們也別無他法了。
“你們還想跑到哪里?”身后的馬蹄聲聲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了,一聲低沉的男聲讓他們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魏瑾扭過頭,清晰的看到了男人的長相了。
葉青低著頭不敢看,手緊緊攥著魏瑾的衣角,她們真的走投無路了嗎?
“你就是風雅澗真正的老板吧?”魏瑾臉上不懼畏色,云淡風輕的模樣活脫脫的置身度外的感覺,葉頃羽一聽這話,也覺得很是有趣。
他們都快死到臨頭了,居然還能如此鎮(zhèn)定,怕是有幾把刷子了,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魏瑾姣好面容,甚是有幾分欣賞之意。
“有
趣有趣,如果不是我們這有這的行規(guī),恐怕我或許還能留下你一命。”葉頃羽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被定下了死局。
死?魏瑾已經(jīng)是死過一回的人,再來一次也沒有什么可怕的,可是她不想就這樣成了刀下亡魂,青兒本就是無辜的,她必須把她給帶出去。
“行規(guī)?規(guī)矩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不如您放了我們一條生路,我自會報答您?!蔽鸿呓~頃羽,很是鎮(zhèn)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手下的人不禁嗤之以鼻,這里暗暗想著這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啊。
“你可是第一次這樣跟我說話的女人。”葉頃羽嗤笑了一聲,嘴邊的邪笑很是魅惑,慢慢走近了魏瑾,葉青緊緊握緊了她的胳膊,手心都出了汗。
可是魏瑾無所畏懼,就算是面對其實非凡的葉頃羽也沒有絲毫的畏懼,依舊是面無表情這:“是嘛,那真是魏瑾的福氣了。”
倆人眼神在空中較量了一番,魏瑾后退了半步,手法快速的朝這他的臉就撒了一團粉末,一把拉起來葉青就往前沖了。
葉頃羽被粉末糊住了眼睛,后退了幾步,咳嗽不住,手下人也被印象,他們就這樣被拖住了腳步,葉頃羽反應過來,很是震怒,沒想到他竟然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戲弄了兩次。
“給我繼續(xù)追?!比~頃羽喊了一句,就率駕馬車追趕著,他們肯定是跑不遠的,這才沒走多遠就給追上來了。
魏瑾跟葉青被他們團團圍住了,葉青見又陷入到了一個困局中,拉著魏瑾的胳膊擔心的詢問著:“魏姐,我們會不會要死了……”
“別瞎說,不會的?!蔽鸿忉斀罔F的回答著,看向了葉頃羽,眼神復雜。
“你究竟想怎么樣?我就這么值得你們窮追不舍嘛?!”魏瑾沖他吼著,心中煩悶不已,葉頃羽居高臨下的看著魏瑾,很是不屑的說著:“你說呢?”
魏瑾心里想著這個人還真是個粘人十足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我想這個東西應該值不少錢?!蔽鸿獩]轍了,翻找著身上的東西,一不小心甩出了一塊令牌,躺在了地上。
魏瑾一看,連忙從地上撿起來了,小心妥當?shù)臏蕚涫掌饋?,可是只聽撲通一聲,圍堵他們的人齊齊跪下了,就連葉頃羽也趕忙從馬背上跳下來。
“主上!”其他人一齊喊著,魏瑾跟葉青頓時愣住了原地,兩人面面相覷,很是震驚,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了,看向了那個男人:“葉頃羽,你們這是干什么?什么主上?”
葉頃羽慢慢抬頭,站起身,隨后其他人也趕緊起身,不過紛紛都下馬,紛紛低著頭,很是恭敬的模樣。
“這塊玉佩你是從何而來?”葉頃羽用手指向了剛剛碰巧掉落下來的玉佩,嚴肅的詢問著。
魏瑾被嚇到了,拿出了那個玉佩,這個是當初劉雨軒留給她的,說到時候會有用處,該不會是……
“我一個朋友留給我的……”魏瑾略微有些遲疑的說著,注意觀察著他的表情,聽到她的回答,葉頃羽臉部表情松動了一些。
“那就是沒錯了,主上有令,見玉佩如見主上,既然是主上的朋友,剛才太失禮,還望魏瑾姑娘海涵。”葉頃羽低頭抱拳,畢恭畢敬。
葉青一見事情有了轉機,頓時就緩了一口氣,剛剛還真是嚇了一大跳,竟然一個如此厲害的玉佩在魏瑾身上,而且還從沒聽她說過……
“這樣啊,無事無事,只要誤會解除了就好,那我們能離開了嗎?”魏瑾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他們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果然她命還是不該絕。
“當然可以了,您要去哪里?你們兩個人不太安全吧,不如我護送你們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