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沈秋白有些無語,又道:“正因為你們在之前沒有提示性的標語,所以我才會誤闖!”
“關了我這么久怎么說你們也該給我一個交代吧?”
“嗯?”罩哥犀利的眼神盯住沈秋白,有意的揚了揚舉起的拳頭,步伐慢慢靠近。
“行行行!”沈秋白看著靠近的拳頭,不得不妥協(xi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能不能送我一段,我不知道離開的路!”沈秋白說道。
“服了你了!”罩哥頓感無語,但為了快點完成任務,還是送了沈秋白一程。
到了傳送點后,沈秋白還未來得及和罩哥道謝,甚至于都來不及詢問他的姓名。
罩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無奈的沈秋白只好走進傳送點,沒有回劉家,而是直接傳送到了銀心武斗場。
剛走進武斗場,沈秋白便引來了無數(shù)目光。
在眾多目光的聚集下,沈秋白緩緩來到劉家的貴賓席。
“你怎么跑神衛(wèi)營去了?”剛進來,劉晨便開口問道。
“去了一趟浩辰閣,回來的時候迷路了!”沈秋白答道。
“浩辰閣旁邊不就有一個傳送點嗎?”劉晨有些疑惑,“這還能迷路?”
“被暗魂的殺手盯上了,跑了很遠一段,然后迷路了!”沈秋白嘆息道,隨后將目光停留在了武斗場中心的光幕上。
“什么?”劉晨大驚,立馬飛身過去,抓著沈秋白的肩膀仔細瞅了兩眼,然后又松了口氣。“看這樣子,你沒受傷?”
“開玩笑吧你!”沈秋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推開了他緊抓的手,“我怎么可能受傷!”
“沒受傷就好!”劉晨見狀,笑著點點頭。
“那排名怎么回事?”沈秋白指著那光幕問道。
“怎么了嗎?”劉晨問道。
“陳家和李家的那兩人的名字為何成黑色了?”沈秋白問道。
“他們已經被淘汰,就在剛剛!”劉晨解釋道。
“沒想到師兄他們也進了!”沈秋白看著前十中,陳安和楊瀟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秦峰緊隨其后,排在第十一,與第十的嚴謹只差一場。
前三的連勝場數(shù)一點沒變,不過排在第四的人令沈秋白有點意外,竟然是他旁邊的劉晨。
排第五的是銀樓閣少閣主銀川,第六則是陳安,第七楊瀟,第八則是李家的李峰,雖然人被淘汰,但之前的戰(zhàn)績還是沒有跌出前十。
第九則是陳家陳浩,不過令沈秋白很意外的是嚴謹。
身為五世家之首的嚴家,嚴謹自身的實力絲毫不差于劉晨,可為何他的排名這么靠后?
難怪他不打算爭取更高的名次了?
而沈秋白的排名也不出他的所料,被甩出了前十,不過甩了也不遠,剛好排在秦峰之后,排在第十二。
此刻,沈秋白看向武斗臺的陳安和楊瀟。
令他意外的是,他們的實力突飛猛進。
楊瀟不必說,融合了九翼弒龍蟒,他該有這實力。
不過陳安,沈秋白以前從未見過他使用了冰魄類的武技啊。
武斗臺上,陳安對面的兩個暗魂殺手被陳安一人死死壓制,手中的冰魄色靈力似乎有著冰封一切的力量,周遭的空間都泛起一陣白霧。
那一瞬,整個武斗臺仿佛進入了冰雪世界,飄落而下的雪花瞬間化成一朵朵透露著威脅氣息的冰花。
陳安面色一冷,手中的幽寒冰霜化作一條條晶瑩剔透的冰龍,將那兩人瞬間冰封。
“冰刺!”陳安抬手間,無數(shù)巨大冰錐猶如針尖一般,將那兩人瞬間刺穿。
一陣白霧過后,武斗臺上只剩下無數(shù)冰屑,地上厚厚的堅冰訴說著冰雪世界的寒冷。
經過這一場,陳安的排名上升到了第五,而剛好,楊瀟也結束了比賽,又把拍第六的銀川又踹到了第七。
“為何我感覺師兄有點奇怪呢?”沈秋白看著從武斗臺下來的陳安微微皺眉,心里有一絲奇怪,但又不知奇怪在哪?
