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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全脫圖片 陳煌差不多也算個旅人了

    陳煌差不多也算個旅人了,并且到這個世界來了十幾個年頭,卻還不曾做過那所謂的茍且之事,通俗些講也就是小處男一只,而近年來隨著身體的發(fā)育,早已食髓知味的他有時候忍不住也會去想這些東西——這本不奇怪,即使是正常的孩子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對這方面的好奇與渴求也是比較強烈的,何況陳煌只是貌似純潔。

    此時站在面前的女子,雖說穿著簡樸,眉宇間卻自有股風(fēng)流,況且這個外形頗合陳煌口味的女子,還主動提出這種要求——陳煌倒是不會介意這女子流落風(fēng)塵,因為到了他這個

    “年紀(jì)”,什么都會看的很淡,反而只有自身的感覺才是最真切的。

    天啟年的最后一個深秋,皇帝陛下遇刺駕崩,刺客叛逃;冬至之時太子登基,改國號為武定。此次正值南方反賊陳武作亂,而北邊的草原人進(jìn)攻也愈發(fā)的猛烈,可抽調(diào)的兵力卻是不多,因此即便是支持三皇子的官員們,也不敢在這存亡之際對皇位歸屬提出異議,而一向與三皇子走的極近的上清宮居然也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是以太子殿下的即位,可算是大唐歷史上最順暢的一次。

    新皇登基總攬大權(quán)之后,暗里的大清洗自不必說,明面上一邊在全國征兵,一邊派遣使者前往草原,請求和談從而能夠抽身解決南方的反賊。然而大唐與草原卻是積怨已久,更是由于十幾年來不間斷的戰(zhàn)爭與一系列的事件勢同水火,前往草原的使者莫說到草原,便是途經(jīng)前線軍營時,只怕還會遭到大唐軍方鷹派的百般刁難。在這樣的情況下壽親王居然舉薦其子李景軒隨行,新皇思量些許也就準(zhǔn)奏了,此間頗有些耐人尋味。

    除此之外的另一個反常則是新皇以兵力有限為由,竟然撤除了地方對叛賊余孽陳煌的通緝,甚至在京城里的排查都放松了不少,想來是應(yīng)了丞相大人的請求,而丞相大人年事已高,近年來先是女兒病逝,又是女婿造反,其他官員如胡大學(xué)士即使覺得不妥也曾多說什么。

    而這也是為什么此時的陳煌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地住在平陽城的一間客棧里的原因。

    ……

    平陽城,以及衡陽城青陽城,是為大唐最為繁華的三座城市。衡陽城由于靠近上清宮,而上清宮在民間甚至朝廷都有著極為特殊的地位,是以常有往來的道士官員,以及吟游詩人聚于此間,漸漸發(fā)展成大唐最繁華的城市;青陽城則是因為周遭優(yōu)渥的資源而繁榮;至于平陽城,卻是作為京城與前二者的交通樞紐發(fā)展起來的。

    吃過晚飯,陳煌獨自呆在客房,至于老滑頭——自從那次被李景軒跟蹤之后,陳煌就給了徐伯這個雅號,而被冠以這個稱號的徐伯,則是再也無法在陳煌面前假裝正經(jīng),小崽子兔崽子罵個不停,而這一路上的老少互罵,卻是讓陳煌不時想起在上清宮門口掃地的那個老道士。這時之所以不見徐伯人影,大概是去跟陳武安排在平陽里的人會面去了。畢竟陳武在青陽城造反,直接斷了與外界的交通,補給全在城內(nèi),想要進(jìn)入青陽,自是需要兩邊暗自接個頭,然后才能進(jìn)城。

    百無聊賴之間,陳煌打開了窗戶,深深吸了口冰涼的空氣,不時望望有些黯淡的星空,又看看樓下略顯闌珊的燈火,不覺單手撐著下巴伏在窗臺上,一時間倒是頗有些憂郁,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風(fēng)輕柔地吹動陳煌的發(fā)絲拂過他的面頰,依稀間卻是道不清是否留下了些什么——就像時間流逝那般,無痕還是有跡。

    在這看似無痕的時間的流逝中,房門被敲響了。

    不是徐伯,因為他不敲門;然而陳煌也沒有多想——通緝令都撤了大概也不會有什么值得擔(dān)心,于是他就這么落落地打開了門。

    門前站著一女子。

    這時節(jié)正是深冬,面前的女子如常人一般穿著厚厚的衣襖,露在外面的也僅是溫軟的一雙素手,即便是頸上有著在陳煌看來最富有魅力的那種褪去青澀又不見絲毫遲暮的二十三四歲的嬌靨,也不應(yīng)有多少引人之處;然而就是這僅露在外邊的嬌艷面龐,配上略顯臃腫的穿著,卻意外地散發(fā)出一種難言的誘惑之意,讓人忍不住想……

    “……想侵犯她。”

    艷麗的紅唇勾出一縷曖昧的微笑,又抬起嫩白的素手將垂在鬢側(cè)的發(fā)絲捋到耳后,卻露出了一角潔白細(xì)膩的耳尖,而爬上面頰的兩片淡淡酡紅,卻仿佛與那微蹙雙眉下的似水妙目一并低語訴說著什么。

    “這位小哥兒,可需要什么……特殊的服務(wù)么?”

