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攀!睂γ骐娫捓锪⒓磦鱽砘貜(fù)聲。
“秦攀?”陸晉一愣,這人怎么會叫秦攀?
“對,我聽得清清楚楚,的確叫秦攀!睂Ψ娇隙ǖ卣f。
“好,知道了!
陸晉掛了電話,又立即給守護顧敏母子的刑警隊員打電話:“找個機會問一下顧敏,她老公叫什么名字,必須在她情緒良好的情況下詢問,她很敏感,千萬不要讓她受刺激!
因為一直來。都不知道受害人的名字,沒想到,這個冒充受害人表弟的竟然一口喊出秦攀這個名字?
會不會他真的就叫秦攀?
陸晉依舊有點不死心,他總感覺這個人與顧敏母子有關(guān),不然的話,哪會那么巧合?
“局長,顧敏的老公是叫秦攀,她在產(chǎn)房里,一直念叨這個名字,有時候還一邊哭一邊念叨,我問她秦攀是誰?她說是她老公!睂Ψ搅⒓椿卮。
“好,知道了!
陸晉放下電話,眉頭緊蹙,既慶幸,又奇怪。
慶幸的是,這個受害者果然是顧敏的老公,如果這個人能夠盡快好起來的話,那就是皆大歡喜。
他們一家三口團圓了,多好。
最起碼不用擔(dān)心她們母子沒有人照顧。
但是,陸晉隨即又想起一件事,奇怪那些人怎么知道秦攀還沒有死?
他們那次不是明明去太平間拍了秦攀尸體圖片的嗎?怎么又去而復(fù)返,竟然再次追到醫(yī)院。
重新尋找秦攀?
這樣的話,秦攀的處境依舊十分危險。
只有盡快拿下薄慶義,才能保證秦攀不會再次活埋。
陸晉感覺這個活埋秦攀的人就是薄慶義,殺害柳云龍的人也是薄慶義,只不過案情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中,一直繞圈子。
只有等待秦攀可以說話,就能得到結(jié)果。
“秦攀,究竟能不能好起來?究竟什么時候才能開口講話?”陸晉再次發(fā)出了疑問,這是有關(guān)煤礦案情的中心軸。
只要秦攀醒了,說出他被活埋的內(nèi)情,薄慶義就玩完了,他想要狡辯都狡辯不了。
不管他有多么狡猾,在人證物證面前,他只有死路一條等待押往刑場。
薄慶義的住處。
薄慶義正在心不在焉地喝茶,他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會不會自己‘做壞事’的把柄,已經(jīng)被陸晉抓住了。
如果那樣的話,具體該怎么辦?
柳云龍是千真萬確死在了氣泡廠的小黑屋子里,吳勁松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在了醫(yī)院大廳里。
排除他們兩個人以后,那就是那晚的被活埋者秦攀。
提起這個秦攀,薄慶義就是一頭氣。
殺他那是必須的,好在自己沒有露面,像他那種連小螞蟻都算不上的混賬,也不值得自己露面,但他自己作死,將礦里的信息竟然告訴了那個柳云龍。
柳云龍是秦攀的姑爺,與薄慶義認識。
也就是看在認識的份上,柳云龍給秦攀介紹工作。
剛好薄慶義的礦上大量缺人,就讓秦攀帶上懷孕的老婆立即過來了。
“真不該用熟人的親戚,幸虧及時將他們滅口,不然的話,讓陸晉知道了就完了!北c義咬牙切齒,自言自語。
這件事情讓他很煩躁。
他將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起身在屋里轉(zhuǎn)悠,就當(dāng)走路健身。
他將雙手反在身后,一邊走路,一邊絞盡腦汁。
現(xiàn)在陸晉突然對礦感興趣了,這不得不引起足夠重視,究竟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
該滅口的一個也沒有剩下,那就只能說明那個秦攀被人救下,因為活埋他的坑里沒有尸體,他的尸體哪里去了?
會不會他當(dāng)晚被人救走了,手下的那些家伙們故意隱瞞不報?有這種可能。
“等老子查出來了的話,要讓你們一個個地碎尸萬段。”他繼續(xù)咬牙切齒地罵著,感覺老牙都咬酸了,原來咬牙也費力氣。
“報告!”一個人影火速閃到門口,看到房門并沒有關(guān)時,立即止步,站在門口喊報告,他不敢輕舉妄動,沒讓進去是絕對不能隨便進去的,除非想死。
“進來!北c義看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說,隨即坐在沙發(fā)上,無精打采。
自從陸晉來到平定縣以后,就沒有好消息,他都麻木了,現(xiàn)在一定又是壞消息。
“義爺!
“說!
“義爺,醫(yī)院重癥室的那個人叫霍知秋,并不是秦攀!眮砣四艘话杨~頭上的汗珠子,急忙匯報。
“嗯,知道了,下去吧。”薄慶義都懶得多問,這些飯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一定是他們那天活埋秦攀時出了漏洞。
看來還得自己出手。
他起身。
進入洗手間后,將門反鎖。
過了一會后。
從洗手間里走出來一個衣著樸素的中老年婦女,滿臉憂傷,一副喪子之痛的模樣。
只有裝成女人,才不會被陸晉的人懷疑,或者減少懷疑。
薄慶義學(xué)過化裝術(shù),并且技藝精湛。
多年來,他靠著自己的這一套化裝的技藝瞞天過海,躲過了一次次的劫數(shù),成就了現(xiàn)在的自己。
只想著,仇人已經(jīng)都除掉了,以后可以過上安逸安穩(wěn)的日子,再不用這樣化裝了。
那曾想,又有了今天。
“他媽的,身邊就沒有靠得住的人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得自己出手!北c義看了看自己曾經(jīng)沾滿鮮血的雙手,又拍了怕隨身攜帶的槍支,不由得暗自嘆氣。
他是真的累了,不是萬不得已,他都不想再殺人了。
“可是,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呀!毕氲竭@里,薄慶義不再嘆氣,為了掩蓋自己的罪惡,他必須繼續(xù)殺人。
累,也要扛著,誰讓自己還想好好活著,及時行樂呢
從前年輕力壯,殺一個人就像宰一只雞一樣輕輕松松簡簡單單,三下五除二,就將殺人現(xiàn)場收拾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讓人抓不住任何把柄,查不出蛛絲馬跡。
那時候多好啊,殺人如同頭點地。
現(xiàn)在感覺比從前費力多了,好累。
薄慶義心里喊著累,手依舊按在腰間的手槍上。
幾小時后。
“局長,不好了!标憰x正在電腦上忙得焦頭亂額,手機里傳來急呼呼的聲音,頓時感覺出了大事。
“說!标憰x對著手機,緊急命令。
“秦……秦攀死了!贬t(yī)院里守護秦攀的刑警隊員發(fā)出膽怯的聲音,陸晉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現(xiàn)在還是出事了,他當(dāng)然害怕。
“怎么說話的?說詳細?”陸晉驚得口語幾乎不清了,還出鬼了?昨天受害人明明會說話的,還說他是一個礦工,今天就死了?
陸晉絕對不相信他是真的死了。
“說,他到底怎么死的?”
“他……他喜死了?”刑警隊員吞吞吐吐地說。
陸晉聽得莫名其妙,感覺對方是不是天天守在重癥室里累傻了?不的話,連這種腦殘的話都說得出來?
只有人急死了,哪聽說有人喜死了?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陸晉一拍桌子,咆哮如雷,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的修養(yǎng)再好也做不到心平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