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點點頭不說話。
顏瑤昨天見識了這個保鏢的難搞,退回別墅給卓靳行打電話,但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顏瑤心里憋著氣又給宋琛打了電話,宋琛倒是接電話了,只是語氣很抱歉,“顏小姐,卓總正在開會,您的事情我無法做出決定,麻煩您等等在打電話來吧?!?br/>
顏瑤有點忍不住怒火了,硬聲問:“還有多久開完會?總不能開一天吧?”
宋琛立馬回答,“不會的,這個會議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就能開完了?!?br/>
顏瑤直接掛斷了電話,等過去一個小時之后掐著點給卓靳行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卓靳行接了,不等顏瑤說明自己的來意,卓靳行直接淡淡說:“停掉工作的事情免談?!?br/>
顏瑤又急又氣,“那我的工作怎么辦?”
“我會安排人幫你善后。”
卓靳行口吻輕松得就像是善后這些事情比吃飯還簡單,但事實上約好的事情臨時毀約會讓人對她觀感十分不好。再者,她現(xiàn)在急著賺錢買房子,不工作哪里有錢買房呢?
顏瑤忍了又忍,軟下聲音來問:“卓總,我知道你是覺得我沒把你的話放在心上嘛。我接下來幾天都會好好吃飯的好不好?我每天三餐拍照給你看,保證三天之內(nèi)胖三斤!”
然而這些簡單的要求過期不候,卓靳行絲毫不為所動,“我從不收回我說過的話。”
說完,電話“嘟”的一聲被掛斷了。
顏瑤氣得摔了手機,往沙發(fā)上重重一躺,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就是金絲鳥,被關(guān)在籠子里沒有任何人身自由。
顏瑤心想,過去她是怎么忍受這種生活足足一年的?
可能人在沒錢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舍棄一些,也會在有錢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撿起一些。
而現(xiàn)在的顏瑤就是這樣。
她想逃離的心已經(jīng)越發(fā)強烈了。
但目前她能做的只是先讓自己出去。
于是晚飯的時候顏瑤吃得格外的多,撐得她吞一口口水都覺得漲,止不住的得想吐。
做飯的阿姨看見顏瑤一邊吃飯一邊干嘔,面色十分擔(dān)憂,不斷地阻止,“顏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顏瑤擺擺手,示意阿姨不用管。
阿姨勸不住,只好回到廚房偷偷給宋琛發(fā)信息。
這時正好卓靳行已經(jīng)處理完事情在回來的路上了,宋琛看到阿姨發(fā)來的消息直接匯報給卓靳行聽。
卓靳行聽得皺起眉,語氣微冷,“讓阿姨把飯菜收起來?!?br/>
宋琛把卓靳行的話轉(zhuǎn)述給了阿姨,阿姨于是去搶顏瑤的飯碗,一邊苦口婆心地勸,“顏小姐,您不能再吃了?!?br/>
顏瑤撐得沒力氣和阿姨爭,只能看著阿姨收起飯碗。
等卓靳行到家時,顏瑤還躺在沙發(fā)上,往日平坦得沒有一絲起伏的肚子肉眼可見的撐起了弧度。
卓靳行走到顏瑤面前,很久以來第一次對一個人的腦回路覺得難以理解。
而顏瑤瞥見卓靳行進來,想起卓靳行不讓自己工作,還有葉憐肚子里的孩子,把頭一瞥,無視了卓靳行。
卓靳行沒有在意顏瑤的小情緒,走到沙發(fā)邊上說:“暴飲暴食易得胃病。如果你得了胃病,那就等胃病好了再工作?!?br/>
這算是拿捏住了顏瑤。
她艱難地坐起來,臉上浮起了一點委屈,“不吃也不行,吃也不行。你要我怎么辦?”
卓靳行微不可察地嘆口氣,知道顏瑤在想什么,“慢慢來,缺失的工作和錢我給你補?!?br/>
顏瑤的眼神一動,清晰可見地亮起來,“真的嗎?”
卓靳行不可置否,瞥了顏瑤的小肚子一眼,難得特意囑咐,“下次不要犯傻了?!?br/>
顏瑤連忙點點頭,只關(guān)心卓靳行說的給她補是什么意思,追問道:“卓總,你說給我補,是怎么補呀?”
卓靳行沉吟了一會,“停一天工作一百萬,等你開始工作了我給你安排資源?!?br/>
顏瑤的眼睛里閃出亮光,過了一會,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收斂一點,掩飾了一下表情,拉著卓靳行的袖子說:“卓總,我太愛你了?!?br/>
卓靳行看了顏瑤一眼,沒說話,起身上了樓。
而顏瑤躺回沙發(fā),突然又覺得做一只金絲雀沒什么不好的了。
她在沙發(fā)上躺著想要等消消食再起身上樓,但是半天也還是覺得撐,她只好起身去找消食片。
一顆消食片下肚,顏瑤覺得有點不夠,又吞了一片。
結(jié)果沒等多久,她沒覺得消化,卻開始覺得肚子痛。
顏瑤懷疑是吃的消食片有問題,去看了一眼包裝盒,發(fā)現(xiàn)過期了。
顏瑤心里哀呼倒霉,艱難去找卓靳行。
肚子痛得站不直身子,顏瑤第一次覺得沙發(fā)到電梯,而電梯到三樓的距離那么遠。
顏瑤蹲在地上一點一點慢慢地挪,她上到三樓的時候正好卓靳行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卓靳行先是隨意地瞥了顏瑤一眼,不明白她要蹲在床邊。
之前她剛來這里的時候,因為三樓沒有椅子,她也是坐在床邊,又乖又傻的。
雖然卓靳行知道她是裝的,但第二天還是忍不住交代宋琛購置一套沙發(fā)到三樓來。
所以今天又是為什么呢?
顏瑤無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地卓靳行說:“卓總,我肚子好痛?!?br/>
卓靳行臉色微微一變,從地上抱起顏瑤,詢問:“撐得?”
顏瑤一頓,有點不好意思告訴卓靳行是因為吃了過期的消食片,于是搖搖頭裝作虛弱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卓靳行將顏瑤放到床上,換上衣服抱著顏瑤開車去了醫(yī)院。
等看完醫(yī)生折騰完,顏瑤再一次掛上了點滴。
護士說打完這瓶要到凌晨一點,顏瑤看著坐在一邊守著自己的卓靳行,有點良心發(fā)現(xiàn),愧疚地說:“卓總,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我等下打完自己回去就好了?!?br/>
卓靳行看她一眼沒說話,意思就是不同意了。
顏瑤于是忍著內(nèi)心的愧疚,安靜地吊著藥水。
她雖然嘴上不說話,但是腦子里并不能安靜下來,想到白天的事情,她還是忍不住心中酸澀,想試探一下卓靳行。
“卓總,你想過什么時候結(jié)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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