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丞大人,那人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何要赦免他們啊?”尉遲東方聽見那人最后說的話,不由得怒氣沖沖起來了。
李凌一聽這話,覺得這人還真是什么都不想啊!遂冷冷地回道:“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理?難道真的就要派兵上來都殺了不成?”
尉遲東方聞言,并未在意李凌語氣中的不滿,當即脫口而出說道:“那是自然,朝廷派大將軍過來,不就是為了圍剿他們嗎?”
李凌不由得搖了搖頭,無奈地看了尉遲東方一眼,然后,就轉身進屋了。
尉遲東方不明就里地看著李凌的背影,又左看右看了一會兒,這才訥訥道:“難道我說錯了什么話不成?”
說完之后,這才慢慢地跟在李凌身后進了屋子。這是一間不小的正經內室,正中間放著的是巨大的純色幾案,下面一溜是九張松木交椅,那松木椅上都雕著荷花,霎時就覺得這屋子里涼爽了許多。
來運早已是上了香茗,尉遲東方甫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清香。
“李大人,你何時回去啊?”尉遲東方邊喝茶,邊著急地問道。
李凌本來正想著如何先將這兩位當家的勸成良民,結果,倒沒有想到,這尉遲東方居然如此講究速度,這還未等到王琦回去,他竟然都已經找過來了!李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問道:“尉遲將軍,你們來的時候,就沒有遇見賊匪嗎?”
尉遲東方聞言,驕傲異常地看了一眼李凌,意氣風發(fā)地說道:“那幾個小賊,見了末將還不是早早就逃掉了啊,哪里還敢見我啊?”
他這話音剛落,就聽到后面跟著過來的那幾人,都在偷偷地樂了,一開始還都極力忍耐著,到了后面卻都笑得前仰后合了。
李凌很是驚詫地看著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在笑些什么,總不會是因為尉遲東方說了這么一句話就都笑成這樣吧?
那這群可憐的人,笑點也忒低了點吧?
“別笑了,都給我閉嘴,不許笑!”李凌正要發(fā)問,還未開口,就聽到這尉遲東方已經發(fā)出了噤聲的命令了。
李凌覺得這里面肯定是有文章的。他遂站了起來,跺到一位圓圓的臉的士兵面前,然后,就定定地站在那兒,看著那士兵,直到那人終于忍受不了了,問道:“大人……”
李凌面無表情地挺了挺胸脯――雖然覺得這樣其實是很不文雅的,但是他還是沒有忍住,然后才說道:“怎么了?”
“沒事?!?br/>
“既然沒事,那還不趕快交代清楚,你們來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抬頭看看天,天色都已經快晚了,天黑之前,自己還得讓他們下山呢,萬一這里面有什么詭計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回大人的話,是這樣的……”那圓臉的娃娃兵正要詳細地給李凌講述整個事情,見到李凌這樣緊緊地盯著他,一緊張,居然結結巴巴起來了。
李凌很無語地搖了搖頭,又指向了另外一個人,說道:“你來說。若說不好,今日就要軍法處置了。”
“?。俊蹦侨吮緛硪娎盍璧哪抗饴涞剿砩?,其實很是愿意講講的,只是,聽到這后來的軍法處置幾個字,居然就害怕起來了。只是,現(xiàn)在這尉遲將軍和李凌都看著他,他卻不得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了起來。
尉遲東方見此人如此膽小,突然就來了一股莫名的氣憤,斥道:“大人讓你說你就好好地說,別如同一個膽小鬼一般?。 ?br/>
李凌扭頭看了一眼尉遲東方,卻沒有說話。
“是,小的遵命。小的隨尉遲將軍來尋大人,一路上經過了這個洞,那個廳的,還過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見到多少人,將軍正自開心,說此一戰(zhàn)就讓賊匪嚇破了膽子,再也不敢小覷大家了,這一戰(zhàn)很是值得。小的一扭頭,就看到后面有幾個人居然是在跟著我們的,小的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一開始并未做聲。那幾人并未發(fā)現(xiàn)小的已經發(fā)現(xiàn)他們了。沒有想到,那幾人手里居然都還拿著一個畫冊,他們遠遠地就偷偷地瞄我們。小的正要報告將軍,就聽見那幾個人小聲說道:‘這人果真是那尉遲大將軍??!也不知道這尉遲大將軍到咱們這皓山上來是做什么的?’又一個聲音說道:‘那還用說啊,聽說啊,咱們新的大當家的,本來也是官府的人,這尉遲將軍過來,定是要和那大當家的一起做咱們這皓山的新主人了。’那人又說:‘可是,那給如何辦才好呢?’另一人奇道:‘此話怎講?’那人道:‘經此一戰(zhàn)啊,小的這見了那尉遲將軍啊,就嚇得屁滾尿流了,這以后若天天都要見到他,你說著日子還怎么過???’小的見他這樣說,最后實在沒有忍住……”
“居然有人跟蹤你們,還有畫冊?”李凌心里總覺得這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對勁,但是,若是要他真的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確實也無法說清楚。
那人見自己正說到興奮處,卻陡然被李凌打斷了,正不知是怎么回事呢,抬起頭來,這才發(fā)現(xiàn),李凌面色沉重,很是擔憂。
那尉遲東方見李凌臉色都變了,聽到這事情也并沒有如大家伙一起笑將起來,遂不由得也有些擔心起來了,問道:“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嗎?”
李凌搖搖頭,說道:“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是哪兒有問題。”
“那……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俊蔽具t東方一見李凌也束手無策了,不禁真的慌張起來了。
“跟蹤、跟蹤,奇怪了啊,他們跟蹤你們是干什么的呢?為何又獨獨只是跟蹤你們,卻又并未上前阻攔呢?”李凌一個人碎碎念道。
尉遲將軍見李凌如此,說道:“大人,你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不就是他們拿著一畫冊跟著我們了嗎?這不也沒有什么事兒嗎?”
“畫冊?對了,畫冊,那畫冊上畫的是什么你們可曾看到?”尉遲東方的這一句話,讓李凌在電光火石間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腦子一下子就清楚了,他來不及多說,便死死地抓住了那人的衣服,雙目緊緊地盯住他。(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