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帥哥,要一起聊聊天嗎?好無聊啊。”
“我不無聊?!卑阻黟┘敝医切∩等蹦?。
第一個失敗,第二個女生上前賣萌求安慰。
“嚶嚶嚶,我今天一個人來同學聚會,都沒有帥哥陪我……”你愿意陪我嗎?
白梓皓送上白眼:“關(guān)本少爺屁事!”
一個兩個女生在白梓皓面前吃癟。
這廝是不是x冷淡???她們今晚打扮得比花還美,也不正眼看一下???
“都給我滾!我找江惜!江惜!給本少爺過來!”
白梓皓一手打飛湊過來的幾個,在密密匝匝的人群里越找越煩,開始吼起江惜的名字,就差沒找出個擴音器了。
江惜跟霍櫻燦在休息區(qū)吃甜品吃個地老天荒、不亦樂乎。
“哎哎,小惜,好像是白梓皓在找你耶?!倍潇`敏的霍櫻燦戳了戳江惜。
見江惜吃著一塊抹茶蛋糕無動于衷,霍櫻燦再提醒:“快去找他呀!別待會兒他掀翻整個會場??!”
汗,要是白梓皓知道江惜為了一塊蛋糕沒即刻去找他,會不會坐地上哭?
霍櫻燦跟寒圣玄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寒圣玄默契地走來,迅速拿走江惜手里的盤子,霍櫻燦再一把將江惜推了出去。
江惜唯有舉起一只手:“白梓皓,我在這里呢!”
白梓皓奔過去,抱她抱得超用力,江惜之前咽下去的一口抹茶泡芙差點沒被抱得吐出來。
“你個傻冒!不是讓你等我一起進場的嗎?你竟敢一個人先跑進來?”
“白梓皓,人有三急嘛,我剛剛?cè)ハ词珠g了?!?br/>
追過來看究竟的女生一個兩個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不是吧?
這個帥到掉渣的男生……認識江惜?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今晚本少爺跟你出來,就是給你沾光的,叫什么全名!重來一遍!喊老公!樂嗷老,割ong公!你縮什么縮,不許慫!”
“好冷啊……”
會場的窗戶沒有關(guān)上,外頭的冬風都吹了進來,江惜就穿了件小禮服,外面沒有披肩或者外套,一個勁兒往白梓皓懷里縮。
白梓皓干脆敞開黑色風衣把她摟緊在懷。
“江惜,你看到了嗎?”
“什么?”感覺蝦米?
“在那面鏡子里。”白梓皓指了指旁邊一面鏡子。
“有什么?”
“有一個帥翻的我,你老公?!彼麑櫮绲毓瘟斯嗡∏傻谋羌?。
what?
兩次自我強調(diào),老公?
不至于吧?男朋友的稱號都省了。
紅天嬌等在手機里諷刺江惜的女生好像被人迎面打了無數(shù)個巴掌。
我了個去!這帥得人神共憤的貨是江惜那個青梅竹馬?怎么都沒見過她曬照片?。?br/>
江惜去哪里找來的?她們怎么沒遇到過?
簡直拉仇恨??!
紅天嬌氣得嘴都歪了,下意識左瞄瞄右瞧瞧,發(fā)現(xiàn)某個大腹便便的贊助商一直盯著江惜看。
上上下下毫無保留,猥瑣地笑著,喝一杯酒,嘴里發(fā)出“啜啜——”的聲音。
那種男人看女人恨不得把對方吞進肚子里的眼神,她當然是懂的。
“范老板,在看風景呢?這可是我的一個很好的同學,她叫江惜,是個很有家教的乖乖女,干凈的很呢……”
紅天嬌走上前去,有意暗示。
此人便是前不久被熙雨娛樂轟出去的藝術(shù)總監(jiān)范曾賢,現(xiàn)在自己下海做生意,也是這次同學聚會的贊助商之一。
彌宮中學是一所公辦學校,需要用到的物資和資金除了政府撥款,就剩下拉贊助和校友贊助兩個非常單一的途徑。
所以可以看到會場很多地方都用的是范曾賢公司的產(chǎn)品,也貼了不少廣告。
范曾賢沒認出江惜就是之前模特大賽假扮梁音的女生,對她純粹只是一股子沖動,之前的劉穎已經(jīng)玩膩了,身邊這個紅天嬌其實也不錯。
只可惜身旁這個不是個一手貨了,而且又媚又俗,他有點反胃,但湊合著摸摸也是過得去的。
他的手往紅天嬌身上撫來撫去,腦袋里想的都是江惜如何在他身下承歡的畫面。
一定爽到上天堂!
紅天嬌靠著范曾賢嗲嗲地嬌嗔一聲,實際上是欲拒還迎。
等大家敘舊得差不多了,就是進包廂里吃飯,紅天嬌挽著男朋友慢慢走進里頭,旁邊跟著范曾賢。
她有意偏過頭問一下范曾賢:“唉,范老板,您說,這幾桌飯菜預計多少錢?”
“紅小姐,這個數(shù)?!狈对t用手指比了比給紅天嬌看。
紅天嬌明了地點點頭,哎呀貴死了!