“你說誰?”陽恒暗自問道。
“陳安師兄啊!”沈秋白答道。
“哦,他呀……”陽恒似有深意的拖長聲音,沉思起來,沒有繼續(xù)說話。
而沈秋白看著陽恒這模樣,以為這貨又在發(fā)癲,沒有理會。
陳安走下武斗臺,停留在一處通道內,看著四下無人,立馬跪地嘶吼起來。
“啊?。 标惏餐纯嗟牡秃?,低頭看去,他的心臟又變成了冰魄色,掉落的汗夜瞬間凝成了一朵冰花,掉落在衣服上,又將衣服冰封起來。
幽寒冰霜又一次出現(xiàn),而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湮滅禁神釋放的吞噬黑洞都無法完全阻礙幽寒冰霜的蠶食之路,隱隱還有將黑洞反吞噬的跡象。
“說了讓你小心一點用幽寒冰霜帶給你的力量,這下好了!”湮滅禁神訓斥道,但語氣又不是很重。
顯然不是有意要訓斥他,言語間夾雜著一絲關愛。
“沒辦法,如果不用這東西帶給我的力量,我恐怕會死的更快!”陳安無奈道。
他之所以要在身體能夠承受的范圍內,極限使用幽寒冰霜的力量,目的就是為了削弱幽寒冰霜。
不過這幽寒冰霜似乎有了靈智一般,察覺到了陳安的想法,這不,吞噬陳安的攻勢愈發(fā)強烈了。
哪怕經過上次的中和,效果也不是很好,雖然吸收了一部分力量,使得陳安實力大增,但這對于幽寒冰霜來說,九牛一毛。
這一過程又持續(xù)了十多分鐘,幽寒冰霜最終還是沒有吞噬掉陳安,將他變成一個毫無意識但實力超群的冰人。
湮滅禁神的手段終究更甚一籌,再次將幽寒冰霜壓制了下去。
陳安再次恢復原來的模樣,走回了貴賓席。
“回來了?”楊瀟早已回來。
“有點事去了!”陳安隨意找了個借口。
“師弟呢?還沒來嗎?”陳安沒有看到沈秋白。
“他上場了!”秦峰結束比賽,回來說道。
秦峰也沒有讓沈秋白擔心,擠下了陳浩,而過了不久,嚴謹又把秦峰擠了下去。
嚴謹排第九,秦峰排第十。
武斗臺上,沈秋白漫步走了上去。
對面,一個臉上掛著一個刀疤,一個缺了一只耳朵。
這兩人,渾厚的邪惡氣息令沈秋白感到厭惡,雖然這兩人都是兩段玄天境,但絲毫不影響沈秋白接下來的操作。
哨聲吹響,這是那兩人死亡的魔音。
“好好感受生命最后的一刻吧!”沈秋白冷哼道,他打算把在神衛(wèi)營受到的委屈盡數(shù)發(fā)泄在他們身上。
要不是暗魂的殺手,沈秋白也不至于被當成奸細關進了小黑屋。
“笑死!”刀疤不以為意,而一只耳也跟著冷笑一聲,淘汰在他們手里的選手不少,陳家的那個就是栽在他們手里。
因為大意,被一擊打斷脊梁。
沈秋白看著兩人的冷笑,他也咧嘴冷笑一下,那笑容猶如地獄冰窖一般,陰森可怕。
“呵!”沈秋白輕哼一聲,炙熱龍炎席卷全場,幾道龍炎颶風貫徹武斗臺。
沈秋白右腳猛蹬,身軀猶如炮彈一般爆沖過去,揚起的拳頭間,神炎帝龍的龍頭逐漸凝成。
看著疾馳而來的沈秋白,那兩人不以為意,抬手間,一個滅世大手拍在將他們封鎖的龍炎颶風上。
但下一瞬,震驚的臉色齊齊出現(xiàn)在兩人的臉上。
