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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法拉利fxx跑車正往前疾馳,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911忽然風馳電掣般從后面追了上來。
開車的是一個留著一頭紅的青年,穿一件軍綠色的圓領(lǐng)t恤,脖子上掛著一條手指粗細的鉑金項鏈。他的旁邊是一個穿白色吊帶背心的少女,那少女此時已經(jīng)在保時捷座位上站了起來,短裙的裙擺被勁風吹起,黑色的蕾絲內(nèi)褲清晰可見。更夸張的是,那少女手中還揮舞著一件粉紅色的胸罩,她每揮舞一下胸罩,吊帶背心里的兩只‘小白兔’便突突一陣跳動,顯示出她手中的胸罩正是從她的身上脫下來的。
保時捷在我們的法拉利旁邊放慢了度,紅頭青年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手指向前方一指,對易可欣說道:小妞,我們飆一個???
易可欣大聲對我說道:他說什么?
我說道:他好象是說要和我們飆車。
飆車?好啊,我好久沒有和人飆車了?
易可欣說著,一個加,法拉利的慢表指針瞬間已經(jīng)指到了二百二十的位置。
保時捷上站著的少女一看到易可欣駕車追趕了上來。一邊揮舞著手中的胸罩,一邊興奮的大喊大叫:你快來追我們啊!快來追我們?。?br/>
易可欣好象忽然變得興奮起來。對我說道:這小妞真夠狂的了,一會兒我加她的時候,你幫我把她手中的胸罩搶下來。
我暗自估量一下,法拉利現(xiàn)在度已經(jīng)接近二百二,我如果想從少女手中搶下她的胸罩,就一定也要從法拉利上站起來。這無疑會相當危險。弄不好,很可定會連命都丟了。
見我沒有言語,易可欣說道:怎么,膽小鬼,你害怕了嗎?
說心里話,我害怕是有點害怕,不過這不能成為我拒絕易可欣的理由。
我微微一笑,說道:只要你能過保時捷,我就能幫他搶到她手中的胸罩。
說心里話,保時捷的度也很快,而且那開車的青年車技似乎也不錯,易可欣能不能追上保時捷,我還真有些懷疑。
易可欣說道:好!你坐穩(wěn)了。一踩油門,車子好象離弦之箭向前飛竄去。十米,五米,三米,一米……那揮舞胸罩的少女見狀大聲對紅青年叫道:快開啊,你***給我快開??!你真是個笨蛋,真搞不懂你昨天晚上在床上那些力量都跑哪去了……
紅青年臉色鐵青,說道:住口,你個小騷貨,你再罵,我把你扔車下去。
少女果然不在罵,只是拼命的揮動手中粉紅色的胸罩,嘴上大聲叫道:快啊,快啊……也不知是讓紅青年快開,還是讓我們快開。
易可欣說道:準備好,我數(shù)一二三,你就搶她手中的胸罩。好,開始,一、二、三……
三字剛剛出口,我已經(jīng)從法拉利的座位上站起身形,伸手便把少女手中的胸罩搶了過來。
我從少女手中搶奪她的胸罩的時候,左手好象無意之中碰了一下她的手,我的心一動,心想,這小妞可別出了什么事?閃念之間,易可欣已經(jīng)開著法拉利從保時捷的身邊飛馳而過。
那少女看到易可欣的法拉利了過去,指著紅青年破口大罵幾句,似乎還不解氣,竟然伸手去搶紅青年手中的方向盤。兩個人你掙我搶,車在路上劃著弧形,我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要出車禍嗎?一想到‘車禍’二字,我現(xiàn)左手腕上那塊黑色的印跡好象在瞬間變得更加的黑了。
正在這時,一輛紅色的翻斗車迎面開了過來。這種翻斗車雖然度不快,可是力量十足,車身高大,是名副其實的馬路殺手。任你什么法拉利保時捷,看到都得退避三舍。
易可欣看到翻斗車迎面沖來,臉色大變,拼命的向右打著方向盤。可是那輛翻斗車還是直沖過來。我?guī)缀跏窍乱庾R的,用右手拉了易可欣一把,緊接我看到翻斗車擦著法拉利的車身,向后面沖過去,只聽一聲巨響,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有很多人影在走動。
你看,江醫(yī)生,他醒過來了,他醒過來了。
奇跡,真是奇跡的,在這樣的高下,你們還能生還,這簡直就是人類創(chuàng)造的一個奇跡。江醫(yī)生說道。
我從江醫(yī)生的口中得知,原來我們的法拉利為了躲避迎面的翻斗車,飛進了路邊五米深的深溝中。他們把我和易可欣從車中救出來的時候,現(xiàn)我用右手牢牢的抱著易可欣,就象兩個彈開的氣囊一樣,易可欣在我的保護下,竟然沒有受一絲傷,而更讓救援醫(yī)生驚奇的是,我除了背部有輕微的擦傷之外,生命指證也完全正常,所以難怪出過無數(shù)次車禍現(xiàn)場的江醫(yī)生都要大呼奇跡呢?
