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辮,那墓主很厲害嗎?”將五個女鬼的魂魄送走后,陳小辮和陸大剛并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原地,等著對付那五個女鬼主人的惡靈。
“那是自然,我們以前對付的都是些煉體致尸變的,他可是修魂魄的惡靈?!薄澳前阉氖峭诔鰜碓宜樵诒癫痪偷昧?。”因為之前女鬼為了感謝小辮的超度引魂,將墓主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小辮此時分析,這個墓主此時怕是已經(jīng)修成了惡靈。
“那可不是,他既然能修出千陰丹就說明靈體已成,尸骨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個寄靈之處,對他用處大不了?!标惱瞎吩鴮π∞p說過,惡靈以吸食陰氣修煉,這墓主利用陰陽修術(shù)擺下了五陰陣,吸食五個女鬼的陰氣,此時還修出了千陰丹,應(yīng)該是個難纏的角色。
“我說的對嗎?老鬼?!闭髣傉f著,卻見小辮眼睛突然盯上了那塊埋著尸棺的大土坑,話鋒似乎也對向了別人,弄得大剛慌亂的向那個方向看去。
“小子,懂得不少??!”果然,那塊坑底的正中浮出一個人的影子,看樣子是墓主無疑。
“小小年紀(jì)就能看出我的五陰陣,著實讓老夫刮目相看啊!”這墓主其實早就出來了,一直在聽陳小辮對自己的分析,此時見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躲藏,顯得十分自負(fù)沒有半分畏懼,直接露出了身形。
“小子,既然知道老夫的厲害,還敢放走老夫的妾奴,看來膽子不小啊!”但是這墓主十分的謹(jǐn)慎,雖然對陳小辮救出了五個女鬼心懷恨意,但因為摸不準(zhǔn)兩個人的底細(xì)和能耐,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
“誒,不是說是個九十多歲的老頭子嘛?”“你以為他修煉為的是什么??!當(dāng)然是靈體了?!标懘髣偙緛砺犈韨冋f主人是個九十多歲的老人,可看著眼前的男人滿是疑惑,聽小辮一說才明白,原來這墓主利用五陰陣采陰補(bǔ)陽修的是自己的靈體,這墓主看起來也就才三十多歲的樣子。
“他只是靈體,想傷咱們也不容易?!标愋∞p見陸大剛一見墓主有些緊張,便告訴他這墓主修的是魂魄,有形無質(zhì)。真想傷害活人恐怕還真的不容易,特別是他倆這樣一身都是膽的小伙子。
“沒錯,我想傷你們確實不容易,但我在暗處有的是辦法,而你們想傷我也是萬難!不過,老夫決定放過你們。”
那墓主聽了陳小辮的話一點也不示弱,反而出言將了一軍,不過他能看出,眼前這發(fā)后留著一縷小辮子的青年不好對付,所以言語中表現(xiàn)出緩和的意思。
“對不起,小爺我受人之拖,可沒打算放過你,身為公公的你居然還禍害了好幾個姑娘,那就罪該萬死了!”
但是陳小辮不這樣想,自己拿了人家的錢,怎么能放縱墓主不管,可此時他要是真的想跑自己還真的攔不住,萬一讓他跑了,回頭在跑回來鬧騰,那自己的招牌可不就是砸了嘛!
“什么?居然是個太監(jiān)??!哈哈哈?!?br/>
“對呀大剛,而且我分析,可能那地方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小。哈哈哈?!?br/>
“小子!你找死!”
果然,陳小辮猜的一點也沒錯,這墓主生前并未對五個女孩做什么,反而是死后利用陰氣煉體后才開始陰陽修煉的,所以應(yīng)該是個太監(jiān),而且看那墓主的做派也很像,果然這一招十分有用。
“拿命來!!”那墓主恐怕是這一生最討厭別人說他的身份,此時一聽陳小辮的戲弄,馬上惱羞成怒,寧可傷了道行也要將眼前的二人給弄死。
“老趙你等什么呢!剛才那股利索勁呢!快啊,就是現(xiàn)在?!标愋∞p看自己計劃得逞,那墓主向前進(jìn)入圈套埋伏中,馬上向老趙發(fā)出指令。
此時,正沖到半途中的墓主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剛一愣神,那剛才困住五個女鬼的大鐵籠子又一次從天而降,正好將那墓主扣在了中間。
