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胸膛與溫度,觸及的那一刻,葉童居然溫暖的想哭。她也許是在寒冷中呆的太久了吧,才會這么依戀他給的溫暖。
裴煜城的吻落下來,剛毅的薄唇,卻是柔軟而溫熱的。他的口腔中帶著一股清冽的薄荷味道,讓童童想起了小時候吃過的薄荷糖。童童的手臂慢慢的纏上他的頸項,與他唇齒纏繞著,吸,允的他口腔中的味道。
裴煜城推開她的時候,忍不住揚起唇角,輕笑著。這個丫頭和他接吻,居然用了吃奶的勁兒。他難道是奶糖嗎!
“我很好吃?”裴煜城伸出指尖,輕擦了下她唇上被吻花了的口紅。
葉童臉頰一紅,嬌嗔的掄起粉拳,捶打在他胸口。而這對于裴煜城來說,當然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反而像只小貓撓癢癢一樣的,抓得他心都跟著癢了。
“走吧,陪我散散步,然后再回家?!彼兆∷氖郑瑑蓚€人肩并著肩,沿著亮著路燈的人行道不急不緩的走著。
葉童向來很少走路,說她懶也不委屈她,何況今天又穿著一雙高跟鞋。這一路走走停停的,她走累了,就賴著裴煜城背她,等兩個人回到別墅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以后的事情。
葉童累的不行,倒在舒適的按摩沙發(fā)上,一動也不想動。裴煜城用木桶打了水,端到她腳下。
葉童倒是絲毫不客氣,直接把腳放進了盆里,溫熱的水讓她整個人都瞬間舒服了。裴煜城蹲在她的面前,卷起了襯衫的袖口,然后把手伸進水里,托起她的瑩白如玉的小腳,輕輕的按摩著。
葉童就這么理所當然的享受著按摩沙發(fā)和裴總裁的服務,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她的頭搭在按摩沙發(fā)的靠背上,還在不停的腦補著,如果被八卦雜志拍到這一幕,肯定會在b市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
有的時候,葉童都覺得裴煜城似乎太寵著她了,她分不清他對自己到底是種什么樣的感情,但無論怎樣都談不上是深愛吧,他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她也不認為自己有讓他能愛到骨子里的優(yōu)勢。
葉童很有自知之明,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優(yōu)秀。那么,又何必去做些不切實際的夢。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好。
至于裴煜城,說不定裴總裁天生骨子里帶著紳士風度,就有照葉和伺候女人的嗜好呢。
葉童躺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的都要睡著了,身體卻突然一輕。她迷茫的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裴煜城的懷里。
“好困,再睡會兒?!彼浑p柔軟的手臂順勢纏上他的頸項,輕聲的呢喃道。
“還要睡?享受了這么久的服務,你是不是也應該為我服務一下了,嗯?”裴煜城的臉埋在她肩窩,貼在她細嫩的幾膚上輕輕的磨蹭著,聲音沙啞而愛昧。
只要到了床上,裴煜城肯定是沒完沒了的折騰,葉童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于是蜷縮在他懷里,像只小貓一樣,嚶嚶的向他求饒。
等結束的時候,再洗個澡,天都要亮了。
葉童窩在裴煜城的身邊,意外的,居然夢見了洛文沖,夢見他很真誠的向她道歉,說他對不起她。
呵,這還真是個夢。三年的婚姻,洛文沖什么時候向她低過頭了,他大概永遠也不會認為自己是錯的。
……
又是宿醉,洛文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
他只覺得頭痛欲裂,東倒西歪的摸索著走進臥室,一不小心撞到了茶幾上,撞得茶幾上的杯盞叮當亂響,驚醒了床上正睡著的蔡迎曼。
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醉酒晚歸,當然也不會是最后一次。剛開始蔡迎曼是有意見不敢吭聲,到后來,她也是不厭其煩,兩個人開始了無止無休的爭吵。
“你下次如果再回來這么晚,干脆就別回來了。洛文沖,你以為這里是酒店嗎!”蔡迎曼掀開身上的被子跳下床,一副怒氣匆匆的樣子。
洛文沖晃了下身體倒在了沙發(fā)上,單手撐著頭痛欲裂的額頭,沙啞著聲音指使道,“給我倒杯水?!?br/>
他說完之后,半天都沒有動靜,蔡迎曼坐在床上,睜著一雙大眼睛瞪著她。
洛文沖也沒說什么,沉默了片刻后,自葉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倒了半杯水,大口的喝了起來。
喝完水,又搖搖晃晃的起身走進浴室,洗了澡,到客房去休息,理都沒理會蔡迎曼。
然而,他剛倒在床上,蔡迎曼就砰地一聲撞門進來,把一堆衣服摔在了洛文沖的臉上。是洛文沖剛剛換下的衣服,衣服上還殘留著濃重的酒精味和香水味兒。
“洛文沖,你給我起來!”她胡亂的扯著洛文沖的手臂。
“蔡迎曼,你到底想干什么!”洛文沖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手臂一揚,把床上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的摔到了地上去。
他現(xiàn)在懶得和她計較,卻并不代表他沒脾氣。
“洛文沖,你整天在外面和女人鬼混,你對得起我嗎!這日子到底還過不過了?!辈逃曀涣叩暮暗?,淚珠子噼里啪啦就落了下來。
這些年,蔡迎曼早就把他哭煩了,洛文沖現(xiàn)在一看到她掉眼淚,就覺得煩躁。
“你還想怎么過?我供著你,養(yǎng)著你,信用卡隨便你刷,難道還不夠?”
