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蘊之登時便徑直抬起玉指,用上了三分力道,戳著俞林之的額角,眉眼處帶著一絲笑意,佯作怒色開口道。。し0。
“你這個不爭氣的,若是科舉考不上的話,小心我讓母親斷了你的月例!”
聽得此言,俞林之一張俊朗的面龐之上,也現(xiàn)出一絲驚詫之意,小臉兒一垮,身子蹬蹬蹬后退三步,哀聲道。
“姐姐莫要如此心狠,雖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但咱們秦國公府哪里還卻黃金不成?再者說來,姐姐你的容貌,稱之為京城第一美人也不為過,弟弟我可不信勞什子顏如玉會比姐姐您還要出眾!”
俞林之慣是是油腔滑調(diào)的,俞蘊之也不與她計較,登時便開口道。
“莫要胡言亂語,省的被旁人聽了去,終究不是好事。現(xiàn)下便引我去書房瞧瞧卿之罷,可莫要因著用功將身子勞累垮了,錦上添花固然極好,但若是損了根本的話,著實是有些得不償失。”
俞蘊之此言俞林之只是深以為然,登時便在前引路,足下的木屐敲打在青石板上,發(fā)出咚咚脆響,前院兒之中新種下的幾株翠竹,如今省的還并不很大,清風(fēng)一過,沁綠的竹葉兒瑟瑟作響,當(dāng)真是極好的景致。
不多時,俞蘊之便踏入了前院兒書房之中,而半夏這丫鬟則是極為識趣的守在外頭,雖說近日以來,姑娘極為看重于她,但半夏亦是清楚自己的身份,若是入了書房之中,真真是污了讀書人的清靜之地。
蓮步輕移,一入書房之中,俞蘊之身上的那股子并不算如何明顯的牡丹香氣便徑直彌散開來,只不過因著俞卿之著實是個刻苦的性子,此刻方才未曾發(fā)覺端倪,仍是在埋頭苦讀。
卿之比林之大了不到三年,但卻要懂事不少。大抵因著偏好行文的緣故,卿之的身量也帶著一股子文人的單薄,如今已過六尺,比尋常人家的兒郎要高出些許,卻顯得更為清瘦。
木屐踏在地上的聲音著實是太過惱人,俞卿之此刻也不由有些憤懣的抬眼兒,卻冷不防對上嫡姐鳳眸含笑的模樣。
須知,俞蘊之的模樣當(dāng)真是艷麗非常,且?guī)е还勺訜o與倫比的貴氣,不似寒門出生的小娘子那般怯弱,此刻眼波流轉(zhuǎn),稱之為絕色也不為過。
嗖的一聲!
俞卿之登時便自八仙椅上站起身子,因著動作略有些急躁的緣故。袖襟一甩,將上好的青玉紙鎮(zhèn)給擊落在地,幸而俞林之這廝反應(yīng)快些,趕忙上前一步,兩手一伸,將青玉紙鎮(zhèn)給捧在掌心,方才使得這前朝古物免遭一劫。
“姐姐,您怎的來前院兒了?”
俞卿之聲音略有些粗啞,過了這一二年便能好些。俞蘊之細(xì)細(xì)端量著面前佇立的少年郎,發(fā)覺其便仿佛挺拔的翠竹一般,讓人移不開眼。俞卿之模樣生的不若俞林之那般精致,只不過稱得上俊秀而已,但卻勝在周身一股子清雅之氣,大抵是遂了父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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