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香芹想擦擦額頭的汗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被江直樹的右手緊緊的握著,香芹能夠感覺到——掌心的熱度以及濕意?!貉?文*言*情*首*發(fā)』——袁香芹
這還是袁香芹第一次坐飛機,袁澤洋從來沒有帶過袁香芹出過國,這也是袁澤洋覺得很愧疚的原因之一,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將袁香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或許也該到了,放手的時候……
袁香芹表現(xiàn)得異常興奮,從全是玻璃的通道踏上飛機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真的是飛機?。≡陲w機已經(jīng)大眾化的時代,他再也不用羨慕別人坐過飛機,而自己連真正的飛機都沒有看過。
兩位空姐帶著微笑站在機門,當袁香芹走進的時候,將香芹帶到頭等艙的位置,頭等艙的座位非常的舒服,而且座位也很寬敞,活動很方面,不過香芹沒有做過商務艙或者經(jīng)濟艙,所以無從比較。
香芹一坐上位置,就拉起飛機的簾子,扒著窗戶往外看。機場真是非常的大,這有好幾十個足球場那么大吧!不知道從天上看會不會也有這么大??!
直樹的位置被江媽媽特意安排在香芹旁邊,香芹的座位靠窗,直樹的座位旁邊就是走道,隔著一個兩人寬的走道,坐著的就是阿利夫婦,前面坐著袁澤洋和謝浩軒,裕樹只好一個人座,不過頭等艙已經(jīng)被包下來了,所以也不會有其他人。
“哇哇,直樹你看那架飛機起飛了耶!好快啊!”香芹大驚小怪的拉著江直樹的袖子叫道。
“閉嘴!”江直樹覺得真是丟臉死了,幸好他們包了頭等艙,除了空乘服務人員外就沒有別人了,不然真是要丟臉丟大發(fā)了!
“才不要!”香芹拒絕,扒著窗戶繼續(xù)看,“啊,那個飛機降落了,沖過去了,會不會撞到機場?。 毕闱劬o張兮兮的繼續(xù)扯著江直樹的衣服。
江直樹直接拿起前面放著的報紙,拿起攤開,當自己是空氣。
“切!”袁香芹不滿的丟開江直樹的袖子,真是無聊的男人!給他解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這時艙里傳來空姐甜美的聲音,“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現(xiàn)在有客艙乘務員進行安全檢查?!貉?文*言*情*首*發(fā)』請您坐好,系好安全帶,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請您確認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妥善安放在頭頂上方的行李價架或座椅下發(fā)……”
一位漂亮的空姐走到袁香芹身邊,笑著對袁香芹說,“您好,請您系好安全帶。”
安全帶?袁香芹習慣性的往右上角看,因為汽車副駕駛座的安全帶都在右上角,不過右上角空空如也,香芹左看看右看看,到處找安全帶,安全帶是找到了,但……這個怎么扣上啊,長得完全和汽車上的安全帶不一樣??!
袁香芹長得好看,所以空姐看著袁香芹的動作沒有覺得笨拙,而是覺得十分的可愛。
“我來幫你吧。”空姐正準備上去幫忙,直樹就伸手過去將袁香芹身前的安全帶系好。
“不用了,謝謝。”袁香芹只好有些歉意的向空姐示意。
空姐笑笑走開。
“你還真是第一次坐飛機呢?!苯睒淇粗f。
袁香芹瞥了他一眼,就是第一坐飛機,你要笑就笑好了!我就是鄉(xiāng)下小孩兒沒見過世面,怎樣?。?br/>
江直樹問,“手機關(guān)了嗎?”
“當然關(guān)了!”袁香芹撇撇嘴,自己又不是沒耳朵聽不到廣播。
“給?!苯睒鋸碾S身的小包包里掏出一樣東西遞給袁香芹。
“什么???”袁香芹隨手接過,“綠箭……口香糖?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吃這個??!”
江直樹不耐煩的說,“給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廢話?!?br/>
袁香芹疑惑的看著它,“……里面不會有安眠藥,或者瀉藥吧?”