“怎么樣?公公,鐵籠子的滋味好受嗎?”陳小辮見一擊得逞剛想臭屁幾句,可話還沒落地就又咽了回去。
原來,這墓主可不似那五個女鬼道行尚淺,他此時絲毫不受那鎮(zhèn)魂符的影響,靈體一虛,竟然直接穿過了鐵籠子。
“雕蟲小技就想困住老夫?老夫原本還想放過你們,可現(xiàn)在嘛……”小辮和大剛剛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卻見那墓主出了鐵籠便停下了腳步,原來這老家伙十分狡猾,此時已經(jīng)從剛才的震怒之中冷靜了下來。
“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十萬惡鬼速來效命!”不過他并沒有放過眼前這兩個討厭的年輕人,只見他雙手一揮,竟然從地下召喚出來許多惡鬼。
“去,吃掉他們?!痹瓉恚@墓主為了不讓其他惡靈來靠近自己與那五個女鬼修煉的五陰陣,還飼養(yǎng)了許多的惡鬼為他效命,此時惡鬼們得到了他的命令,立馬惡狠狠的朝著小辮二人撲來。
陳小辮此時一見這些惡鬼的樣子,馬上想起了老爹曾跟他說過,這游蕩在人世間的孤魂野鬼之中就屬這惡鬼最難纏。
“它們雖然兇惡,但還難不倒我?!标惱瞎氛f過,這類惡鬼大多是餓死的人所化,思維單純僅憑天性爭奪食物,慢慢的能存下來的都是些窮兇極惡的家伙,一般人被纏上就會被扒下來一層皮。
“貼上這個它們就傷不了我們的魂魄,而我們卻可以狠狠的揍它們了!”陳小辮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紙符,給自己貼在了腦門上一張,又迅速的給大剛也貼了一張,告訴他只管揍就好了。
此時,那一群呲牙咧嘴的惡鬼已經(jīng)嗷嗷怪叫的撲到兩個人的近前。
“看好了,我給你打個樣?!标愋∞p見大剛還有些發(fā)愣,當(dāng)先向前沖了兩步,一腳踢飛一個惡鬼,大剛見小辮這一招漂亮的身手,終于也反應(yīng)了過來……
別說,要是論打架陸大剛絕對算得上是一把好手,把心中的恐懼一放下,施展開拳腳這幾只小鬼還真的近不了他的身,很快,圍著他的幾只惡鬼便被他揍的不輕。
兩個人身手敏捷,配合默契,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那十幾個惡鬼全都被打翻在地了。
“怎樣???公公,還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吧!”這群惡鬼的攻擊不但沒有給兩個人造成傷害,反而激起了兩個人的熱血,大大的提升兩個人的士氣。
“有……有鬼??!”可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突然聽到挖掘機(jī)那邊發(fā)出了一個人的尖叫聲。
“??!他真是添亂,這時候跑出來干嘛?”“哈哈哈,出來的正好…”原來,那老趙見墓主可以從籠子里出來就有些害怕,此時又見到他能召喚出許多的惡鬼,更是怕得不行了,他擔(dān)心兩個毛小子對付不了,所以跳下挖掘機(jī)準(zhǔn)備逃跑。
可這一下,讓有些技窮的墓主逮到了機(jī)會,就見他身形一晃,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正在逃跑的老趙。
老趙只顧著逃跑,突然感覺身子一冷,接著就停下了腳步,失去了意識,渾身抖了起來。
那老趙此時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樣子十分的詭異。
此時被上了身的老趙,也不知哪來的那么大力氣,一伸手將搭成鐵籠子的鋼筋棍抽出一根,那本來就是臨時制成的鐵籠子,此時一下子就散了架了。
老趙此時一舉手中的鋼筋管,呼嘯帶風(fēng)的掄向了兩個人。
大概看出陳小辮才是真正的罪魁禍?zhǔn)?,這一鋼管猛的掄向了他,那速度和力道都不小,若不是小辮敏捷肯定會吃不少虧的。
“大剛,我在這先應(yīng)付著,你去這樣…這樣……”見老趙一擊撲了過來,陳小辮躲避的時候趁機(jī)湊到了大剛的近前,對他耳語了幾句,吩咐他快去準(zhǔn)備東西。
“快去,我堅持不了多久!”老趙哪里會給兩個人更多的時間,手中的鋼管一揮,又一次掄向了陳小辮。
小辮身子連忙一側(cè),堪堪躲過了老趙的攻擊!
