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愛之人,她的降臨是萬神之寵愛集于一身的皎月
她的美麗,是索菲亞描繪的畫,
她的美麗,是夜之彼岸的星辰,
她的美麗,是露珠承載的早晨,
…………”
柔和略帶磁性的嗓音夾雜著豎琴優(yōu)美的和聲,華麗端莊的演奏響徹整個宴會大廳,許多人的臉上不由露出享受的神色。慕容深夏卻眉頭一皺,擔(dān)憂的看著鄭西源說道:“你太沖動了,圣布萊尼帝國人的曲藝文化在大陸上本來就相當(dāng)有名的,但那個愛德華在圣布萊尼帝國也是最頂尖的音樂家。你和他比什么不好?偏偏比這個?”
鄭西源笑著不說話,心中卻對那愛德華暗暗誹謗,一個大男人竟然彈豎琴,那蘭花指耍的叫一個優(yōu)美啊。
很,愛德華的一曲完畢,如雷般的掌聲中,愛德華從座位上起來,對著鄭西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鄭西源聳聳肩,走到一旁那個鋼琴師的身前,示意他讓開便坐到了鋼琴前,撫摸在琴鍵上,輕輕的點(diǎn)了兩下試了試音。然后,他的手指便輕柔卻流暢的在琴鍵上跳起舞來,是的,那手指宛如跳舞般的動作,即使沒有任何聲音,仿佛光是看著這手指舞動也會是一種相當(dāng)享受的事情。
然而,那音樂卻無疑更加引人入勝。
平復(fù)舒緩的節(jié)奏響起,那輕微的節(jié)奏,看似只是在閑暇湖面上,一個個細(xì)微漣漪的波動。卻似是用瀝瀝的細(xì)雨聲敘述著,用著這樣一種平靜方式,敘述著,那段有過尋覓、有過糾結(jié)、有過止步不前的誤解、也有過全力的追逐的往事……那兩人一起相視淡笑著走過的的路,那淚眼朦朧卻默不作聲的對視,還有眼淚后,平靜的安撫……如今都陳鋪在面前的,化成美好的樂章靜靜陳列。
一曲作罷,換來所有人的默然無聲,鄭西源看著呆滯的眾人,視線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最終凝視著慕容深夏說道:“這一首《我們的故事》,是我和深夏相遇之后寫的,它記敘著我們兩個經(jīng)歷的種種……對我來說,深夏不是月亮也不是星辰,只是唯屬于我的寶物,僅此而已……”
李某人的成名曲之一,硬是被他說成了自己的有感而發(fā)。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抄棒子的也沒啥罪惡感。隨手就借來用了,不過顯然,他這招非常奏效。
“啪啪啪!”人群中,一個淚眼朦朧的小姑娘奮力的拍起手來,“感人,太感人了,無論是曲子,還是你的表白!”
“喔!這一曲將名揚(yáng)大陸!”一個中年男子也將手高舉過頭頂,輪著胳膊奮力的拍了起來,就連手掌拍的通紅都全然不知。
有兩個人帶頭,所有人也都從剛剛夢境般的曲子中醒悟過來,都奮力的拍起手里。一時間,人群簇?fù)磉^來。向著鄭西源問東問西。而鄭西源則全然無視他們,走到慕容深夏的面前說道:“怎樣?你的男人除了跳舞和燒烤不行,別的還是挺厲害的吧?”
“不要臉,你什么時候成我男人了……”慕容深夏略顯蒼白膚色此刻滿是潮紅,低語了一句,卻聲若細(xì)絲。
“那也了……”鄭西源全不在意的揮揮手,卻只見愛德華氣急敗壞的往外走去。此刻根本不需要誰來評斷,勝負(fù)已經(jīng)顯而易見、不言自明。不由笑問道:“愛德華先生似乎忘記了我們之間約定的離開方式啊。”
他此言一出,“裸奔!裸奔!”的歡呼聲猶如鼎水之沸的響了起來,最后變成異口同聲的起哄“裸奔!裸奔!”對于這么有趣的事情,哪怕平日這些自允貴族的人此刻都顧不上形象了。
愛德華俊秀的臉上此刻橫眉怒目的扭曲起來,在圣布萊尼帝國,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音樂家、大家族子弟。女性對他神魂顛倒,男性也對他恭而有禮。何曾吃過這種虧?
