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車開到一家養(yǎng)生菜館,三人上了二樓,點好餐,等上菜時沈旭堯也到了。
他一路趕著來的,一頭的熱汗,剛準備脫下外套,芷蘇卻按住他的手,說:“出汗脫衣,很容易感冒!
“那我不脫了!
沈旭堯一坐下,就抓住她的手不放,芷蘇掙扎了幾回,毫無效果,只好任由他,反正是左手,也不妨礙她夾菜。
“噢噢噢,這還沒娶進門,沈少就成妻管嚴了!标P樹一臉打趣地盯著兩人,壞笑不已。
“去你的,人家恩愛關你啥事?你這明顯是羨慕嫉妒恨!避板娷铺K臉都紅了,狠狠捶了關少脊背一把,差點把他打得吐血。
咳咳,這種女人真是可怕!他還是喜歡溫柔賢惠的那款。
四人吃得很慢,聊到等會要去哪兒玩通宵,沈旭堯說要送芷蘇回去。哼,他才不要這兩個千瓦級別的電燈泡,吃完飯就讓他們滾蛋。
果不其然,馨妍要去k歌,關樹舉手贊成。沈旭堯卻嚴詞拒絕他們拋出的友誼橄欖枝,一定要送芷蘇回家。
“我們做民主的決定,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馨妍拉起好友的手,撒嬌道,“去嘛去嘛,就我和關少兩個人太無聊了!
“可我不會唱歌啊。”
“不會唱沒關系,跟著調調哼就可以,兩個人去k歌,一點人氣也沒有!睕r且她也不想和關少兩個人,萬一傳了緋聞,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誰不知道這個花心大少是個風流二貨,她可不想被家里人抓住把柄。
“要去你們去,我和芷蘇要回家!
“回家?回哪里?”馨妍一個小興奮,難不成要帶回去見公婆?哦哦哦,這進展速度讓她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
“當然是回我家。”
“吼吼吼,終于要見公婆啦?”關樹一臉看好戲地湊上來。
“滾,我說的是回我在外面租的房子。”
“我沒想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表哥你也不是柳下惠,該不會是想和芷蘇……嘖嘖嘖,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沈旭堯給了表妹一個白眼,你也是大人好不?看了那么多****和小說,連拉拉都知道,這個時候跟他裝純潔,誰信!
“芷蘇,你去不去?”馨妍見表哥主意已定,再次轉攻好友。
“顧馨妍,你還想要不要過年紅包了?”
“切,你以為我稀罕?”成天拿這個威脅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也是有脾氣的。
“哦,你不稀罕,那奶奶、我媽都可以省下一筆開銷了,”沈旭堯笑著,湊到芷蘇耳根說,“我叫她們給你兩份紅包,好不好?”
“我才不要!
都沒見過家長,拿紅包什么的不太好,雖然她打小就羨慕別的小孩有紅包可拿,可她都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
“小傻瓜,給錢還不要?”口氣和剛才馨妍頂著她腦殼罵她一模一樣,“你不要她們的,那就拿我的。你要是把每年收的紅包存起來,當個小富婆也不錯,到時候我老了,你再把它們拿出來養(yǎng)我!
“那個時候錢都不值錢了!避铺K翻了個白眼,這人,一天不占她便宜就嘴癢嗎?
再說了,物價漲得這么快,誰還會把錢都存在銀行啊?
“應該投資,我媳婦果然有生意頭腦!彼嗔巳嗨念^發(fā),一臉寵溺,旁邊兩只常年單身狗被虐得死慘死慘。
兩個人接受了這好大一碗狗糧,組成單身聯(lián)盟去了ktv,決定向所有情侶發(fā)出單挑。
回到沈旭堯租的小屋,他迅速燒了壺開水,把買的熟普洱拿出來泡了一壺,而芷蘇則切了一個果盤,又拆了一盒月餅。
兩人把茶幾搬到陽臺上,坐著喝茶賞月。
“聽說你今天和家人去了海底撈?”
“嗯,點的火鍋,辣得我胃到現(xiàn)在都疼。”
“我揉揉,”他擠到她的座位上,一把將她抱到懷里,輕輕揉著,“不能吃辣就別吃,你傻啊。”
“父親舀給我的,還好只吃了一勺!