    ——難不成這兒也興掃黃,所以有些職業(yè)女子也穿得正正經(jīng)經(jīng)?當(dāng)然這一身普通的裝扮也掩蓋不了這女子由內(nèi)而外的嬌媚就是了。

    陳煌不禁怔了怔,細(xì)想也不奇怪,平陽這特殊的地理位置,來往的多是一些旅人,而旅途在外嘛,有些方面的需求自是少不了的,所以有些職業(yè)也就應(yīng)運而生——或者應(yīng)該說是因此而發(fā)展得比在其他地方更為……繁榮一些罷。

    陳煌差不多也算個旅人了,并且到這個世界來了十幾個年頭,卻還不曾做過那所謂的茍且之事,通俗些講也就是小處男一只,而近年來隨著身體的發(fā)育,早已食髓知味的他有時候忍不住也會去想這些東西——這本不奇怪,即使是正常的孩子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對這方面的好奇與渴求也是比較強烈的,何況陳煌只是貌似純潔。此時站在面前的女子,雖說穿著簡樸,眉宇間卻自有股風(fēng)流,況且這個外形頗合陳煌口味的女子,還主動提出這種要求——陳煌倒是不會介意這女子流落風(fēng)塵,因為到了他這個“年紀(jì)”,什么都會看的很淡,反而只有自身的感覺才是最真切的。

    所以陳煌搓了搓手,露出了與其他不論什么歲數(shù)嫖客一樣的猥瑣笑容,側(cè)身示意女子進(jìn)門來,等那女子微扭著腰進(jìn)來之后,他探頭出門四下打量稍許才合上了門,一邊轉(zhuǎn)身便一邊開始解起了上衣的扣子。

    站在桌邊的女子這時倒反而顯得有些局促——誰能想到這十來歲的少年竟似個中老手一般,一切都顯得那么的熟稔,甚至有了一絲行云流水的感覺,難道是從小嫖到大的不成?

    只不過這一切卻都與這女子無關(guān),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局促也不過是簡單地詫異而已,因為這時握在她手里的短匕已經(jīng)抵上了陳煌的咽喉。

    動作一如陳煌寬衣解帶般嫻熟。

    陳煌愕然看著面上早已不見妖媚,取而代之是一片冰冷的女子,心中無奈之余不由得開始祈求老滑頭快點回來救自己,同時也暗自猜測這女子來自哪一方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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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干脆就是采花大盜?

    不過雖然想不通這女子到底為何如此,然而好在她似乎沒有真正殺自己的意思。

    “你……”

    “閉嘴,下流胚子!”

    “呃……”她沒有罵錯。

    那女子一只手握著匕首抵著陳煌的咽喉,雙眼緊緊盯著的同時緩步繞到他的身后,抬起另一只手往他的后頸切去。

    卻不曾注意到自她手抬起來之時陳煌就微微瞇著的雙眼。

    而在那女子的手掌觸到陳煌脖子皮膚的一剎那,微瞇著的雙眼突然合了起來,隨后一層藍(lán)色的電芒鍍上了陳煌的身體,恍惚間竟似有什么東西忽然醒了過來的錯覺。

    這個瞬間接觸到陳煌的女子,則是在細(xì)微的“噼啪”聲中踉蹌后退,撞倒椅凳幾張,最終跌倒在地,手腳微微抽搐,一對眸子里滿是不解與氣憤。

    至于沒有被準(zhǔn)確切中后頸的陳煌則是順勢滾到床邊,拿起擱在一旁的長刀,一邊警惕地盯著不遠(yuǎn)處的女子一邊慢慢爬了起來。見那女子似乎真的手腳麻痹行動遲緩,總算長吁了口氣。隨后便找來根繩子,在那女子氣憤不甘的眼神中把她捆了個結(jié)實。

    等到分別把手腳都捆起來了之后,陳煌這才坐下,打算細(xì)細(xì)盤問一番:“我說,你到底是什么來頭?誰派你來的?抓我有什么目的?”

    只是無論問什么東西,那女子始終一眼不發(fā),只是用一雙似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瞪著陳煌;而盤問許久無果,陳煌不禁也頗有些氣悶,索性放下刀,兩手拽著女子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說道:“賤女人,你再不給小爺從實招來當(dāng)心老子強奸你!”

    被綁著的女人依然不為所動。

    “好,好!小娘皮嘴硬是吧,正好老子火被你勾了上來,左右你不招,老子就先爽一發(fā)再說!”說這話的時候一只手已經(jīng)摸上了那妖媚的臉,另一只手還兀自在尋找目標(biāo),卻突生變故——房門嘩的一聲開了過來,而從飛迸的幾塊碎木,以及來人抬著的右腳可以看出,門是被踹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