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聽聞此言也是眉頭緊皺,思索半晌。
過了許久,就在李清霄再次轉(zhuǎn)身離去之時,老板出聲叫住了他,“等等!”
老板仿佛下了天大的決心一般狠厲說道:“少俠莫走,除了這匹玉玲瓏,我還有一匹映云雪,若少俠愿意,我愿用兩匹好馬與少俠對賭!
李清霄嘴角一揚,兩匹馬么,那還不錯啊。其實李清霄本來也是詐一詐老板,可沒想到老板如此大方,直接再搬出一匹好馬來。
這倒也不是老板自大,六通脈的實力放在江湖中那也是一方好手了,絕大多數(shù)的江湖人停留在五通脈之前的境界。而李清霄之前所修煉的《明塵靜心法》本就有遮掩自身氣機的效果,此時若是動用望氣之術(shù)來看李清霄,所體現(xiàn)的也僅僅只是五通脈左右的實力。
“你可莫要框我,真有你說的另一匹映云雪嗎?”
老板聽聞此言頓時來了精神,“不瞞少俠,確有此馬,我乃謝家嫡系子弟,謝無憂,少俠大可放心,我謝家能開出這馬市,自然是有聲譽保證的,不然這生意早便做垮了!
李清霄與江慕雪對視一眼,點點頭。
“好,那我便應(yīng)下此戰(zhàn),只希望謝兄到時莫要食言。”
“哈哈,看來小兄弟很有信心啊,小兄弟還是贏了我再說吧。這地方人太多,咱們?nèi)ミ@條街南頭,那里有我謝家架起的戰(zhàn)臺,專門就是留給江湖人來解決問題的!
“好!崩钋逑鰬(yīng)道。隨即,謝無憂拍拍手,周邊隱蔽之處走出幾名尋常江湖人裝扮帶刀之人。
“替我看好場子。”說罷便領(lǐng)著李清霄與江慕雪向街南走去。
路上江慕雪一直看著李清霄偷笑,卻也不敢大聲說什么。
只好拉過李清霄的手,用纖纖玉指在他的手心中慢慢寫到“扮豬吃虎”,李清霄回以輕笑。
擠過比肩接踵的人群,三人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擠到戰(zhàn)臺之前,只見此時戰(zhàn)臺之上已經(jīng)有兩名武師在比斗。而戰(zhàn)臺之后立著足足高處戰(zhàn)臺兩丈有余的一方高臺,高臺之上此時還端坐著一名藍衣少女。
謝無憂招招手,隨即領(lǐng)著李清霄與江慕雪走向戰(zhàn)臺之后的高臺。一邊走一邊解釋道:“馬市開市之間,每天這高臺上我謝家都會派出一名嫡系子弟再此評定勝負,維系秩序,以防有人輸了不認賬!
李清霄輕輕一笑,“當著這天下群雄的面,還有誰敢賴賬不成?那以后還在不在江湖上混了。”
“誒,小兄弟一看就是初入江湖,這江湖上那些不要臉的事兒可多了去了,有些人就是輸不起還偏偏愛與人對賭,賭輸之后又不肯認,死皮賴臉的扯皮賴賬!
說話間,三人已經(jīng)走上高臺。少女回身見著謝無憂上來,頓時眉開眼笑的叫著:“二哥!你怎么來了?”謝無憂指著正向他們走來的少女說道:“這是舍妹謝雅。”
只見謝雅一身寶藍長裙,落落大方,比起江慕雪的容貌來說,謝雅也僅僅是遜色半分。要知道謝雅在嵐風(fēng)原可是有著風(fēng)原明珠之稱的。
不過兩人氣質(zhì)卻是大相徑庭,若說江慕雪的氣質(zhì)還是有些冰山美人的味道,那么謝雅給人的感覺便是洋溢著一股好似怎么都澆不滅的熱情一般。
等到謝雅走到近前,謝無憂開口道:“等下我要與這位小兄弟比斗一場,你這邊安排一下,就不要小兄弟等太久了。”
謝雅眼睛一轉(zhuǎn),“好啊,我倒是好久都沒見過二哥出手了。只是看這位少俠年輕的很,怕是和我一般的年紀,你怕不是以大欺小了吧!
謝無憂撓撓后腦勺,也是有些歉意的看著李清霄。
這番舉動倒是讓李清霄不好意思了!昂孟袷俏铱恿巳思野......”
李清霄趕忙打圓場道:“謝姑娘多慮了,既是賭斗,那便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何來以大欺小一說!
謝無憂趕忙點頭道:“對對對,哎對了,還沒問過小兄弟如何稱呼?”
“在下李清霄!
“李清霄,好,我記住了!
謝雅聽到李清霄自報姓名后卻是歪頭思索著什么!斑@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聽過?”
說話間,戰(zhàn)臺下的圍觀人群爆發(fā)出一片叫好之聲,李清霄幾人好奇紛紛走到臺前觀看起來。
只見此時在戰(zhàn)臺之上比斗的是一名四通脈的刀客和一名三通脈巔峰的槍客。刀客仗著自身修為高上一籌,加之可以真氣出體銳化兵器便一直以綿密的刀勢鎖住槍客的攻擊,想以此耗盡槍客真氣,最后解決戰(zhàn)斗。
可方才槍客一記強攻突挑以自身中刀的代價強行破開了刀客的刀勢,在之后直接挑飛了刀客的彎刀,一槍架在刀客的喉間。
正是如此果決的招式才引起了臺下看客的叫好聲。
四通脈的刀客縱使此時再不愿意也只得交出了一方玉匣,槍客拿到玉匣之后便被謝家的人帶到了看臺一旁的一間房屋里療傷。
比斗之間難免會出現(xiàn)一些傷勢,所以謝家也早有準備,治療傷勢謝家也分文不取,此舉倒是為謝家博了一個好名聲。
臺下,剛要上臺比斗的兩人被謝家下人通知到還需再等一回合時頗為不滿。
可看到一道身影自看臺落下,卻是瞬間噤聲,正是謝雅。
“兩位不好意思,我二哥有一場很重要的比試,還請二位稍等片刻,這樣,我看二位之前登記的是賭斗一株藥草,這株藥草無論輸贏我謝家都會再拿出兩株相同的藥草贈予兩位!眱扇诉B忙點頭答應(yīng)。
還排在后面的俠客卻不長眼的調(diào)笑道:“謝大美女,那我們呢,這一延后我們可都是延后了。”
謝雅瞥了她一眼,“這不是趙家那憨貨么,起什么哄,要硬說你就是沒讓我謝家陪東西的命!彪S即便不再理會眾人直接輕身虛踩旁側(cè)欄柱上了看臺。
“四通脈初期,不錯的修為了!崩钋逑鲎屑毚蛄恐x雅的修為。江慕雪的眼神剛好瞟見了李清霄的眼神,一直玉手悄無聲息的伸向了李清霄的腰間,瞬間狠狠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