彌空酒店的一壺水都是外邊普通酒店的十倍。
可是她又想出風頭,讓同學們都像以前那樣,用超崇拜的目光看她。
目光看向江惜那邊,白梓皓不停地給她夾菜,旁邊寒圣玄也把霍櫻燦伺候得非常周到,那一桌子的人看著這兩對情侶光吃狗糧就飽了。
而自己這個男朋友蠢得跟個木頭似的,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曉得變通,樣子又那么一般。
“范老板,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能幫的忙會盡全力,你怎么看?”
范曾賢豪爽地笑了:“那這樣,我買單,你請客!”
紅天嬌豪氣沖天地沖一眾人說道:“同學們,這頓飯,我請!”
臺下一片歡呼。
各個夸紅天嬌豪爽大方。
吃飯ktv直落,唱歌的唱歌,打牌的打牌,談戀愛的談戀愛。
白梓皓一向不喜歡這種人多的地方,如果是他來,他肯定包了這里的場,就他、江惜、寒圣玄、霍櫻燦四個人玩,嘖,吵死了。
寒圣玄同樣受不了,出去抽煙緩緩。
若不是跟看小孩似的看著江惜外加霍櫻燦,白梓皓也跟著出去了。
紅天嬌拿出了幾包糖分給周圍的人。
“大家吃糖嗎?”
燈光很暗,現(xiàn)場很high,江惜接過糖的時候在幫霍櫻燦出牌,壓根沒留意紅天嬌換了一款包裝的糖讓別人遞給她,就拆開了包裝塞進嘴里。
過了一會兒,江惜覺得頭昏腦脹,渾身燥熱,而且大有一種身體漸漸麻木的感覺。
她不舒服地扯了扯身上的禮服,有一種想直接把禮服剝下來的沖動。
估計是這里暖氣開過了頭,太悶了。
她決定起身到洗手間洗把臉,便湊到霍櫻燦耳邊說道:
“燦燦,這里邊好悶,我出去透透氣?!?br/>
不知怎么,霍櫻燦聽得心里咯噔一下。
“啊?我陪你去吧?”
江惜大方地搖搖頭:“不用了,你一出來四缺一,大家都等你出牌呢?!彼樟宋栈魴褷N的手,起身走出了ktv包廂。
紅天嬌在手機里默默發(fā)送出一條消息:
“范老板,到你出場了哦。”
江惜人還沒走到洗手間,一道肥胖的身影竄出來,一把將她拉扯到最近的電梯里。
“小美人兒,終于得到你了。”
范曾賢那雙眼睛里發(fā)出貪婪的率光,仿佛用眼神在覬覦著江惜。
天!什么情況!
她為什么渾身軟綿綿的,別說是動彈了,連舌頭都發(fā)麻。
怎么搞的?
江惜熱得全身像被螞蟻爬,硬生生被范曾賢扛到了肩上,乘電梯上到樓上,帶進了一個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房間里。
在被拋到一張雙人大床的那一刻,江惜腦子閃過一絲清明,意識到接下來很可能會發(fā)生什么……
在范曾賢虎撲過來的一瞬,她用力踹了范曾賢一腳,正好踹上他的腹部,疼得范曾賢剛吃下去的飯都快吐出來。
“他媽的臭婊子!你竟然敢踢我,本來看你也是個雛兒,沒開過苞,想讓你舒服舒服,待會兒看我怎么玩死你!”
說著范曾賢抬起肥呼呼的手往江惜臉上招呼過去。
江惜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輕掀開小禮服,大腿上用絲帶捆綁著一枚很小的匕首,往范曾賢手上一扎,鮮血冒出,疼得他嗷嗷大叫。
還好她留了一手,平常都在身上帶一些小物件防身御敵用。
趁這機會,江惜迅速翻身下床,強撐著搖晃的身子,跌跌撞撞跑出那個房間。
說什么也不能讓范曾賢得逞!
這層樓是彌空酒店新裝修的,走廊上看不到一個人,江惜的手機放在霍櫻燦包里,這個時候她完全得靠自己。
一想到自己騎士q的身份真覺得丟人,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她謹慎又小心,除了兩年前那一次,其他的一點差錯都不會有。
今天竟然在陰溝里翻船。
江惜沖進了走廊最里邊,空蕩蕩的女洗手間,迅速把門關(guān)上,發(fā)現(xiàn)門不能上鎖,她又趕緊找來掃帚橫在門把手上,再把幾個水桶堆放到門邊攔著。
其后她沖到洗手池旁,往臉上手上潑水降溫,讓自己保持清醒,拖延時間。
最后迅速沖進最里邊的隔間,鎖上門。
耳邊傳來“砰砰砰”的撞門聲,聽得江惜怪心驚肉跳的。
范曾賢撞不開門,發(fā)現(xiàn)門被什么東西卡住了,找來利器去砍。
哐當——
橫在門把手上的掃帚被砍斷。
當——
范曾賢扔掉利器,再用力就撞開了洗手間的門。
一個一個撞開洗手間的隔間。
“嘿嘿嘿,小美人兒,這層樓沒人的,就我定了一個房,你給我躲啊,躲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聽著撞門的聲音距離最近這里越來越近,江惜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