奇跡?我看了看右手腕上那白色的印跡,一下笑了,我從來不相信奇跡,但我相信我的右手。
這時候,一個中年警察見我醒過來。向我走了過來,說道:請問,那輛紅色法拉利跑車是你的嗎?
我說道:不是,是我老板的。
中年警察哦了一聲,說道:那么,你懷中抱著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嗎?
我說道:也不是,她也是我老板的。
中年警察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情,嘴上嘟囔著說道:你的老板對你挺夠意思啊。
我剛要開口對中年警察解釋。中年警察忽然不耐煩的對我一擺手,說道:你不必說了。說著。轉(zhuǎn)過身,對身后一個年青警察說道:可以肯定,這又是一起惡性飆車事件,所有后果,都是法拉利的司機行駛造成的。
那年青警察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張警官,從現(xiàn)場提取的監(jiān)控錄像來看,這輛法拉利在這一路段有過很多次行駛的記錄。其中有一次,這輛法拉利竟然開到了二百六十邁的時。
二百六十邁?我暗暗吐了一下舌頭,心想,易可欣這小妞是不是瘋了,居然開到了二百六十邁,照這樣的度,不是可以參加一級方程式了嗎?
中年警察指著深溝中法拉利對年青警察說道:把這輛車先拖到大隊,再把這一男一女帶回去,錄好口供,然后提交檢察院。
易可欣似乎才從剛才的驚魂一刻中醒過神來。聽到中年警察說要把我和她提交到檢察院,睜著美麗的大眼睛,吃驚的說道:警察先生,你有沒有搞錯,我們不就是飆個車嗎?度開得快了點,大不了交點罰款,你說吧,交多少。
你不要以為你們有錢就很了不起,這一次,你們非法飆車出了人命,可不是罰點錢這么簡單的事情,不是我嚇唬你,小姐,你就等著坐牢吧。
這個時候,我看到正有兩個急救醫(yī)生從那輛銀灰色的保時捷車里往出抬一男一女兩具尸體。那輛銀灰色的保時捷已經(jīng)被撞得面目全非,如果不是我知道它沒有被撞之前是一輛保時捷,我想,現(xiàn)在我還真無法把眼前這輛嚴重變形的車和神氣活現(xiàn),牛氣沖天的保時捷911聯(lián)系到一起。
易可欣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白了。金錢雖然可以擺平很多事,但是如果出了人命,那就不僅僅麻煩那么簡單了。
中年警察一聲冷笑。說道:現(xiàn)在全國上下都在嚴查非法飆車這件事,你們撞到槍口上,要怪只能怪你們倒霉,來人,把他們的法拉利車拖走……
我看到那輛法拉利被警察們用吊車從深溝中吊出來。放到地面上,除了車身有幾點輕微的變形外,整輛車幾乎沒有太大的損傷。
我禁不住從心底由衷的感嘆起來法拉利的質(zhì)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