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讓宣寂流進入慕容言的意識世界前,邪尊又再次叮囑道,“此外,你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之內(nèi),必須
宣寂流不再說話,再次深深地看了自己昏迷不醒的妻子一眼,然后緩緩低頭,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在慕容言的額頭上。
“娘子,等我!”
宣寂流低聲說完,一道虛影從他的額頭冒出,轉(zhuǎn)瞬之間,便消失在慕容言的額頭中。
與此同時,宣寂流的身體也軟了下來,卻被君邪接住,穩(wěn)穩(wěn)地放在慕容言身旁的床榻上。
另一邊,宣寂流的意識已經(jīng)進入到慕容言的意識世界。
呈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片荒蕪的虛空,虛空中,一大片白茫茫的霧氣彌漫著,方圓三丈以外,根本無法看清任何東西。
“言兒!娘子”
宣寂流一邊走,一邊尋找著慕容言的身影,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卻依然沒有找到。
宣寂流不禁著急起來。
他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可是如今,時間已經(jīng)過半,他卻連妻子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又怎么能把妻子帶離?
但著急也沒有辦法啊,宣寂流強制按捺住心里的著急,腳下不停,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越發(fā)快速地搜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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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宣寂流正著急忙慌的尋找慕容言的意識的時候,外面,君邪看著沙漏中不停減少的沙粒,心情也是十分著急。別看他沒事就喜歡吐槽慕容言兩句,但對于這個徒兒,君邪是真心疼惜的。
君少其負(fù)責(zé)在外面守著,心情也同樣焦灼。
廖靈和彭俞雅只知道慕容言被暗算,情況危急,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梟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見整個和宣院都透出一股子緊張,莫名的也跟著緊張起來。
夜梟是夜家家主,他都緊張了 ,整個夜家自然也跟著緊張起來。
這可苦了那些曾經(jīng)做過錯事的人,生怕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一個個想問又不敢問,恨不得前面有個洞,好直接鉆進去。
外面如何草木皆兵,宣寂流都不知道。在看到虛空角落里一抹白色的身影后,他的整顆心都忽然間被填滿了。
“娘子……”
宣寂流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生怕驚擾了她,連聲音都格外溫柔。
角落里的小丫頭迷茫地抬起頭,宣寂流這才注意到,此時的小丫頭看起來格外小,隱約只有兩三歲的模樣,小臉上帶著一點點嬰兒肥,看著十分討喜。
她似乎在害怕著什么,雙手抱著膝蓋,聽到他喊她,她臉上的表情越發(fā)迷茫了。
“叔叔,你的娘子也在這里嗎?你長得真好看!你身上的衣服也好看!是在哪里買的?”
小丫頭怯生生地開口,一雙眼睛疑惑地看著宣寂流這個不速之客,語氣有些委屈,“我在這里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人,叔叔,你是從哪里來的?”
“嗯,我從外面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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