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些事情本來跟秦默沒有什么關系,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可是每每想起從旅行包中散發(fā)出來的血腥味,秦默都仿佛被什么攥住了心臟,痛到無法呼吸。
“喲,還難過呢?”女人掩口,笑不露齒。
秦默的血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著,明顯的體力不支讓秦默的腦子一陣陣眩暈,就在他快要再次昏死過去的時候,大腿外側突然傳來一陣暖意,進而變成了熾熱,皮膚烤焦的味道和燒灼的痛感讓秦默的精神清醒了不少。
“什么味道?”劉斌皺了皺眉頭,抽了抽鼻子,狐疑地看著秦默好像突然精神的面孔。
女人在一旁更是忍不住后退了幾步,人體的皮膚和毛發(fā)燒焦的味道刺鼻難聞,她可不想來一場臭氣浴。
當疼痛的感覺隨著時間慢慢減輕,也許是皮肉已經(jīng)熟透沒了知覺,也許是劇痛后的麻木降低了痛感,總之秦默感覺不到痛了,相反,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從痛點的皮膚下朝著全身游走開來,像極了電影中寄生在皮膚下的某種恐怖的生物在活動。
還沒明白過來那味道來源的劉斌猛的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掩飾不住的恐懼帶動著他穿過秦默身體的手臂微微顫抖著,秦默不明所以,而此時劉斌已經(jīng)用足了最大的力氣想要把手抽回去,可是已經(jīng)晚了,還沒等他的手臂完全抽離,四根手指已經(jīng)被秦默胸前的骨頭硬生生夾斷,掉在了秦默的身體里面。
“怎么會這樣?”女人也有些驚訝。
劉斌一只手抓著已經(jīng)沒有了手指的手掌,幾秒鐘之后斷指處的皮膚開始變得柔軟起來,緊跟著某種液體一樣的東西從傷口處流出,掩蓋了本來鮮紅的血液,液體滿滿凝固變成膠狀的透明物,等到透明物延展到正常手指的長度,透明度便滿滿降低,最終表層逐漸老化,變成了皮膚,而那只手,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身體恢復得有些慢,是因為上次的大傷么?”女人看著劉斌剛剛長出來的手指問道。
劉斌瞥了女人一眼說:“子嫣,不該你問的事,就別問。”
子嫣識趣地閉了嘴,為了緩解尷尬,正打算重新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秦默的身上時,卻看到秦默那有些空洞的眼神,仿佛正在看著什么及其震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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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你打算怎么處置?”子嫣問道。
劉斌笑了笑,摟住子嫣的肩膀,手順勢滑倒了她渾圓的屁股上,子嫣的身體抖了一下,乖順地任由劉斌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劉斌沒有回答子嫣的問題,他似乎在等什么,終于,在三個人沉默了許久之后,外面?zhèn)鱽砹溯p微的嘈雜聲,緊跟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