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莜同學(xué),你有沒有――”
“錢警官,你能帶我去休息一下嗎?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錢茜想問徐曉莜看出什么沒有,卻被徐曉莜打斷掉。
“好。”錢茜有些詫異,愣了幾秒鐘,然后帶著徐曉莜離開。
那只鬼似乎感到好奇,跟在了徐曉莜的身后。
莫名的冷讓徐曉莜察覺到異常,她故作不經(jīng)意轉(zhuǎn)頭,剎那間,和鬼四目相對。鬼居然緊緊跟在她的身后。再近一點,都會被她的護身寶貝隔離。距離倒是拿捏的準。
徐曉莜的心砰砰跳動起來。她是見慣了鬼沒錯。但是,猝不及防出現(xiàn)在眼前也是很可怕的好嗎?就好像對正常人來說,轉(zhuǎn)頭忽然看見一個長相丑陋怪異的人正跟在他的身后,兩人四目相對。沒有嚇個半死都算心理素質(zhì)好!
盡管盡全力掩飾,徐曉莜的身體還是有很明顯的僵硬。
那只鬼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表情慢慢變得兇狠起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能看見他么?
鬼物對能看見他們的人通常不會客氣。
“徐曉莜同學(xué),你怎么了?”錢茜見她停下,擔(dān)心地問。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剛才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毙鞎暂瘜﹀X茜說,其實也是對那只鬼解釋。不一定怕了這只鬼,但是,能不惹的麻煩,徐曉莜都不想去招惹!拔覀冏甙!”
那只鬼依舊跟在徐曉莜身邊,只是,不再是躲在身后。他忽然出現(xiàn)在徐曉莜的前面,沖著她扮鬼臉。
不,本來就是鬼了。他不斷地變幻恐怖的面容,觀察著徐曉莜的面容。
徐曉莜很反感,但是,總算是保持住了平靜,當(dāng)沒看見他似的。
離法醫(yī)科越來越遠了,徐曉莜的心不斷往下沉。是賴上她了嗎?正常死亡該去投胎,不正常死亡就去找害死自己的人,纏著她是怎么回事?
在徐曉莜心中不滿到達臨界之際,那只鬼終于表現(xiàn)出遲疑。
他看著法醫(yī)科,再看了看徐曉莜。心里似乎很猶豫。終于,他還是選擇回到法醫(yī)科,更重要的東西在那里呢!
徐曉莜松了口氣,終于走了。
“錢警官,我知道你對我的表現(xiàn)有疑問。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這次的事情確實很可能牽扯到靈異事件。剛才我在尸體旁邊看見了他的主人!
“他的主人?”尸體還有主人嗎?錢茜表示很詫異。
“沒錯,人雖然死了。但是,靈魂還在。那只鬼,守在他的尸體旁邊!
“什么?!”錢茜瞪大了眼睛,驚訝而擔(dān)憂。法醫(yī)科的同事還在研究尸體,旁邊居然有只鬼!安恍校乙ジ嬖V他們!”
“等等!”徐曉莜連忙叫住她,“不要打草驚蛇,那只鬼對法醫(yī)暫時沒有惡意。你貿(mào)然做出舉措,可能會引起他的注意。而且,他很強。一般來說,鬼是絕對不會進入警察局的。因為警察的煞氣很強,這里還是警察聚集之地。一般的鬼魂靠近都不可能。上一次,周警官只聽到女鬼警告地聲音,也是因為女鬼不敢傷害靠近周警官。然而,這個卻直接到警局里。絕對不簡單!
天生靈力?意外到來?雖然有很小的幾率,但是,根本不像。那只鬼可是敢在警局亂竄的!
“那,那該怎么辦?”錢茜心里止不住的擔(dān)憂,警局里來了一個定時炸彈,對所有同事都有生命威脅。她能不著急擔(dān)心嗎?
“向上級請求支援啊。你們現(xiàn)在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消息,也許有關(guān)部門能夠幫助你們。不然你們還想怎樣?”一群警察,是廢物嗎?
“徐曉莜同學(xué),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徐曉莜知道錢茜要說什么,毫不遲疑的拒絕。上一次的她都不能對付,遑論這次的?
那邊,孫佳雨趙霽等人也基本確認了死者的身份,正是那天從立交橋上跳下去的人!
雖然那天的人帶著面具,但是,衣裳服飾大致是對的上的。警方還原的身高體型也對的上。
“孫佳雨,你走不走!笔虑橥炅,孫佳雨還和錢茜在聊些什么。徐曉莜不是很高興,問她。
“哦,哦。你等等,馬上!”孫佳雨看出她說不走,徐曉莜就要自己離開的架勢,連忙回答,然后對錢茜說:“茜姐,有機會給你打電話!
短短時間,竟然達成了一片。上次來警局都還局促不安,真是一回生,二回熟!
孫佳雨和徐曉莜是打車回去的。一路上,徐曉莜一句話都沒有說,孫佳雨balabala說了一路。
“你很興奮?”看見回到寢室還在喋喋不休的孫佳雨,徐曉莜忍不住問。
“就是很刺激啦!”孫佳雨難得的有點不好意思。
“刺激?”徐曉莜重復(fù)著這兩個字,卻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體會死亡的感覺,才更加刺激呢!
孫佳雨是有點外向開朗多話,但是她并不傻。聽出了徐曉莜嘲諷的意思。終于訕訕閉上嘴。
“誒,你去哪兒?”
“我去解剖尸體。】纯催能不能找出新的線索來。”
警察局,法醫(yī)科。兩個法醫(yī)正在對話。
“你,你還是別去了!
“怎么了?”
“我聽說,那具尸體的靈魂就在旁邊!
“說什么呢?真是無稽之談!”想要去再次尋找線索的法醫(yī)對另一人的說法嗤之以鼻。
“我說的是真的!刑警隊那邊哥們兒傳來的消息。據(jù)說,是證實過的!而且,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每次解剖尸體的時候,身邊都冷冷的嗎?”
得到消息的人滔滔不絕,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靈魂,正站在他的身后。手,摸向他的脖子。
“怎么好冷?”那人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都快要到冬天了,還穿這么少,不冷你冷誰?”之前想要尋找線索的法醫(yī)隨意調(diào)侃了一句!拔覀?nèi)マk公室坐坐,分析材料?”
他雖然不相信鬼神之說,但是,還是有點忌憚。反正上面沒有給時限。初步檢查也差不多了。做做其他的也是一樣的嘛!
他們倆離開了,那只鬼卻還在原地。他們怎么會知道他的存在的?忽然,他想起了僵住的徐曉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