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二鳳微笑著問道:“那么張老板,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們,你這醉仙居,到底有多少人愿意盤下來了嗎?”
她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看起來很是調皮。蕭泓珞看她這副古靈精怪的樣子,不由得嘴角含笑。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有這么精怪的一面,這讓蕭泓珞心里對祁二鳳更加好奇了。
那張老板聽了這話,再一看他們兩個人一副隨時要走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哎呀,好啦好啦,老夫承認,現(xiàn)在確實沒有一個人愿意從我手里把這醉仙居盤下來。不過……這并不說明,這醉仙居不值得盤下來啊,只是我的競爭對手卑鄙,落井下石而已?!?br/>
這世間確實有很多人是這樣的,平日里看起來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是一旦對方遇到了困難,立刻就落井下石,恨不得對方一輩子都不能翻身做人。
一般的人尚且如此,就更別說平日里的競爭對手了,這也可以理解,人之常情嘛。
祁二鳳點了點頭:“話雖如此,不過,目前醉仙居確實就是這樣的局面。張老板,既然現(xiàn)在醉仙居沒有愿意盤下來,你又著急要去令郎那里享清?!@個時候如果有人愿意將你這點盤下來的話,還真是幫了你的大忙了?。 ?br/>
張老板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如果這個時候真的有人愿意盤下來醉仙居的話,對張老板來說,真的是幫了他的大忙了。
不過,頭才剛點了一半,張老板就不由得愣住了。這丫頭什么意思?明明他們兩家人應該是做生意的關系啊,被她這么一說,倒好像她是來幫他張某人的忙來了。
想到這里,張老板不由得神色一正:“你這是什么意思?”
祁二鳳沒有直接回答他,轉而問道:“張老板,你這醉仙居,你打算多少銀子盤出去啊?”
張老板想也沒想地說:“五萬兩?!?br/>
“五萬兩!”祁二鳳故意夸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一副驚訝不已的表情。
張老板一挺胸膛:“這個價格已經(jīng)很實惠了,我這醉仙居一天的營業(yè)利潤……”本來想要夸一夸的,可是轉而看到祁二鳳一副好奇的模樣,張老板將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可是他的商業(yè)機密,現(xiàn)在還只是雙方討價還價的階段,還不能把這么機密的事情說出來。
一旁的蕭泓珞輕輕皺了皺眉,心里稍微盤算了一下,便知道張老板所言不虛。這醉仙居如果是在鼎盛的事情,五萬兩銀子盤下來整個店的話,確實不算虧。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啊,店里的大廚都被挖走了,自然不能再拿鼎盛時期的估價來談了。
祁二鳳呵呵一笑說道:“張老板,現(xiàn)在別說五萬兩,就是五千兩,估計也沒有人愿意接手你這醉仙居了吧?”
張老板被說中了心事,臉上不由得一紅。
“那你們愿意出什么價?這談生意嘛,自然有要價和還價的。”張老板似乎早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知道祁二鳳他們是不可能給出五萬兩銀子這么多錢的。
祁二鳳回頭看了一眼蕭泓珞。那家伙卻微微一笑,重新在凳子上坐了下來,而且,還整個人靠在了椅背上,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的模樣。
看他這副樣子,祁二鳳就明白出發(fā)前他說的話一點兒也不假,他還真只是出一個身份而已。至于錢,他是一文都不可能出的。
不僅他不可能出錢,而且,三個月之內他要是看不到收益的話,祁二鳳這條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祁二鳳將目光從蕭泓珞身上收了回來,對張老板說道:“張老板,你這店要是一天不盤出去的話,你這五萬兩的預期就一天也達不成。讓我估計一下啊,如果按這個價格待價而沽的話,至少半年之內,你這醉仙居是盤不出去的。說不定,一年之后,還是不會有人接手?!?br/>
祁二鳳這話并不是沒有根據(jù),張老板在這飛龍縣也算是富甲一方,這飛龍縣有能力盤下他這醉仙居的人,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可是現(xiàn)在他店里的大廚已經(jīng)被競爭對手挖走了,之前來接洽過的幾個人也都是飛龍縣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那幾個人都盤不下來的話,整個飛龍縣恐怕真的沒有別的人有能力盤下來了。
祁二鳳說的對,恐怕不止半年,一年之內都沒有會盤下他這醉仙居。隨著時間一天天推移,張老板虧的錢就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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