不過陳小辮趁機(jī)將腳一抬,一下絆倒了正在向前沖的老趙,身子猛的失去了平衡,他手中的鋼管也脫了手。
可那老趙就像沒事人一樣,身體一彈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嘴里還發(fā)出陰森森的笑聲。
果然剛爬起來的老趙,身體一扭猛的又沖向了陳小辮,這可讓陳小辮有些為難了,畢竟老趙只是普通人自己不能下重手,只能不停的躲避著。
“你就不疼嗎?”“哈哈,有本事你就掰斷??!”為了控制住老趙,陳小辮閃到老趙的身后,一招擒拿將老趙的手臂掰向了身后。
小辮不敢硬來,可那墓主卻全然不管,盡管此時只是上身狀態(tài)有點疼,但畢竟傷不到自己,只見他完全不顧手臂是否會斷,猛的把身體向后挺去。
“大剛,交給你了。”小辮實在無奈,一記過肩摔,將老趙摔倒在地,自己則縱身跳到旁邊并高喊一聲。
這時那墓主又一次控制老趙的身體爬了起來,卻見陳小辮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就知道不好,轉(zhuǎn)身一看又是一愣。
“嘗嘗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神仙水吧!”原來剛剛跑掉的大剛不知什么時候又跑了回來,而且手中還提著一個大木桶。
就在那墓主愣神的功夫,大剛將手中木桶里的東西一股腦的潑到了老趙的身上。
潑完之后,連大剛自己也跟著后退了好幾步。那墓主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沾滿了褐黃的粘稠之物,而且還散發(fā)著陣陣惡臭,原來大剛潑出來的竟然是一桶糞水。
也不知什么原因,糞水一沾上老趙的身體,除了發(fā)出惡臭的氣味外,還冒出了陣陣的白煙,驚的那墓主一下子從老趙的身體中竄了出來,可即便如此,還是能看到那墓主的臉上和手上頓時起了一層皺紋。
“怎么樣?這神仙水的功效您還受用嗎?”這一招可是陳小辮聽他爹說的,原來這世界上吸陰氣的東西都懼怕這污穢的糞水,那可是破道行的,果然這一招對付墓主十分的管用。
“小子,著實夠陰狠,老夫不會放過你的。”此時的墓主徹底羞憤暴怒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幾百年來辛苦經(jīng)營的陣法被破了不說,竟然還傷了道行。
“我會回來找你報仇的。”陳小辮正做好準(zhǔn)備與那墓主一戰(zhàn),沒想到他卻突然拋出一句狠話就準(zhǔn)備逃跑。這墓室不傻,知道自己今晚討不到什么便宜,此時不跑還等什么。
可剛跑了幾步,突然覺得腳下一緊,他忙著低頭看去,就見一根紅繩子纏在了自己的腳上,那墓主身體不穩(wěn),一下子倒在地上。
“我爹說過,千萬不能給敵人留下回來報仇的機(jī)會?!逼鋵嶊愋∞p早就料到他會逃跑,吩咐大剛潑完糞水后在地上布下了紅繩,按說一般的繩子當(dāng)然絆不住這墓主的靈體,可陳小辮讓大剛用的是倉庫里找來的建筑墨斗線。
兩個家伙還沒等墓主爬起來逃跑,拿著墨斗線圍著墓主轉(zhuǎn)起了圈圈。
“爾等小賊,想干什么!”那墓主可能想不明白,這不起眼的墨斗線正是專門鎮(zhèn)壓他這樣的靈體,任憑他如何的掙扎,最后還是被纏了個結(jié)實。
“哼,想干什么,一會你就知道了!死太監(jiān)?!薄昂?,如此小計還難不倒老夫?!蹦悄怪饕娮约罕唤壍慕Y(jié)實,心知如果自己豁出去幾年的道行,很快就能逃脫,于是他嘴上一點不服軟。
“公公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機(jī)會的。大剛,把他給我扔過來?!毙∞p當(dāng)然能看透這家伙的打算,此時他快速的向前跑了過去,還吩咐大剛把墓主也扔過來。
大剛這一晚上降妖捉鬼的熱血都沸騰了,一聽到小辮的話,一時興奮,接著就將那墓主遠(yuǎn)遠(yuǎn)的拋了出去。
那墓主被扔到地上之后,還不知道兩個人要對自己做什么,可等他抬頭往天上一看,頓時就是一驚。
因為陳小辮此時已經(jīng)爬上了挖掘機(jī)把開關(guān)一開,燈光亮起,墓主發(fā)現(xiàn)懸在自己頭頂上的正是小辮用天下至陽之物朱砂畫出來的翻天??!
小辮并不會開什么挖掘機(jī),但這也難不住他,只見他從駕駛室中跳了出來,一伸手從腰間拔出了烏金寶刀。
然后身子一躍,爬上了挖斗,接著刀鋒便揮向了鋼絲繩,這古刀可是切金斷玉的寶貝,這鋼絲繩當(dāng)然不在話下,立刻應(yīng)聲而斷。
鋼絲繩一斷,那塊畫著翻天印“天鎮(zhèn)”的大鐵板便呼嘯著落下,正砸在了墓主的身上。
耳輪中只聽得轟的一聲,地面都被震的顫抖,那墓主的靈體頃刻間被砸成了一陣塵煙。
灰煙過后,鐵板四周冒出了道道黑煙,竟然似實物一般,不過很快,在陣陣夜風(fēng)的吹拂下,一點點的消散了。
“小辮,他這算是完了吧?”“被翻天印砸中,就算他是鬼王也得魂飛魄散。”那墓主就算是徹底的灰飛煙滅了,回頭陳小辮會安排這塊鐵板不動,就這樣直接埋在地下。也就不會再有什么事了。
“明天挖出尸骨,取出千陰丹,這活就算是齊了。又是一筆小財??!”一想起這一趟進(jìn)城除了主家給的勞務(wù)費,再加上劉瞎子詐來的寶貝,這又多出一枚千陰丹,算起來總收入不少,這小辮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哎呀……我…我這是…”正當(dāng)小辮暗自高興時,不遠(yuǎn)處的老趙卻在此時醒了過來。正從地上晃晃悠悠的爬起來。
“哎,我這是怎么了呢?怎么渾身這么疼??!”
“……”
“哎呀!我身上這是什么味啊你倆聞聞?!?br/>
“不好,快跑!他要過來了?!?br/>
“你倆跑什么???我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