真是個傻妞,不懂得拒絕,只會默默承受。他心疼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揉著她的胃問,“好點了嗎?”
“嗯,舒服多了,還好你今天派了馨妍過來!
“傻瓜,我不救你誰救你?以后我不在身邊,你要對自己好,該拒絕就要出手,別怕傷害到人,畢竟能懂你的只有你自己!
“你懂我就好了!彼恢趺淳屯鲁鲞@么一句話,說完臉“刷”地紅了。
“我當然懂你。今晚別回去了,下午跟客戶見面時喝了點酒,頭有點暈,開車不安全!
“……”那剛才他是酒駕?芷蘇見他把臉撇向別處,就知道他是故意留她到這個時候。
“可是我怕!
“怕?你怕什么?”難不成怕他吃了她。
“誰叫你上次放恐怖片,還騙我衛(wèi)生間有……有那種東西,我可不敢睡這里!
哦,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嗎?沈旭堯后悔得要吐血,他就放了一次恐怖片,誰知道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
“哼,你該賠我精神損失費。”
“呃……”
“還不是你嚇我,我這幾個星期都不敢上廁所,晚上被憋醒了,也不敢去,結果睜眼熬到天亮!彼輕輕捶了他幾下,以示懲罰。
“是我的錯。不過,寶貝,下次可別憋尿,對膀胱不好,也不利于日后的……咳咳,*****笑話,他怎么敢讓自己的性福打折?
都怪度娘那個害人精,給他出了這么個餿主意。
以后他再也不相信網(wǎng)上說的那些戀愛指南了,放在芷蘇身上根本沒用,還適得其反,他可不敢再為自己的愚蠢行為買單。
“還不是你害的?”芷蘇低頭,臉紅得不行。
沈旭堯好開心,一個忍不住就湊到她臉頰親了一口。見她不排斥,他就一把握住她的后腦勺,嘴巴貼到她的唇上,享受般的吻了起來。
芷蘇忙推開他,他卻吻得不想松開,死死把她固定在懷里,“別亂動,小心走火!”
一語落地,芷蘇再也不敢亂動,她又不是小孩子,走火還是懂的,只能乖乖讓他吻,吻著吻著他就松開她去了廁所,一出來澡都洗了。
“你累了,那早點睡!”芷蘇起身,從柜子里翻出一件他的襯衫當睡衣,去了衛(wèi)生間洗澡,可上次的陰影還在,她幾乎是打濕了身子都沒擦干凈就出來了。
哦哦哦,畫面簡直讓他噴鼻血。芷蘇就穿了一件他的襯衫,雖然下半身圍了浴巾,但還是顯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料挺足的,c罩杯的胸,腰細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腿也白白細細的,像剛出水的粉嫩小蓮藕,好想上去咬一口。他饞得口水都快流了。
“這個打扮很奇怪?”
“不奇怪,挺好的!”不穿更好,他可不敢說這句真心話。
“你能不能別睡沙發(fā)?”
“……”
他眼睛發(fā)亮,難不成是邀他同床。
啊啊,他要摸摸他的心臟,是不是在跳動?
廢話,當然在跳,而且跳得異常活躍。
“我一個睡怕,你打地鋪,好不好?實在不行你睡床,我打地鋪!
從天堂掉下地獄就是這樣,哦不,應該是掉到人間。畢竟和她同房了,他已經很滿足。
“你冷嗎?”她不知道打地鋪會不會感冒。
“不冷,現(xiàn)在才九月!彼X海里不;胤跑铺K穿著他襯衫露出纖纖玉腿的模樣,熱得渾身躁動不安。
“那晚安!”
“晚安,myfairy!”
myfairy?我的妖精,這不是《妖精與伯爵》里伯爵對妖精晚安時說的話嗎?不過,她可不敢問他看沒看過那么甜的少女漫。
芷蘇對著天花板發(fā)呆了好久,最終耐不過疲勞睡去。而地板上的沈旭堯就慘了,美人在旁,卻只能看不能吃,一整晚都興奮得沒睡著;半夜還接到表妹和關樹連番轟炸的報復短信,那露骨的話,更是讓他睡意全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