深深看了鄭西源一眼,他頭也不回的步出了門。
“圣布萊尼的男人俊是挺俊,但都是一群連點(diǎn)誠信都沒有的孬種?!币粋€性格豪放的大漢似乎是個騎士,看著愛德華的背影碎了一口大聲說道。
他四周的人不由點(diǎn)頭贊同。
曲子談完了,卻沒有裸奔的表演可看,眾人自覺無趣的散開。場中央只留下鄭西源和慕容深夏,還有面色凝然的北野風(fēng)崖。
鄭西源看著他,突然鞠了一躬說道:“北野叔叔,這個舞會過后,我想我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見面了。對于今天的事情,我明白您的心思。說實(shí)話,北野家的那兩成股份我并沒有放在眼里,你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天邪商會是我的產(chǎn)業(yè),龍幫也是。北野家現(xiàn)在或許比我有錢,未來卻不一定。但若我想,現(xiàn)在毫無活力,危機(jī)重重的北野家絕不是我的對手。我能夠用我的勢力對付北野蒼崖和北野云崖,與自然能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你,而且不用像之前那樣顧忌北野家的利益,我的手段只會更加犀利。我話說到這里,怎么做請你自己思量吧。如果你以后再敢慫恿其他男人接近深夏,我不但不好會放過他,也不會放過你。”
淺笑著將這段話說完,他已經(jīng)牽著慕容深夏的手,從北野風(fēng)崖身邊走過。
待他走遠(yuǎn),北野風(fēng)崖驚見自己的后背竟然已被冷汗浸濕,鄭西源嘴角雖然在笑,但那眼睛中的冷芒,他發(fā)誓,自己一生都絕對不會忘記。
鄭西源拉著慕容深夏,走到角落里,突然開口說道:“放棄掉北野家的那兩成股份如何?我是不能幫你做決定啦,不過看得出來,這個只會給你帶來不幸而已。”
慕容深夏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shí)我早就想要這么做了,只是之前如果我放棄的話,我這兩成股份未必能夠全部到二伯的手里,害怕這樣對于北野家不好而已。如今北野蒼崖被消了權(quán),而北野云崖也失了勢,我也是時候功成身退了?!?br/>
確實(shí),慕容深夏如果早幾天放棄手中的股份,那么對于這兩成股份,北野家內(nèi)部必然會引起一番爭奪。
鄭西源點(diǎn)頭一笑:“這樣自然最好。”
由于還有天邪汽車的賬目需要處理,鄭西源早早的就離開了宴會,驅(qū)車回去。
短短七天,雖然生意收到了戰(zhàn)爭的影響。但天邪汽車的銷售卻在巴菲帝國南部有了一個不錯的開頭,在上千座城市當(dāng)中售出了十四萬輛左右。除去展銷會花去的成本,鄭西源共計(jì)收入了六十億左右的金幣。
對于這一筆錢,鄭西源第一時間就命人分成數(shù)百份從各個天元銀行的分行取出,六十億金幣由水路運(yùn)到了落羽公國的落羽銀行。
有了這六十億的融入,落羽銀行的金幣儲量達(dá)到七十三億。發(fā)行的落羽幣也從原本的六百億增加到一千六百億,現(xiàn)存有一千三百多億。同時還有價值各異的抵押土地,這些產(chǎn)業(yè)共計(jì)總價值十億金幣以上。
不久,落羽公國將不會是落羽銀行唯一的舞臺。鄭西源的嘴角微微翹起的想到。
落羽公國的經(jīng)濟(jì)雖然在自己的一手操演下飛速提升,不過畢竟是一個只有兩百萬人口的小國,有資產(chǎn)的貴族,商人不足萬人。
貸款的業(yè)務(wù)雖然會隨著經(jīng)濟(jì)發(fā)展有所擴(kuò)展,但很就會達(dá)到瓶頸。對于以錢生錢牟利的銀行行業(yè)來說,顯然不是一個好的生長環(huán)境。即使李立一直按照鄭西源吩咐,不惜承擔(dān)一定風(fēng)險的對與貴族們抵押的落羽公國土地做出最高股價,目前貸款出去的落羽幣也只有一百多億左右。
夜,靜靜的劃過車窗外。車子不知不覺的沉入了周圍的黑暗當(dāng)中。
安溪顯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停下車子,回過身來對著鄭西源請示:“少爺……”
鄭西源沒有說話,打開車門,下了車子。
“咻”的一聲,一只短箭破空而來,還未到鄭西源的身旁,已經(jīng)被一只套著黑色手套的手接住。何耀一把丟掉手里的短箭,哼了一句:“裝神弄鬼!”