江直樹“……”
“小弟弟第一次坐飛機吧,嚼口香糖有助于緩解因飛機起飛和降落而造成的耳痛喲!”空姐笑著看著袁香芹,“你哥哥對你真好,小弟弟要領(lǐng)情喲~~”
袁香芹沒想到口香糖還有這個作用……自己剛剛真是誤會直樹了……
“直樹……”香芹咬著嘴唇,拉拉江直樹的袖子,“對不起啦?!?br/>
“又不是專門給你準備的,看到了順手而已!”江直樹說話語速飛快,耳根卻有些紅了。
香芹裂開嘴笑道,“嗯,我知道?!?br/>
沒想到直樹也有這么體貼的一面,看來他只是死鴨子嘴硬而已,不過……這樣就夠了,他懂的!袁香芹想到這里,心里美滋滋的。
江直樹抖了抖手中的報紙,攤開繼續(xù)看。
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袁香芹一掃之前的鎮(zhèn)定,變得有些緊張,口香糖握住手心里都快被揉化了。
江直樹雖然一直在看報紙,但余光仍舊不時的撇撇袁香芹,看到袁香芹手中的口香糖都被他揉成皺皺的一團,江直樹無奈的放下報紙,塞到前面座椅的網(wǎng)子里,自己將袁香芹的手掰開,拿出那個被蹂躪的口香糖。
“我可就這一個,沒有了?!苯睒涞?,拆開了封紙,將口香糖塞進了袁香芹的嘴里,清新的薄荷味在口腔里彌漫開,頓時讓人清醒鎮(zhèn)定了不少。
巨大的轟隆聲響起,香芹感覺自己坐著的飛機像悍馬一樣開動,然后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突然一下香芹感覺到自己騰空了,落不到地面的感覺讓袁香芹心里非常的不安。他有輕微的恐高癥,平時坐觀光電梯都會害怕,何況是想到自己馬上要飛上幾千米的高空,香芹覺得非常的害怕。
耳朵里傳來嗡嗡的聲音,壓迫著神經(jīng),香芹難受的閉緊雙眼,抵抗著這一切外來侵襲。
“香芹,嚼口香糖。”耳邊朦朧的傳來直樹的聲音,語氣急促。
直樹……是在擔心他吧……
香芹聽從直樹的話,調(diào)動著牙齒,嚼嘴里的口香糖,過一會兒,那種難受的感覺就消失了,而且也沒有那種腳不沾地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穩(wěn)的感覺。
香芹緩緩的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就是直樹擔心的目光。
他笑了笑,嚼著口香糖,有些口齒不清晰的說,“我沒事了?!?br/>
江直樹看了看他,確定真的沒事,才靠回了自己的位置。
香芹想擦擦額頭的汗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被江直樹的右手緊緊的握著,香芹能夠感覺到——掌心的熱度以及濕意……
袁香芹停下了咀嚼,突然就勾起了嘴角,淡淡的。他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如果,能夠這樣一直握著,多好……
“笨蛋香芹,干嘛拉著我哥的手??!你不會是……害怕吧!”江裕樹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跑過來,看著兩人牽著手,大聲大叫。
香芹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江直樹也低頭看向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兩人突然像被觸電一樣,同時撤回自己的手。
阿利夫婦和謝袁聽到裕樹的叫喚,目光都落到了江直樹和袁香芹身上。
阿利嫂笑得一臉得意,啊呀,進展不錯嘛!不過裕樹真是愛搗蛋啊,讓他們多拉一會兒多好。
“裕樹啊,過來,媽媽給你拿ipad?!笨蓜e讓裕樹再去打擾了他們“小兩口”培養(yǎng)感情。
“我……去一下洗手間!”香芹噌的一下站起,又被拉安全帶拉了回去,跌到椅子上,“哎喲!”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笑了,這破孩兒真是太可樂了~~~
直樹伸手給他解開了安全帶,在萬眾矚目下,香芹立馬沖去了洗手間。
謝浩軒和袁澤洋咬耳朵,“看得出來,你兒子喜歡老江的兒子啊,千千以前老說要生個兒子娶你女兒,說你的基因好,女兒肯定漂亮,看來千千真是有預言家的本事?。‰m然你生的不是女兒,不過看來都是一樣啊!~!”謝浩軒感嘆道。
袁澤洋擔憂的嘆了一口氣,這么久了,人還沒追到啊,自己這兒子是有多笨啊!想他當年,可都是別人追他的份兒,怎么到了香芹這里就成了倒追呢!哎……袁澤洋搖搖頭。
謝浩軒攔著袁澤洋的肩膀,勾起嘴角,“你也別太擔心,我看啊,江直樹那小子對香芹……也不是沒有意思的?!?br/>
喜歡一個人的目光,無論怎么掩飾,都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