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鏡子里看到一個年輕帥氣,卻顯得有些狼狽的男人被帶進(jìn)來,她立即叫停了化妝師,轉(zhuǎn)過身來,極有興致的打量著。
沈牧見她臉上雖然滿是熱情的笑容,但眼神卻有些詭異,不禁笑問道:“安小姐,我們之前見過?”
“沒有,這是第一次?!卑沧恿招Φ馈Uf著,從化妝臺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來。
沈牧不解其意。
安子琳指了指鏡子,笑笑不說話。
沈大師過去一看,頓時苦笑起來。剛才的迷妹們太熱情,親了他一臉的唇?。?br/>
安子琳在旁邊看他使勁擦,可有個口紅印子怎么也擦不干凈,笑道:“我來吧?!?br/>
說完,也不等對方同意,直接加了點卸妝水替沈牧擦了起來。
這個舉動不但引起了所有工作人員的驚訝,就連沈牧也覺得有些突然。第一次見面而已,這樣會不會顯得過分親昵了?但又一想,自己是以歌迷身份出現(xiàn)的,或者人家就是對粉絲好呢?
擦干凈以后,小天后還拿起梳子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發(fā)型,弄完之后稍稍后退,細(xì)細(xì)審視一番,點頭道:“嗯,顏值不錯。”
沈牧眉頭微皺,這是在撩我?
旁邊經(jīng)紀(jì)人覺得不太合適,過來提醒道:“子琳,小心狗仔。”
安子琳卻毫不在意,笑道:“沒事,他不是外人。”
沈牧越發(fā)狐疑,不是外人?難道還是內(nèi)人?
安子琳隨后把所有人都請了出去,只留下沈牧在房間里,也不正經(jīng)坐了,直接往梳妝臺上一靠,大長腿一疊,笑問道:“你知道我是誰么?”
“肯定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或妹妹之類。”沈牧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
“哈哈!”安子琳掩嘴笑出聲來,好一陣才止住道:“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手表?”
“另一支手?!?br/>
“戒指?”
“什么戒指?”
沈牧瞬間明白過來,立馬問道:“你就是……桃夭的師姐?”
“答對了?!卑沧恿找徽Q郏蛄藗€響指。
沈牧大感意外,上下打量著她,但因為她和趙桃夭的關(guān)系,所以在敏感部位視線沒作過多停留。
“當(dāng)桃夭告訴我她有個師姐時,我還在想,說不定是個道姑甚至尼姑什么的,再不然也得是女警官女軍官之類,可我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當(dāng)紅小天后!”
安子琳笑得前仰后合,護(hù)著胸口道:“你不也是正當(dāng)紅的史上最帥國術(shù)大師么?”
“嗨,這我個大師純屬炒作出來的。”
“誰不是呢?藝人不也一樣?沒有炒作就沒有曝光,沒有曝光就沒有關(guān)注,沒關(guān)注,就沒人氣,就沒錢途?!?br/>
沈牧聽了點點頭,感同身受一般:“挺不容易的,我才剛有點名氣就不勝其煩了,你應(yīng)該更辛苦。”
安子琳嘆了一聲,笑容黯淡不少:“要說這個,那話可就長了?!?br/>
“沒關(guān)系,改天約個時間帶上桃夭,咱們慢慢聊。”沈牧笑道。
“好?。 卑沧恿諠M口答應(yīng),但話鋒一轉(zhuǎn):“一定要帶上桃夭?就我們倆不行?”
沈牧聽了這話,側(cè)著眼睛看向他,似笑非笑道:“想套路我?還是說真應(yīng)了那句‘防火防盜防師姐’?”
“哈哈……”安子琳再次大笑起來。
摸著良心說,沈牧對她印象還真不錯,直爽、有趣、自然不做作。
安子琳還沒笑完,外面就傳來爭吵聲。
沈牧感官敏銳,立即分辨出外面的情況,正想告訴安子琳時,后者卻微笑道:“掃興的來了。”
沈牧這才想起,她既然是趙桃夭的師姐,實力自然不俗。
一陣后,門被大力推開。
“子琳,不好意思,路上遇到個‘俗仔’讓我狠狠打了臉,所以來晚……”
進(jìn)門來的年輕人雖然換了身衣服,但隔著門沈牧都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娘炮味兒。
沒錯,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孫自浩。
孫公子也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一個男人跟他的女神單獨呆在房間里,正不爽時,那男人轉(zhuǎn)過了頭來。
沈牧笑容滿面:“孫公子,那個俗仔是誰?你怎么打的他的臉?別是把他車砸了吧?”
孫自浩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當(dāng)時就想砸過去。但因為安子琳在場,強(qiáng)行忍住了,冷聲問道:“子琳,這個跑江湖的騙子怎么在你房間里?”
安子琳理都不理他,問沈牧道:“你認(rèn)識他?”
“豈止是認(rèn)識?我來這里的路上還跟孫公子飆了一趟車,不幸的是,他連車帶女朋友一起輸給了我。但更不幸的是,他耍賴不認(rèn)賬。所以,我就讓最不幸的事發(fā)生了?!鄙蚰量粗鴮O自浩調(diào)侃道。
孫公子頓時黑了臉,回頭沖幾個牛馬高大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叫保安來?!?br/>
安子琳假裝沒看見,還頗有興致的追問道:“最不幸的事?”
沈牧點點頭,作痛苦狀:“想想都可惜,價值千萬抬幣的保時捷,就那么一下,成廢鐵了?!?br/>
安子琳又笑起來,嘆道:“啊,你真是個有趣的家伙?!?br/>
這時,孫自浩見安子琳安全不鳥他,卻對這個開破車的大陸仔全程笑臉,一時恨得牙癢,但現(xiàn)在他底氣已經(jīng)足了。
也不著急來硬的,夸張的哼了一聲,冷笑道:“你們知道還有件更有趣的事么?這家酒店,是我們家的產(chǎn)業(yè)?!?br/>
沈牧和先前一樣,一撇嘴問道:“然后呢?”
兩個酒店保安被叫了進(jìn)來,孫公子嘿嘿一笑:“然后,我就請你滾蛋!”
“這樣不對吧?”沈牧搖頭道?!澳慵议_酒店的,進(jìn)門就是客,我就是你們家的上帝啊,你怎么能讓上帝滾蛋呢?”
孫公子眼一瞪:“你再不滾,我就讓你見上帝!”
“不瞞你說,我還真想見見他到底長什么樣,是不是畫像上那個長頭發(fā)大胡子?!鄙蚰琳J(rèn)真的說道。
孫自浩氣得把玫瑰花往地上一砸,怒吼道:“保安!把他給我趕出去!”
“少爺,這樣不合適吧?”一個保安提醒道。
“什么不合適?酒店是我爸開的,我想讓誰滾誰就得滾!包括你們在內(nèi)!快點!趕出去!”孫自浩氣得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