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傳來穩(wěn)定的水聲。
特質(zhì)玻璃門因為通電,變得模糊一片。
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理論上應(yīng)該靜悄悄的,但此時卻有人在公用浴室的淋浴間沖澡。
沒一會,水聲停止,然后是暖風烘干的聲音。
大概一分鐘后,淋浴間的玻璃門重新變得透明。
一位長發(fā)女性正站在單間里,雖然洗完,但卻沒有一點將要出來的意思。
她正用雙手托起自己豐滿的胸部,然后盡量的低頭,在上面聞聞聞。
這一幕沒有任何人看見。
但估計全公社的人都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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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秋香,一名如假包換的人類。
和之前提到的李鑫不同,他只是本故事的龍?zhí)?,要我說的話還不如干脆叫做路a或者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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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要伴隨著故事發(fā)展不斷出現(xiàn)的“公社副經(jīng)理”。
啊,一想到這些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推眼鏡。
以目前出現(xiàn)過的角色來比較,不論是從人生角度還是從事業(yè)角度,身為“朝云國”副經(jīng)理的我,都可謂是——
前
途
無
量
。
但“前途無量”的我,為什么要趁工作時間,在公司的單間里“洗澡”然后“聞胸”呢?
秋香確認已經(jīng)基本沒有味道,翻腕看了看手表。
事情要從今天早上九點鐘說起。
——————
那時,秋香正穿著整齊的工作裝,站在公社大廳。
馬上就要到九點了,可是她所等待的“人”還沒有到。
據(jù)說這次迎接的,是上面經(jīng)過層層商討,最終好不容易才定下來的“特殊hoer”。
在他們告知秋香相關(guān)事項,還有新hoer的屬性后,她不禁感嘆:
“不愧是‘60年還沒有畢業(yè)的特殊級’!”
因為在她看來,擁有“怒氣無效”這等才能的人,稱之為“殺手锏”也不為過。
公社每天要接待各式各樣的客戶。
而在這基數(shù)龐大的客戶群體中,心理健康度極其惡劣的家伙大有人在。
換句話說。
生活幸福,心理健康的家伙……有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把自己的情感寄托給hoer,或多或少,通常都會帶著些“已經(jīng)無能為力”的味道。
而公社每天的工作已經(jīng)很忙了,哪有功夫再來處理這些“心理扭曲者”引發(fā)的“民事糾紛”呢?
愁人,真愁人。
恰好,作為殺手锏的“特殊級hoer”!就這樣出現(xiàn)了!
8:59的時候,大廳的外門,終于被打開了。
那是一個女孩,個子不高,白發(fā)晶瑩,像娃娃一樣踩著皮靴,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公社大廳。
大概是剛從便利店過來,這家伙還拎著一個方便袋,里面插著巧克力棒和棍狀面包。
“請問你是新來的‘受理部前臺’,‘九監(jiān)介’小姐嗎?”
秋香看著面前這個新人,干練發(fā)問。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但這個流程還是要走一下。
新人穿的的確是本公社的制服,銘牌也沒錯,只是看起來好像不太健康;面色潮紅,表情難看,似乎是跑過來的,正在“呼哧呼哧”地發(fā)喘。
“?!迸⒔K于吐出一個字,她干咽了口唾沫,像是能流出眼淚似的,抬起頭來,可憐巴巴。
“牛?”秋香擺出一副正宗的溫柔臉,等著九監(jiān)介繼續(xù)往下說。
“咕嚕咕嚕的……”這女孩摸著肚子,說話就像是把東西放進喉嚨里來回滾,聽不太清楚。
“咕嚕咕嚕的?”秋香不禁附和著問。
不愧是六十年沒能畢業(yè)的“特殊級”,表達能力首先就不及格了吧?秋香心想。
“好……惡心。”
九監(jiān)介光是說出這幾個字似乎就用盡了全身力量,她雙手捂著肚子,慢慢彎下腰去。
“喂!你沒事吧!”
身為副經(jīng)理,秋香在這種時候當然要表現(xiàn)出“關(guān)愛下屬”的屬性,她連忙單膝蹲下,無視九監(jiān)介的抗拒,用手撩起這個小姑娘的劉海。
真是個漂亮的家伙。
見到面孔的那一刻,她不禁如此想。
然后,秋香閉上眼睛,用自己的額頭碰在九監(jiān)介的額頭上。
好像沒發(fā)燒——她這樣想著,松了口氣。
“喔嘔——?。 ?br/>
還沒有睜開眼,或者說,還沒反應(yīng)過來,秋香就覺得有一股沉沉的暖流,甚至帶著鋪面的熱浪,在胸口蔓延開來。
刺激,非常刺激。
這讓她在某一瞬間想起了“熱巧克力澆冰淇淋球”。
被燙的醇厚的巧克力,澆在新鮮的果味冰淇淋上,裹著碎榛果還有鮮果漿……
暖流順著自己的領(lǐng)口,鋪滿衣襟,然后順著縫隙鉆了進去……
伴著奇奇怪怪的,濃厚的,似乎是酸牛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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