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辦事非常穩(wěn)妥,為了保障工程進度,甚至又多安排了幾個工程隊。
俗話說的好,眾人拾柴火焰高。
每個飯店起碼有上百人在同時進行施工,但是,卻因為福伯安排合理,并沒發(fā)生任何亂子。
田四海聽說了這些,心里也十分認(rèn)可福伯這個人才。
“若不是做了我的管家,在外面的天地,他一定會大有作為?!碧锼暮S芍缘母袊@道。
尚玥默默的笑了,“田總,您有沒有想過,您和福伯是互相成就?如果沒有您的話,他恐怕也接觸不到這些東西?!?br/>
“說的倒也是?!碧锼暮:苜澩恼f法,“人與人之間,從來都是互相成就。沒有他的話,恐怕我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br/>
說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吩咐道:“尚玥,你去聯(lián)系一下底下分公司的老總,就說我要請他們吃飯?!?br/>
“好的,田總,我這就去辦?!?br/>
尚玥本來都走到門口了,但想起自己還沒問請客的時間地點,于是又轉(zhuǎn)了回來。
“田總,請問您要什么時間在哪里請客吃飯呢?”
“當(dāng)然在咱們天獅集團開的飯店了。沒記錯的話,最近新來了個東北的廚子,正好去嘗嘗他做菜怎么樣?!碧锼暮R贿吇貞浺贿呎f道。
問清楚了事情的具體細節(jié)后,尚玥便離開總裁辦公室,先去聯(lián)系分公司的各個老總了。
很快,馬雲(yún)、馬華、丁三石等人就接到了消息。
對于田思海請吃飯這件事,幾個人紛紛詫異不已。畢竟事情實在太過突然,他們也不清楚這頓飯什么意思。
“兄弟,你說田總突然請咱們吃飯,到底是因為什么?。俊瘪R雲(yún)百思不得其解。
馬華煩躁的撓了撓頭發(fā),“誰知道到底咋回事兒呢!反正田總邀請了,咱們又不能不去,去了不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田總一向待人和善,更何況咱們最近沒犯什么錯誤,這應(yīng)該不是鴻門宴。”
兩個人頭頭是道的分析一大通,還是覺得沒什么門道,猜不透田四海的心思。
后來他們索性不猜了,選擇了坦然赴約。
等到了天獅飯店的頂樓包間,他們才發(fā)現(xiàn)不止他們來了,其他分公司老總也紛紛到齊。
仔細一數(shù)會發(fā)現(xiàn),一個人也不差。但是大家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甚至稱得上凝重。
“工地最近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有個工人摔傷了,我已經(jīng)及時補償。但是,田總不會是因為這事把我叫來的吧?!?br/>
“我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這個月業(yè)績增長甚至不到0.1%,田總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有一家分店因為經(jīng)營不善而倒閉,我正準(zhǔn)備和田總報告呢,他反而先請我吃飯。我昨天晚上一宿沒睡,急得飯都吃不下去?!?br/>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每個人的心情都忐忑不安。
然而,這樣的吵鬧也僅僅持續(xù)了不到五分鐘。
因為田四海到了。
整個頂樓包間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就連紐扣掉在地上的聲音,也變得清晰可聞。
“你們這么嚴(yán)肅干什么?”田四海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請你們過來,就是簡單的吃個飯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雖然他是這么說的沒錯,現(xiàn)場的氣氛也確實有所緩和。但是個人都能感受出來,空氣中仍就隱約蘊含著緊張。
除了田四海,在場所有人的笑臉下,都有著一顆慌亂的心。
……
飯菜上桌后,氣氛又變得融洽了不少。總而言之,不再像剛才那么緊張了。
田四海端著剛剛盛滿的酒杯,從座位上站起來。
“天獅集團能有如今的發(fā)展和規(guī)模,跟各位的辛苦付出有分不開的關(guān)系。什么都不說了,話全在酒里,我干了這一杯?!?br/>
說完,田四海一仰頭,就把杯中的美酒喝了個精光。
馬雲(yún)等人一看這架勢,異口同聲說道:“為田總辦事,我們心甘情愿,再苦再累也沒關(guān)系?!?br/>
話音剛落,他們也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些人紛紛卸下心防,也信了田四海只是請他們吃一頓飯的話。
“要是沒有田總的話,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干啥呢?!?br/>
“多虧了田總的幫助和扶持,在當(dāng)初我遇到困難的時候愿意收購我的公司。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有如今的發(fā)展?!?br/>
“咱們能有如今的地位,都多虧了田總慧眼識珠!”
一人一句話,把田四海捧到了天上。
而面對眾人的吹噓和贊美,田四海也只是應(yīng)承幾句,然后就不再過多言語。
吃完晚飯,因為已經(jīng)是深夜了,田四海就沒再去公司忙活。而是讓福伯開車,把他送回了別墅。
路上的時候,當(dāng)然免不了交談。
“阿福,既然下個月咱們到飯店就能遍布京城。我覺得,把業(yè)務(wù)擴展到整個漢國,也得提上日程了。”
雖然已經(jīng)醉醺醺的,但田四海的腦子清醒的很,并且已經(jīng)開始為飯店的未來發(fā)展謀劃。
福伯聽見后,覺得沒必要這么早開始做準(zhǔn)備。到時候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那么前期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于是,他建議的說道:“老爺,凡事不可操之過急,我覺得咱們沒必要這么早就開始計劃。等京城的分店開起來后,再做計劃也不遲。”
“讓我猜猜你的想法。”
其實根本不用細想,田四海就知道福伯腦袋里裝的什么。
無非就是害怕進程推展太快,會造成前后脫節(jié),甚至可能導(dǎo)致飯店產(chǎn)業(yè)鏈斷掉。
福伯說的確實沒錯,他的謹(jǐn)慎值得考慮。
田四海把自己的想法一并講出,福伯圓臉表示佩服,并說自己就是這么想的。
而就在這時,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別墅的院門口。
“行嘞,那就按照阿福你說的辦,還是謹(jǐn)慎行事比較好?!?br/>
門外的冷風(fēng)一吹,田四海清醒了不少。也意識到了剛才酒勁上涌,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自己隨意提出的建議被采納,福伯內(nèi)心高興地直打鼓!臉上也是歡呼雀躍的表情。
因為,這可是老爺?shù)谝淮瓮耆爮乃慕ㄗh!
這就代表著,他不再是背后靈,而是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