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一下子愣住,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她現(xiàn)在看起來是那么陌生,好像……和自己距離有很遠的距離。
唇瓣張了張,正打算要說什么,安妮卻往后退了幾步。
溫文見狀就往前走幾步,她突然伸手道:“不要過來!”
他果真不敢了,就真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我不會信你的話,”她頓了頓,又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br/>
“為……為什么……”他唇瓣張了張,嗓子都沙啞。
安妮卻摸著自己的胸口,聲音淡淡的說:“因為沒辦法再承受了,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放下了?!?br/>
這樣的安妮讓人心疼,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安妮又道:“所以,就當今天什么都沒發(fā)生過?!?br/>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安妮感覺有把刀狠狠地扎進自己的心臟。
雖然很疼,但她臉上卻是面帶著微笑,她說:“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
這是第一次,溫文覺得安妮似乎離他那么遠。
一直在原地看著安妮上車,他就像是個傻子一樣看著那個方向,很久,很久都不曾離開。
但她不知道,在車子,安妮哭的像是個淚人。
開車的司機大叔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問:“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啊,過兩天就會好的,別難過了?!?br/>
安妮卻根本止不住,一直在哭個不停。
這一次,她是真的和溫文不可能了,因為這一次是她自己拒絕的。
回去的時候,安妮的眼圈都是紅紅的,用再多的粉都沒有辦法掩蓋。
作為寵女兒的老爸一眼就看出來,立刻自責了,早知道就不找借口催她了。
某老爸咳嗽幾聲,這才抱歉道:“怪爸爸,別難過啊?!?br/>
安妮看著何父,眼眶突然又忍不住紅了,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哭的欲望。
硬是逼迫自己不哭出來,這才道:“沒有,不怪爸爸?!?br/>
她說完就自己上了樓,留下何父一個人在原地想半天,不是這個原因那是什么原因?
可他沒有時間再想下去,明天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其實這件事早就該做了,卻因為各種事情遲遲沒有做。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一個新聞,hj總裁突然召開記者見面會,這根本來的猝不及防。
但是,還是吸引不少的記者過去,連帶著觀眾更是不少。
關于主題,卻沒有絲毫透露。
夏雨溪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是江城軒告訴她的,兩個人就在電腦面前看著何父說:“今天呢,我要宣布一件事,那就是,夏正式認下夏雨溪為干女兒?!?br/>
這后面一大堆的話別人在別人聽來都不如前面的話勁爆。
所以,這個草根貧女竟然竟然是個豪門千金。
就算夏政和進監(jiān)獄了,但是,這公司可還在的,據(jù)說在江城軒的管理下有持續(xù)上升的趨勢。
這下子,那些說夏雨溪配不上江城軒的人通通打臉了。
這個新聞是現(xiàn)場直播的,不少人都看到了,江家那些親戚一臉不屑的說:“那又如何,跟江城還是比不上?!?br/>
她們絕對不承認自己嫉妒了,不說夏家的家產(chǎn)是她的,還攀上了何家這棵大樹。
江母和江父當然也看到了,江母更是道:“手段不錯,何家也幫她了?!?br/>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何家這是明顯要給夏雨溪撐腰,但是何家的確不好對付,江母問:“你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
江父拿下老花鏡,似是不明白的問:“什么我什么態(tài)度?”
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江母指著電視,繼續(xù)道:“就是咱兒子的事?!?br/>
江父瞥了一眼電視,又收回目光繼續(xù)道:“這不算,想讓我同意,江城軒必須拿出讓我同意的理由?!?br/>
門第方面,有了何家,可以不算,但是想讓他點頭,沒那么簡單。
“所以,你還是有打算點頭的意向的?”江母問道。
這一點上,江父沒有搖頭,畢竟,他是真的這么想的。
江母氣的直接站起來,關上電視就往樓上走,她道:“我看你也容易答應的很。”
不得不說,何父的這個記者招待會開的特別的好,一瞬間將這時間的等風頭壓了下去,談論夏雨溪也由一開始的厭惡逐漸變成了羨慕。
但是,討厭她的依舊存在的。
這樣的效果真的很好。
為此,中午的時候,江城軒特意帶著夏雨溪去了hj。
大概是記者招待會的緣故,前臺也沒怎么阻攔,直接就進去了。
兩人和何父一起吃了個飯,江城軒不由余地表示對何父感覺到感謝。
何父板著一張臉不高興的說:“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br/>
為此,江城軒趕緊自罰三杯,道:“干爸說的是?!?br/>
不過,何父說了:“我覺得別人怎么說都不頂用,關鍵看你爸媽怎么想?!?br/>
所以,根本原因還是沒解決。
江城軒自然是知道的,瞥了身邊一直不說話的夏雨溪,便是又鄭重的點點頭道:“我知道,我一直在處理這件事?!?br/>
何父忍不住問:“要不要我陪你們親自去江家一趟?”
有他出馬,應該是會給點面子的。
但這一次,江城軒還沒開口,夏雨溪就說了:“不用,不用,不需要您過去一趟的?!?br/>
何父再好都不是親爸,況且也沒認識多久,所以夏雨溪不愿同意。
江城軒順勢也說:“對,是不用?!?br/>
再三確定之下,何父這才相信。
臨走的時候,何父特意單獨的跟江城軒說:“別讓她等太久,因為她真的會煩了,倦了,但時候,她就不再屬于你?!?br/>
雖然何父的話聽聽起來不舒服,可卻是很真實。
不單單說夏雨溪,就是他自己,如果一件事長久沒結(jié)果,當然也會厭倦。
這一點,江城軒很鄭重的點頭道:“我明白。”
兩人回到公司,那些人看夏雨溪的目光突然之間像是變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小西裝的女人。
夏雨溪也剛好看到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一瞬間,夏雨溪就低頭了。
本能想要離開,但是對方好像知道了一樣,立刻道:“雨溪姐姐,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