四周的小巷中再次歸于平靜,沒有一點(diǎn)聲息,只是遠(yuǎn)處的矮墻上不時拖拽過剪影,月下不時有黑線掠過。
這詭異的場景,鄭西源看也不看一眼的又鉆回車子里:“我趕著回去,你別耽誤太久。順便留個活口看看是誰派來的?!?br/>
想想自己得罪的人似乎挺多,可能是蕭家,也可能是教廷,甚至無外乎亞西斯王朝的王室。所以剛開始還有些吃不準(zhǔn),不過敢派這種小角色來殺自己,鄭西源已經(jīng)知道對方什么來路了,也就是今天剛剛萍水相逢的愛德華大少才會如此不知深淺。
“遵命!”何耀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隨手接住一枚飛向鄭西源的短箭,揮手便向著黑暗中擲了出去。
“叮!”黑暗中濺出一道火星。接著,竟然傳來一聲野獸般的低嘯。一道壯碩的身影從黑暗中猛撲而來,月光之下,一個怪物的模樣顯露出來——渾身灰色的毛發(fā),狼頭,直立而行,卻有著巨大的爪子。人狼?雖然剛剛已經(jīng)用神識確認(rèn)過,真正用肉眼看到這種怪物,還是讓鄭西源微微興奮了一下。
而何耀經(jīng)過短暫的失神之后,也速反應(yīng)過來,抽出一把暗金色的匕首,他彎腰便避過了對方勢大力沉的一撲,同時,匕首在對方的腰間輕輕帶過。武神級別的斗氣濃縮在小小的一把匕首上,在切入對方身體的瞬間,精純的斗芒便化作利刃割入對方那花崗石般堅(jiān)硬的肌肉當(dāng)中。
一時間血流如注,那怪物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最終還是無力的倒下,在地上抽動幾下便已了無聲息。^H 看似只是輕輕的用匕首劃了一下,這怪物的內(nèi)臟卻已經(jīng)都被何耀的斗氣攪成了碎片。
“吼!”黑暗中再次響起幾聲怒吼,這一次,卻是有六只怪物同時撲了上來。
何耀將匕首反手一翻,整個人已經(jīng)高高跳起。在空中做了一個后空翻之后,紫色斗氣在身上爆發(fā)而出,他頭部向下,整個身體完全不符合力學(xué)的在空中停滯一秒后極速下墜。
那六只怪物一撲撲空之后,剛要仰頭去看何耀,卻沒想到那煞神已帶著紫色的光芒從天驟降,轉(zhuǎn)眼已在眼前,有兩只怪物避之不及,脖子上瞬間爆出兩道血線。
一只怪物正要用利爪反擊,卻不料何耀已經(jīng)將另一怪物的尸體甩了過來。那怪物一愣,戰(zhàn)斗中用敵人的尸體當(dāng)做肉盾雖然卑鄙,卻也算是常見的了,他正準(zhǔn)備要推開尸體繼續(xù)攻擊,卻沒想到尸體后面,何耀突然閃出。夜空中,一只狼頭高高的拋起。
又接連用速的身法撞入兩只怪物懷中,帶著斗芒的匕首將對方的性命一擊了結(jié)。何耀這才緩緩向著最后一頭怪物緩緩走去。
“吼!”那怪物倒也不怕死,竟然真的怒吼一聲,向著何耀沖來,然而,他拍出的一爪卻被何耀單手抓住。
那如同小樹般粗壯的巨臂,就這樣被何耀看著極為纖細(xì)的一頭手臂,牢牢捏在手中,卻無法動彈。何耀的眉頭一凝,重重的將那怪物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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