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真相被道出,但更多的真相被穩(wěn)瞞。
――達林法官】
“你,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我們需要你!”
“是因為,我還有點可以利用的價值嗎?”
“他們選擇就你,是因為你的頭腦還有戰(zhàn)斗力,我選擇救你,是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哦?同一類人?”
“同樣是被這個世道戲弄的人!同樣是被世間人,所不能接受的存在!”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怎能是這樣的人?我可是……可是掌握著這座城市生死的人,又怎么會被世間人唾棄、拋棄!”
說到此處,他的情緒越發(fā)高漲,就連脖頸處的青筋也隱隱欲現(xiàn)。
“在我面前,不必說謊了!你,從來都不是個惡人,只是為了你弟弟,你才愿意成為人盡唾棄的惡人的,不是嗎?”
兩人之間,站的很近,幾乎連對方的心跳也都一清二楚,還有呼吸的程度、頻率也都感覺的出。
“你的呼吸加深了,心跳也加快了!你……很緊張,是怕我說出什么嗎?”
“你……究竟知道多少?”
“并不多,從你殺了那個房地產(chǎn)大亨之后,我便被任命對你進行調(diào)查,之后便查到你的身份――李志華,同時還有你剛出獄的弟弟――李盛銘。而且我也知道,你弟弟并非你殺死的,而是病死的!想必分尸之類也是你弟弟要求你這么做的吧?”
“你,憑什么這么猜測,我就是恨我弟弟,我恨死他了!”
“呵呵,如果,你真的恨一個人,你永遠不會承認(rèn)他和你的關(guān)系。可是從頭到尾,你都稱呼他‘我弟弟’,說明他在你的心里一直占據(jù)著不可磨滅、不可替代的位置。這樣一個人,如何會是你所仇恨之人呢?更何況,在HAO調(diào)查到你的身份之前,我便已經(jīng)潛入你和你弟弟的住所。那個時候,你應(yīng)該還沒有“裝飾”現(xiàn)場。”
李志華自然知道黎昕堯所說的“裝飾現(xiàn)場”為何意。他也正是借此,才換得身份,成為李盛銘。
見李志華沒有言語,黎昕堯繼續(xù)說道:“我在你的住所發(fā)現(xiàn)很多東西,包括你家人的合照,其中一張和你弟的合照被你裝裱放在了床頭。而且,房間里唯一一張床上并排擺放著兩個枕頭……
這些都足以說明,你根本不是恨你弟弟吧?你也是一個善良的人!”
令黎昕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最后一句話,竟讓眼前之人嚎啕大哭起來。
“啊!哈哈,我……也是……善良的人,啊哈哈,我……也是……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善良的人?我這雙手,不知沾了多少血腥,不知制造了多少恐懼和陰暗。我甚至還間接害死了自己的親弟弟,甚至死后,都不能讓他……讓他安穩(wěn)的走……我……這樣一個人,也是善良的人?如果我這樣一個人,都可以稱之為善良,那這個世界便不會再有監(jiān)獄和囚犯了!”
涕泗橫流放在他的臉上,一點也不過分。偶爾夾雜著不少的咆哮,足夠看出這些話憋在他心里,有多難受了!
“你不介意的話,和我說說吧,十年前的真相!”
待他平靜了一下情緒,黎昕堯想著通過自己幫助他解開心里的的那個結(jié)。
――岳山林基地――
二彪拿出回旋匕首,對著大黃的背部就是一刀。這一刀看似嚴(yán)重,但其實二彪掌握了分寸,既不會讓他傷勢加重,但也能引起他的疼痛,使其暫時清醒。
果然,大黃的注意力不再是那些孱弱的防衛(wèi)兵,而是轉(zhuǎn)身,死死盯著二彪。
此時大黃滿眼通紅,表情猙獰,像極了那些發(fā)狂暴走的異種。
“大黃!你清醒點,是我??!我是二彪?。 ?br/>
二彪竭力呼喊,希望能夠換回大黃一絲清醒。但是他始終不見轉(zhuǎn)效。甚至一步步逼近二彪,連手中的光劍也握得越來越緊。
“大黃,你……該不是……連我……也要殺吧?大黃,大黃!”
在二彪的叫喊聲中,他反而加快了步子,右手執(zhí)劍直接刺向二彪的心臟!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過后,只見二彪后彎腰扶靠在一個人的身上。而她的正前方,就是大黃刺出的佩劍。倘若自己站著未動,那那柄劍必將刺穿自己的身體!
但她此刻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歐陽,你可算來了,趕緊幫我制服大黃!”
她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求助于歐陽了。
“我在出口等你們,久久等不到,這才進來找,但剛一闖進來,便看到大黃那劍刺你,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大黃他,如何變成這般模樣?”
“唉呀,一時間我也解釋不清,你先制服他,我再給他一劑鎮(zhèn)靜劑。然后再離開這兒,我總感覺這里很古怪!”
“嗯!我一進來也感覺到了,那還是速速行動,離開這里!”
歐陽加入了戰(zhàn)斗,勝負(fù)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改變。即使二人都為準(zhǔn)特級,戰(zhàn)斗實力旗鼓相當(dāng),但囿于之前大黃受過傷,剛才還激斗一番損失了不少能量和體力,如何是歐陽的對手。
果不其然,歐陽最后一記“半空撈月”,直接除了大黃的劍。而二彪見勢,立刻給他注射鎮(zhèn)靜劑,大黃瞬間安分下來。然后兩人各自一邊,將昏迷的大黃硬扛出了結(jié)界。一旁的人,原本受命阻止任何人出入基地,現(xiàn)如今,經(jīng)歷剛才一場慘狀。愣是還未從恐懼當(dāng)中醒來,有些甚至直接給他們?nèi)齻€讓路,著實嚇得不輕。
歐陽等人剛一出結(jié)界,遲鋮的通訊就已經(jīng)連接過來了。
“歐陽,你們沒事吧!為什么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你們?”從聲音聽得出來,遲鋮也有些焦急。
“這附近被設(shè)下結(jié)界,所以通訊很難連接!你們趕緊過來支援,珞瑜他們還處于危險之中!”
“我們已經(jīng)到達附近了,趕緊將精確定位發(fā)給我們!”
五分鐘過后,遲鋮的救援部隊趕到。
“二彪,你立刻帶著大黃乘坐飛行器回到醫(yī)療室,他現(xiàn)在的狀況很不好!”
“那你呢?”
“里面的情況我比較熟悉,我必須和他們一起救援!遲鋮,留下幾位行動員護送他們,剩下的立刻出發(f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