滅世大手在接觸到龍炎的瞬間,便被肆虐的龍炎猶如刀削面一般,切成粉碎。
震驚之于,兩人很快反應過來,步伐靈動的向后退去,一邊躲避颶風風刃的切割,一邊躲避沈秋白以閃電之勢揮過來的神炎爆拳。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分開距離,一左一右,紛紛使出絕技。
刀疤腳下,一個漆黑的復雜法陣瞬間出現(xiàn),隨后附身在右手上,無數(shù)黑霧從陣法當中涌出,凝成一把巨劍,遙指沈秋白,巨劍周圍還環(huán)繞著吞噬黑霧。
一只耳扔出一道卷軸,卷軸瞬間打開,一副地獄般的圖景出現(xiàn),無數(shù)露著可怕氣息的骷髏鬼魅從圖景中爬出,一雙雙陰森綠眼齊刷刷盯著沈秋白。
兩股的可怕的靈力將壓縮他們躲閃空間的龍炎颶風撕得粉碎,恐怖威壓壓的沈秋白向后退了數(shù)步。
“哼!”沈秋白冷哼一聲,今天注定了他們敗局。
“吼!”
震世龍吟響徹全場,那綠眼鬼魅瞬間被這龍吟震散,只剩下一群骷髏在張牙虎爪。
神炎帝龍真身再現(xiàn),龐大龍身環(huán)繞沈秋白的身軀占據(jù)了整個武斗場,那雙巨大龍眸很藐視的看了一眼一只眼。
隨后,那巨大龍尾猶如巨錘一般落下,直接將骷髏連同一只耳拍成了肉餅。
“撕,好殘忍啊!”觀眾席上,有人出聲道。
刀疤看著這一幕出現(xiàn),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
但他深知,他只有殺了面前這人,才有活路,因此,身前那巨劍瞬間變大了兩倍,刺向沈秋白。
“去死吧!”
巨劍夾雜刀疤生的希望,環(huán)繞巨劍的黑霧猶如幽靈一般,如影隨形。
“結局不會因為你無能的怒吼而發(fā)生任何改變!”沈秋白冷漠的金色眸子掃了他一眼。
沈秋白奮力揮出一拳,無盡龍炎在神炎帝龍的操控下,化作焚盡巨土的力量,將那巨劍一口吞噬。
在刀疤驚恐的目光下,神炎帝龍口噴龍炎,刀疤的身軀也消失在了滾滾龍炎之中。
“呼!”沈秋白深呼一口氣,肆虐全場的龍炎猶如春風一般瞬間消逝。
沈秋白輕松解決完這兩人,感覺沒怎么過癮,很快,下一場比賽又開始了。
不過,此刻的沈秋白還沒有完全發(fā)泄完怒火,上來的那兩人實力雖比刀疤和一只耳強了一絲,但也僅此而已。
一大半天過去,沈秋白完成了五場比賽,成功排在了陳謹川身后,躍居第四,然后秦峰又被擠出前十了。
他準備休息一會,再接著挑戰(zhàn),看能不能在夜幕到來之前,大賽結束之前,拿個第一。
回到觀眾席,沈秋白就往沙發(fā)上一趟。
“哦,對了!”劉晨突然出聲,看向沈秋白,道:“之前那個排第四的陳謹川來找過你,我忘了跟你說了!”
“找我干嘛?”沈秋白問道,他的印象中,似乎和這個陳謹川毫不相識,甚至于他的名字都沒聽過。
“他沒說,在我爹那等了一晚上,見你沒回來,就離開了!”劉晨說道。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