“我……”蔡迎曼哽咽著剛要開口,卻被洛文沖再次打斷,他已經(jīng)猜到她想說什么,于是直接堵死了她的話。
“結婚的事,你想也不要想?!?br/>
“為什么?你不是已經(jīng)和葉童離婚了嗎?”
洛文沖哼笑一聲,看著她的眼神像看著一個白癡?!安逃?,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我說過的話你從來都不記得。我說過,即便我和葉童離婚,也絕不可能娶你?!?br/>
“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
“因為你不配?!甭逦臎_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煙盒,點了根煙,不急不緩的吸著,吞吐著嗆人的白色煙霧。
“蔡迎曼,還要我把話說的多清嗎?你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沒的?”
蔡迎曼的心突然一顫,雙手下意識的緊握在一起?!澳?,你說什么我聽不懂?!?br/>
“不懂?紫怡,撕破臉可就沒意思了?!彼铝丝跓熑?,臉上的神情多了幾分陰郁。
蔡迎曼自以為聰明,可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去查,就沒有什么是查不到的。
知道真相后,洛文沖常常忍不住去想,如果當初他選擇童童,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洛文沖煩躁的掐滅了指尖的煙,拎起搭在一旁的西裝外套,起身向門外走去。
“你去哪兒?”蔡迎曼抹了把眼淚,哽咽著扯住他的手臂。
“我去哪里還要和你報備嗎!蔡迎曼,我告訴你,這里你想住就住,不想住的話,隨時可以滾。”洛文沖冷著臉甩開了她纏上來的手臂。
蔡迎曼被他甩的踉蹌了幾步,沒站穩(wěn),直接摔在了地上,又扯著嗓子哭了起來?!拔也蛔?,憑什么!”
“憑什么?當初洛家破產(chǎn),你丟下我的時候,做的怎么就那么絕呢。”洛文沖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蔡迎曼仍跪坐在地上,仰著頭,一雙淚眼呆呆的看著他,“文沖,當初是你讓我離開的,你說不要我跟著你吃苦,我聽你的話,所以才走的?!?br/>
洛文沖反而被她的話堵得啞口無言,連心都跟著堵住了。一股莫名的苦澀從心底里不停的往上冒。
當初,洛家敗了,他讓蔡迎曼離開的確是為了她好,但實際上,他還是私心的希望蔡迎曼能夠留下來,和他共同面對。
一個人,一個肩膀承擔一切,真的是太苦了。
他突然的就想到了葉童,他曾經(jīng)一次又一次拋下童童的時候,她是不是也很難過?
被丟棄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都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他卻讓他愛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傷害,他真是個側頭側尾的混蛋。
離開了蔡迎曼的公寓,他坐在車里,一根接著一根不停的吸著煙。卻不知道該去哪里。
他有錢,有很多的房子,卻沒有一個地方是家。他也有很多的女人,可他心里卻非常的清楚,她們沒有一個是真心對他的,她們愛的不過是他兜里的錢。
一盒煙不知不覺的見了底,洛文沖拿出手機,翻了許久的手機通訊錄,最終撥通了林斐的電話。然后發(fā)動引擎,車子緩緩的向小區(qū)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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