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胡思亂想之間,高守卻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先回學(xué)校,我要去奧塔家裝備店補充一些材料,估計要不少的時間,前面剛好是岔路,咱們分開行動吧。對了,哥你身上沒錢了吧?這是一百個金幣,拿去先花吧。”
這便是賭錢的另一個壞處,輸了錢的會心疼,贏了錢的卻不知道在意。對于贏來的錢,肯定不會像自己的血汗錢一樣知道節(jié)儉。換作平時,高守出手肯定不會如此大方,起碼不會一出手就是100金幣的“巨資”。
高尚聞言嘿嘿一笑,忙一把接過錢道:“那就多謝你拉,嘿嘿嘿……”
兩人分開,高守直接一轉(zhuǎn)彎,進入一條僻靜的胡同。什么去裝備店挑東西,那完全都是借口,他的真正目的,是將對自己有敵意的那個家伙引出來。至于說那人是選擇跟蹤自己,還是哥哥高尚,高守也不好確定,但起碼這樣可以采取主動。
如果他追蹤自己,那么要去哪里解決問題,還不是自己這個引路的說了算?如果他追高尚而去,那么高守也好在后面當(dāng)一回黃雀。不論怎么說,高守都可以爭取相對的主動。
什么?
他如果誰也不跟著怎么辦?那就更好說了,因為如果那樣,就說明那個有敵意者,對黑水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如果對方都不是很在意,自己就更可以不用擔(dān)心了。
不知是因為高大盜圣看起來比較年幼可欺,還是從他剛才和高尚的對話中,對方聽出了他知道的要更多一點。總之對手選擇了他作為跟蹤目標(biāo),隨著高守一路*而來。
“這位仁兄,你的跟蹤水準(zhǔn),未免也太垃圾了吧?”來到一處距離鬧事僅有一街之隔,但本很卻十分偏僻的胡同里,高守將雙手交叉胸前,身子靠在墻上,一只腳翹起,倚在身后的墻壁上,懶洋洋的說道:“方才在烤肉店門前、路邊的面人攤位處和大街轉(zhuǎn)角的茶攤里,我居然可以三次看到你的身影。你到底知不知道一點跟蹤常識?還有,你那一身蔚藍色的魔法長袍,也十分顯眼,要玩跟蹤,首先要隱藏好自己,最起碼也要換一身不會特別引人注意的衣服,你不會是連這點基礎(chǔ)知識都沒有吧?沒吃過豬肉,你還沒見過豬走嗎?”
嘆了一口氣,高守隨手拿出空靈竹笛,一邊隨手把玩,一邊繼續(xù)說道:“我都說了這么多,你還不出來,你不會當(dāng)真以為我在詐你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怎么會連你在什么時候,在哪里停留、隱藏過,和你穿什么樣的衣服都一清二楚?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存在著僥幸心理,真是個棒槌!”
你還別說,這個棒槌還真能忍,高守都這么說了,他居然還不出現(xiàn)。
高守?zé)o奈的嘆了一口氣,隨之繼續(xù)說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數(shù)三個數(shù),如果你還不出現(xiàn),我可就要消失了。我保證到時候你肯定找不到我,一……”高守明顯聽出,跟蹤自己的家伙呼吸明顯在加快。
“二……”高守依舊一動不動,用平淡至極的語氣說道。如果對方當(dāng)真能忍到他說三,高守真的會一走了之,畢竟現(xiàn)在雖然算不上是敵暗我明,卻也只能算是敵明我明,絕對算不上對自己有什么較大的優(yōu)勢,這樣的機會,錯過了也就錯過了。
“我之前聽你們提到黑水,請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說話間,一身藍**法長袍的青年魔法師,緩緩從巷子口走出來。高守心里再次鄙視,要藏身也不找一個好一點的地方,居然就在巷子口的墻壁后面躲著,你丫的玩槍戰(zhàn)呢?
“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和黑水是什么關(guān)系?”高守不答反問,身體卻依舊保持木偶形態(tài)一動不動。
“似乎是我先提出的問題。”顯然,藍一少年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說話也不是很客氣。
“但你必須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才會考慮是否回答你的問題?!备呤乩淙灰恍Φ溃骸耙驗槲覍δ闶欠窕卮鸩⒉皇呛芨信d趣,但你若是不先回答的話,我也一定不會回答你的問題,你回答之后,我才會考慮是否回答你的問題!”其實高守當(dāng)真不在意嗎?他當(dāng)然很想知道對方和黑水到底是啥關(guān)系,是否需要斬草除根!?
