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木有毛病,更何況還能順道挖來陷陣營。
毫無疑問這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嘻嘻!
李肅滿臉笑容地離開尚書臺,暗中給了周毖一個地址,立即來到了羽林校場,接著一溜煙地鉆到了羽林校場外荒廢的破廟。
緊隨其后,二五仔周毖得到命令,也離開了尚書臺,一路直奔破廟。
沒有人知道,剛才還在尚書臺相互拆臺的二人,居然在這座小小的破廟會面,更不會有人知道,二五仔周毖實際上已經(jīng)是李肅的忠實手下。
也許是已經(jīng)徹底死心的緣故。
剛在坡面見面,周毖馬上熱情地送上一記馬屁。
“哎呀,子文賢弟,你可當(dāng)真是厲害,居然隨手之間就把王允耍的團團轉(zhuǎn),愚兄佩服,佩服??!”
二五仔說著笑嘻嘻拱手一拜,那模樣別提多諂媚。
若放日后的電視劇里,基本是標(biāo)準(zhǔn)的狗腿子嘴臉。
人人憎恨的那種!
zj;
看這這家伙這般模樣,李肅那是一臉好笑,不由地脫口反問:“哈,仲遠(yuǎn)兄客氣,只是小弟愚鈍,把王太仆耍的團團轉(zhuǎn)值得這么高興嗎?”
“……”
剛送上馬屁的周毖立刻僵住了,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別提多精彩。
李肅看樂了,馬上繼續(xù)拆臺:“仲遠(yuǎn)兄,敢問把王太仆耍的團團轉(zhuǎn),是能賺到錢?還是能讓王太仆丟官罷爵?又或者是能讓王太仆送你美女啥的嗎?”
“這……”
周毖手足無措,臉色就跟便秘了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天地良心,若是周毖能想到這些,又怎么可能受你李肅的擺布呢?
不僅如此,咱智商低,您心里早就應(yīng)該有點b數(shù)不是。
又何苦這樣為難俺嗎??!
周毖寶寶好心塞!
李肅卻看得很開心,不由地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別哭喪著臉,馬屁拍不好,下次學(xué)聰明點就是,現(xiàn)在,說正事!”
“正事?”周毖一愣。
“不錯!”李肅笑著點點頭,把周毖叫來,可不是為了打趣這個笨蛋,而是有事讓他去辦。
如此一說,周毖顯然也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急忙正色回道:“賢弟有什么吩咐但說無妨!”
嗯!
李肅滿意地點點頭。
“聽好了,仲遠(yuǎn)兄,為了接下來能更好的配合,你需要了解一些重要的事,但是考慮到你的智慧,小弟只能盡量說的簡單點,若有還不明白,記得開口問!”
尼瑪!
這分明是赤果果地鄙視人家的智商啊。
周毖臉?biāo)查g一黑,不由地怒目而視:“子文賢弟,愚兄應(yīng)該不至于蠢到那種地步吧!”
李肅微微一笑:“呃,這個嗎,仲遠(yuǎn)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正確回答吾一個簡單的問題即可!”
“哼,說,什么問題!”周毖豪氣干云,絲毫不服輸。
哪知下一刻,李肅賊兮兮一笑。
“問題很簡單,就從吾為何要非要刁難蔡邕開始,仲遠(yuǎn)兄可知這么做的真正原因?”
這么簡單……
二五仔周毖目瞪口呆。
然而三分鐘后,周毖哭了。
“賢弟,你還是把愚兄當(dāng)成蠢貨算了吧!”
嘻嘻!
李肅笑嘻嘻地拍拍周毖的肩膀,一臉玩味道:“仲遠(yuǎn)兄,別這么灰心,尚有自知之明,不算無藥可救,實際上這個問題很簡單,你不知道其中原因,是因為眼光不對,表面上我是刁難蔡邕,但實際上呢,敢問蔡邕背后站的人是誰?”
“自然是王允等人!”
剛才一臉茫然的周毖幾乎脫口便道出了答案,可是很快就愣住了。
刁難的是蔡邕,背后卻是王允等人,換言之……
臥槽!
剎那間周毖恍然大悟。
李肅不理會,繼續(xù)解釋:“沒錯,就是王允等清流派,其實任何問題都必須從全局出發(fā),就比如蔡邕,站在他的位置,實際上蔡邕代表的已經(jīng)不是個人,你所在的袁氏也是一樣的,只不過代表的是袁氏一派、而王允、黃琬甚至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