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翰林從“看”到陳雅和魏鑫的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剛好是十五米。而且這只是直線距離,那棟樓在另一邊的岔道上,不在顧翰林走的這條小路上。想要到那棟樓,顧翰林先要原路返回,退到五十米外再從另一邊的岔道過來才行,中間沒有任何連通的門窗。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直接從這邊的屋頂跑過去。
但那是不可能的,顧翰林現在還沒有飛檐走壁的本事。
但是魏鑫距離陳雅卻只有十米不到,三層樓而已。就算魏鑫走的再慢,上三層樓也頂多就是三分鐘而已,而且魏鑫這貨手里拿著明顯是剛買的杜蕾斯,心情肯定急切的不行。所以按照魏鑫現在的步速……顧翰林用[人體掃描]飛快地估算了一下,一分鐘足夠他走到門口了。
陳雅雖然性格傲嬌了些,但卻是貨真價實的清白姑娘,這一點顧翰林早就用[人體掃描]掃描證實過了,絕對不會有假。而顧翰林雖然還沒接受陳雅是自己的女友,但也絕不會坐視別的男人取走那一層純潔的象征,所以他必須要阻止魏鑫。
一分鐘。
可恨[空間測量]這個金手指竟然沒有建模的能力,如果有的話,瞬間就能在現有的條件之上,模擬出一個最好的行動方案來,這可比人腦的思考要快速方便多了。
但現在就是沒有建模能力,顧翰林也無可奈何,花了一秒鐘懊惱以后,顧翰林迅速地強迫自己進入到冷靜狀態(tài)中,又一秒鐘之后,顧翰林就果斷作出了一個決定。
繞路。
顧翰林立馬掉頭原路返回,一路狂奔回到岔路口,然后再狂奔回來,當顧翰林來到小樓樓下的時候,時間剛好過去四十秒,魏鑫剛好走到二層半的地方,伸出手往屁股兜里,準備掏鑰匙。
整個城中村,所有的樓房都是違章建筑,這里準建的全部都是平房,一棟樓房都沒有,但是違章建筑也有違章建筑的好處。
如果是現在新建的正規(guī)小區(qū),每一個單元進戶門門口,肯定是要裝上防盜門的。鑰匙這樣的情況,顧翰林就麻煩死了,再劣質的防盜門那也是防盜門啊,他哪有功夫去弄開防盜門去?
幸好是違章建筑,所以防盜門什么的根本就沒有,水泥砌的樓梯歪歪扭扭地連到二樓,三樓干脆就是不知道從哪里搬來的鑄鐵樓梯,樓梯的寬度和高度、小樓的層高等等全部都不合規(guī)范,但對于顧翰林來說正好,樓層低他正好上的快。
于是當魏鑫拿著鑰匙擰開房門,充滿欲望的眼神和陳雅對視,反手關門還沒關上的時候,顧翰林一陣風似的沖了上來,一個飛撲撲過來,然后在魏鑫驚愕的眼神里,一腳踹開了房門,連帶著將魏鑫整個人都給踹飛,重重地撞在對面的墻壁上,發(fā)出“咚”的一聲巨大的悶響。
陳雅喜出望外,魏鑫氣得吐血……媽蛋老子就差臨門一腳了。
顧翰林笑瞇瞇地拾起地上的杜蕾斯,笑道:“是幫我買的嗎?”
魏鑫氣得想要撲上來咬死顧翰林,可是剛一動,就感覺身上的骨頭好像斷了,痛澈心脾……悶哼一聲,魏鑫又頹然躺在地上。
陳雅又羞又氣,瞪了顧翰林一眼,嘴里“嗚嗚”地叫著,示意顧翰林趕緊把她給解開。
“魏鑫,你知道我是誰吧?”顧翰林沒理睬陳雅,在狹窄的房間里坐下來,眼神嫌惡地看著魏鑫。
“知道?!蔽忽魏莺莸氐闪祟櫤擦忠谎?嘴里噴出一口血沫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顧翰林?!?br/>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等你下了地獄變成鬼以后,想找我報仇的話,我就不擔心你找錯人了?!鳖櫤擦值卣f著,然后開始戴手套。
魏鑫的瞳孔頓時縮了縮,他剛才很憤怒,是因為顧翰林壞了他的好事兒。按照正常的邏輯,顧翰林應該把他交給警察,不過一旦進入到那個程序以后,魏鑫就有辦法可以想了。
首先華夏是個人情社會,魏鑫的家里就有比較有能量的親戚,可以為他求情說話。
其次就算這件事兒最終沒法善了,魏鑫也不就是為未遂而已,這里面的可操作空間就大了去了,陳福州這個市長也不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很多事情他就算知道也是無能為力,這就是潛規(guī)則的威力。
最后就是身份問題了,也是最關鍵的問題。陳雅是市長千金,這個身份是一把雙刃劍,不管是從個人名節(jié)的角度還是為陳福州的仕途考慮,陳雅都是不可能去起訴魏鑫的。
所以魏鑫其實并不擔心顧翰林會把自己怎樣,他是個末世生存狂不錯,但他并不是一個瘋子。魏鑫不僅不瘋,而且他還是一個聰明人,在綁走陳雅之前,他就已經考慮清楚一切后果了,所以他根本不擔心有人來救陳雅。
別說現在是顧翰林闖進來了,就算現在站在面前的是警察,魏鑫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但是現在,魏鑫發(fā)現自己失算了,顧翰林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要把自己交給警察,他是要直接弄死自己啊。
“你不能這樣對我,這是犯法的,殺人是要償命的,顧翰林你不想后半輩子都蹲在號子里吃棒子面窩窩頭吧?你鑰匙敢動我,我家人會讓你生不如死的?!蔽忽稳讨车奶弁?一邊恐嚇顧翰林,一邊悄悄地把手伸進褲兜,準備拿手機叫人。
“我不會殺你?!鳖櫤擦值卣f道。
“恩?”魏鑫頓時一愣,難道顧翰林是嚇唬他的?