“既然如此,我想答案我已經(jīng)大致明了!”對方冷哼一聲,右手虛抬,“嘭!”的一聲,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出現(xiàn)在他掌心,跟著一抖手,朝倚在墻邊的高守,率先發(fā)起了攻擊。
好強的火焰!高守感受到火球上的高溫,心中不禁暗嘆。這家伙的實力即便不如黑水,也應(yīng)該達到高級魔法師的頂峰程度,甚至已經(jīng)達到了大魔法師的程度。否則應(yīng)該不可能不需要咒語和手勢的輔助,便發(fā)出如此威力強悍的火球術(shù)來。
不過看出對方的魔法厲害,高手卻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就這樣保持原來的姿勢不變,任由那個大火球砸在自己的身上。
“嘭!”一聲巨響,高守的身體被炸得四分五裂,迅速的燃燒了起來。遭受這樣的攻擊之后,地上每一塊殘肢上面,卻絲毫沒有一點血腥的氣味,從漫天飛舞的火星來看,這個高守居然是用稻草扎成的草人!
沒錯!這就是高守給自己弄出來的“分身”,各種姿勢可以隨意調(diào)節(jié),利用的好,完全可以達到分身術(shù)一樣的效果來。迷惑敵人、騙取敵人的攻擊、轉(zhuǎn)明為暗,可謂是好處多多,用處多多,就好像這次。
就在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dāng),驚訝的當(dāng)口,在高守分身后面擋住的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胡同中,突然一個與藍衣魔法師剛才所發(fā)同樣大小的火球飛出,直轟響對方對方面門。與此同時,高守亦從小巷中飛身出來。
那個地方原本就十分狹小,而且是這個胡同里唯一的藏身之處,失去了稻草人的迷惑之后,對方肯定可以猜出自己的位置來。語氣被對方朝著墻壁轟上一下,還不如自己主動出來,還可以保持先手的優(yōu)勢。
“哼!終于肯出來了嗎?”對方見到高守的火球,眼神中現(xiàn)出強烈的不屑,隨手一彈,一個并不是很大的火箭,直接射向火球的核心。
這一手用得十分漂亮,出于對火球術(shù)的了解,他可以很精確的掌握高守這個火球的威力核心所在。只要能一點破面的擊中那個核心,高守的火球便會被提前被引爆,這就好像是導(dǎo)彈攔截,必須要對火系魔法的理解,達到一個相當(dāng)高的層次才能做到。
高守本人,在學(xué)校的大比中,也曾經(jīng)這樣做過。不過除了自己之外,眼前的藍袍魔法師,是第二個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人。就連高守的老師羅維妮,也絕對不敢這樣做!
“嘭!”火箭擊中火球后,后者頓時爆開,但火箭也完成了它的使命,同時消散。
但高守發(fā)出的火球,是那么容易被破掉的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就在火球爆開的同時,竟然現(xiàn)出了內(nèi)外兩層,就好像一個雞蛋,外層被擊破,并沒有傷到里面的核心。卻見一直火鳥破殼而出,鳴叫一聲,繼續(xù)朝著對方的面門啄去。
“是寶典魔法???烈火神劍!”藍袍魔法師見狀一驚,雙手交叉胸前,氣勢驟然提升,與此同時,燃燒的火焰竟然在他身前形成了一把巨劍形態(tài),迎頭朝火鳥破落,因為事情發(fā)生得太快高守還沒來得及引導(dǎo)火鳥閃避,便被對方的烈火神劍劈成了兩半。
寶典魔法?高守的心中,也發(fā)出了和對方一樣的驚訝。須知這個世界上的魔法雖然很普及,但好似《焚炎真經(jīng)》記載那種高層次的特殊魔法,卻只掌握在極少數(shù)人手中,除了子弟傳人之外,絕不輕易外傳。而顯然,對方也掌握了和高守一樣的寶典級火系魔法。
對于一個懂得寶典魔法的魔法師,實力評價應(yīng)該提高三階以上!這是羅杰曾經(jīng)在一次學(xué)校的講演中,對寶典魔法的評價。
不過寶典魔法高守也會,自然不會出現(xiàn)畏懼,事實上,這個世界能讓高守真正畏懼的人,貌似是并不存在的。
“*!”眼看火鳥被斬成兩半,卻毫不驚訝,雙手同掐法訣,左右一分,兩半的火鳥竟然突然間變成為兩個完整的火鳥,轟響對方雙肩上的琵琶骨。
“烈焰劍盾!”藍袍魔法師見狀大驚,連忙變招,火焰寶劍急轉(zhuǎn)如盾,千鈞一發(fā)之際硬是擋住了高守的一對火鳥。
“嘭!”一對火鳥幾乎在同一時間命中劍盾,聲音上愕然出現(xiàn)了重疊。隨著一聲絕響,藍袍魔法師頓時張嘴噴出一口血箭,身子向后跌飛出去,摔在對面的大街上。不過這一下,也驚動了另一條大街上的行人,有膽大的,竟遠遠朝這邊聚攏過來。
該死!
高守心中見狀心中暗惱,之前為了保險起見,才選擇這個偏僻寂靜的地點與對方見面,考慮自然是有必要則殺人滅口,打不過也可以接大街上人流混雜而逃跑。沒想到初次使用木中火的威力,竟然遠遠超出自己的期望。更加沒能重傷或者殺死對方的情況下,驚恐了那些路人甲乙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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