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夏雪黎搖頭,“你這說的也太籠統(tǒng)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會知道?”
見她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蘇雯急得眼珠子亂轉(zhuǎn),好久終于找到了合適的比喻。
“就是神態(tài)類似,好比你們兩個都是一幅畫,上面的色彩內(nèi)容都不同,但是你們的框架是一樣的,所以在某些人看來,你們兩個非常像!”
“哦……”夏雪黎恍然大悟,要不為什么她剛才看白瑾總感覺很熟悉。
因就好比是在鏡子,因為對方對像自己,所以大腦就會下意識的覺得對方的樣子很熟悉。
她思索間,蘇雯又仔細看了兩眼,同時跟腦海里的人對比,真是越看越像,尤其是低頭時的冷靜銳利,還有舉手投足時的貴族氣質(zhì),真是一模一樣。
她不由得有些好奇,“你跟不過白瑾是不是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
怎么說來,倒是有可能。
夏雪黎來了興趣,想要算一下自己與白瑾的關(guān)系,可剛抬手,就聽到不遠處的大廳,吵鬧了起來。
“抓小偷!”
兩人一愣,急忙趕回大廳。
等趕到時。
人群圍成一團,看不到里面。
只能聽到吵雜的聲響。
“顧青青你放開桃桃!”
“丑女人,我要讓我全族都來給我報仇!”
桃桃!
還有顧青青,她怎么也來了?
夏雪黎急忙撥開人群,果然看到顧青青與桃桃正互相扯著頭花。
旁邊是白紫藍她們幾個,都被保鏢攔住。
牧元霸倒是沒有被攔,可他一個大男人不好摻和到兩個女人的戰(zhàn)爭中,所以爺只能插著手在旁邊干著急。
現(xiàn)在看到夏雪黎回來,他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跑到夏雪黎身邊告狀。
“師尊,顧青青欺負桃桃!你快去教訓(xùn)她!”
夏雪黎皺眉,“出了什么事?”
“她非說桃桃是小偷,還要把她報警抓起來,我解釋了她也不聽!”
顧青青沒搞錯吧,小偷?
原本以為顧青青只是任性,可現(xiàn)在來看,這丫頭覺得腦子有問題!
她上前扒開兩人,向顧青青問道。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桃桃是小偷?”
顧青青摸了一下被扯亂的發(fā)型,看到夏雪黎,眼中帶了幾分恨意。
都是夏雪黎的錯,要不是她,自己怎么會在這么多賓客面前丟臉!
肯定是她唆使那個土里土氣的丫頭偷走了自己的禮服!
她耿著脖子大吼,“還需要什么證據(jù)?我的禮服就是在你們走之后才失蹤的,所以肯定是這個鄉(xiāng)下人拿的!”
白紫藍她們在旁邊幫腔,“無憑無據(jù),你這根本就是誹謗!欺負小孩!再說你憑什么瞧不起鄉(xiāng)下人,你祖上說不定也是鄉(xiāng)下人!”
“怎么沒有證據(jù)?搜不就得了,你敢不敢把你們的車打開讓我搜一搜!”
顧青青和白紫藍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愈發(fā)激烈。
“憑什么給你搜,你又不是警察!”
“呵……不給搜,那就證明你有鬼!你們都是一伙兒的,我那件禮服可是幾萬塊,你們都要去坐牢!”
“顧青青!”白紫藍掙扎要動手,腳上的鞋都脫下來丟了出去。
保安和沐景恒兩個大汗愣是沒有拉住她……
“冷靜點!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
夏雪黎則抱著胳膊,比起生氣更多的是可笑。
她剛才掐指算過,衣服是被江清茶拿走了,顧青青很不也不在乎什么禮服,她只是想借機發(fā)揮一下罷了。
至于為什么選擇桃桃,還是因為她自己所謂“千金大小姐”的驕傲感。
“照你這么說,所以不給你搜的人都有鬼?”
顧青青冷哼,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得罪其他人,“別人我管不著,但是你們是肯定的!既然你不讓我搜,那我就去找警察,讓這個鄉(xiāng)下人坐牢!”
說著,她又去扯桃桃的頭發(fā)。
“放開我,丑女人!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動手了!”
夏雪黎沒有動手,可眼眸卻冷到了極限。
“顧青青,我勸你還是放開手,不然一會兒你可別哭鼻子!”
顧青青挺著胸膛,一臉不屑,“本大小姐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沒哭過!你不用嚇唬我,今天就算是慕淵哥哥來跟你撐腰也沒有用!”
這可是你說的。
夏雪黎主動退了幾步,任由兩人繼續(xù)撕扯。
顧青青看到她退開,以為是心虛,還在揚揚自得。
卻不想她惹到的,可是一個修煉了幾百年的黃鼠狼精。
這下,可是有苦頭要吃了。
“??!”
顧青青捂著臉,她沒有看到桃桃出手,卻感覺到了疼。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肯定是桃桃動的手。
“小賤人,你敢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桃桃輕蔑的眉頭一挑,“來啊!誰不來誰是狗!”
“你……”
眼看顧青青動氣手來。
蘇雯擰眉,詢問夏雪黎。
“要幫忙嗎?”
“不用,她自己能處理!”
也該是讓顧青青嘗嘗教訓(xùn)了……
很奇怪的情況,被打的人站在哪里輕松自在,打人的卻呲牙咧嘴,疼得尖叫不止。
一開始大家還都驚訝,到后來更是直接看起了笑話。
顧青青打了半天,一點便宜都沒占到,反而自己哭著喊著說疼,越疼她越想出氣,打起來更用力,自己也更疼。
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直到顧耀陽的到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青青看到親人來了,所有的委屈爆發(fā),眼中涌出眼淚。
“哥,你總算來了,這個小偷拿了我的衣服,還欺負我!”
妹妹的慘狀讓顧耀陽黑了臉,同時又看到了牧元霸,心里更生氣。
他瞪著夏雪黎,要她給自己一個解釋。
“你的人是不是過分了!”
夏雪黎翻了個白眼,“沒有證據(jù),憑空無賴,到底是誰過分?”
顧耀陽卻不肯相信,“青青雖然任性了些,卻不是會隨便污蔑別人的人?!?br/>
任性了些?你怕不是多任性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拿了她的東西?呵呵……顧耀陽你是不是對你們看那些東西太有自信了,實話告訴你,我不稀罕!”
“我不是說你,而是……”顧耀陽猶豫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最好看清楚身邊的人,別被他們騙了,我要幫著他們數(shù)錢!”
夏雪黎只想笑,雙標玩的真溜!
“我看得很清楚,我相信他們不會賣了我,就算是被賣也好比被親人欺騙的好!”
被揭老底,顧耀陽勃然大怒:“夏雪黎!你別仗著有人給你撐腰就放肆!告訴你,我和慕淵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奉勸你一句,你身后現(xiàn)在可就只有夜氏,要是把慕淵的身邊的人得罪了,你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夏雪黎想說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還沒開口……
身后突然傳來蒼老的聲音。
“誰說她身后就一個人啊!”
“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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