“別誤會,呵呵,我不殺你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你是自殺的……你不是末世生存狂嘛,末世總也不來,你覺得活著沒勁,就吃了安眠藥自殺了?!鳖櫤擦中χf道:“等別人發(fā)現你的尸體的時候,小雅已經出國了,我也已經回天都市了,這里什么痕跡都不會留下的……哦,或許過陣子這里會發(fā)生一起可怕的火災,到時候真的就是一點兒痕跡都沒有了,到時候有沒有人認出你來都很難說呢?!?br/>
魏鑫頓時寒毛都炸起來了,媽蛋,要不要這么惡毒啊?老子不就是想玩?zhèn)€女人嗎?老子是高富帥,有錢有勢,玩幾個女人算屁大的事兒啊,完事兒給點兒錢還不行嗎?
好吧,雖然這女人是市長千金,但老子也不是白上她的啊,老子是真心喜歡她的啊。
陳雅雖然被捆的像個粽子似的動彈不了,嘴巴也被布團堵上說不出話來,但是聽力是沒有問題的。聽到顧翰林的話,她只覺得心里痛快極了,恨不得顧翰林現在就把魏鑫這貨給干掉。
陳雅又不是傻子,魏鑫能想到的問題,她當然也能想的到,而且她比魏鑫更加明白自己父親的處境。她真要是被魏鑫給怎么樣了,陳福州如果還想再仕途上有所進步,就不可能走正常的法律途徑來解決問題……意思就是說,魏鑫白玩不用吃官司。
當然,就算陳福州放棄仕途,把魏鑫送上法庭了,最后也不會有什么結果,這就是整件事最悲哀的地方。
真到了那一步,頭疼的是陳福州,因為他必須要在女兒和仕途之間做一個選擇。估計最后只能閉著眼睛讓魏鑫娶了陳雅,這是最佳的解決方案,也是陳雅最不想看到的方案。
現在顧翰林橫空出世,讓陳雅喜出望外,她本來就想等會兒顧翰林放開她的時候,立馬先把魏鑫給干掉,省的以后沒機會制的了這貨了。
但是陳雅沒想到,顧翰林這么有魄力,這么善解人意,真想給他點三十二個贊啊。
至于魏鑫,這個人渣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誰能想得到他的內心能有這么的齷齪狠毒?媽蛋,都不知道他暗地里禍害了多少人,早點兒干掉這個人渣,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翰林、顧哥、顧爺,只要你饒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七位數怎么樣?兩百萬,現金,隨時可以到賬?!蔽忽谓Y結巴巴地小聲說道:“還有你看,這一盒杜蕾斯都是你的,你可以揍我一頓,然后把我扔出去,就行了,不用你刻意做什么,我答應你我立刻離開江城,有多遠我走多遠,以后我再也不出現在你們倆的面前行不?”
“你有這么多錢?怎么洗干凈到我手里?”顧翰林頓時心中一動,想到了自己正犯愁沒法洗白的兩千兩百萬。
“顧爺這就是您不懂了,您在國外銀行開一個戶頭,隨便找個私人理財顧問,他會幫你完美的處理這些問題,保證一絲兒的問題都不會有?!?br/>
魏鑫話音未落,見到顧翰林的臉色陰沉下來,立馬改口說道:“現在您去開戶肯定來不及,我認識專門干清洗資金的人,都是專業(yè)人士,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手續(xù),這筆錢都可以干干凈凈地到您制定的賬戶里……當然,最好還是國外銀行的戶頭,最好還有個公司或者基金做保護傘,這樣更加安全一些,國內畢竟監(jiān)管比較嚴,尤其是大筆資金的進出,很麻煩。”
顧翰林倒真是長了見識了,他還真是沒聽說過。不過他也就只是聽聽而已了,沒有要魏鑫錢的意思,因為這是他毫無了解的全新領域,太容易被魏鑫給陰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反正只要金手指還在,顧翰林根本就不愁沒錢賺,自然就沒必要在魏鑫的身上冒風險了。
當下顧翰林也不磨蹭,抬手飛快地在魏鑫的身上戳來戳去,手指頭就像鋼針一樣,痛的魏鑫連聲慘叫。
連扎十幾下以后,顧翰林突然猛地一拳轟在魏鑫的心臟上,魏鑫的臉色頓時變得跟金紙似的,呼吸變得非常急促,兩手死死地抓著心臟,表情非常的痛苦。
顧翰林飛快地解開了陳雅身上的繩索和嘴上的不團,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后給彭軍打電話。
“來了嗎?”
“馬上就到?!?br/>
“我記得你說過,你也刪除清理痕跡?”
“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