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戰(zhàn)斗務必盡全力,不能像以前那樣,尤其大富兄弟!闭f著,洛星看了看一臉淡笑的劉大富,而后繼續(xù)說道:“二則增加負重訓練,讓體內(nèi)靈氣一直處于枯竭狀態(tài),意思就是,只有逼至盡頭,才能絕境重生。。!
眾兄弟聽完,齊齊點頭同意。
高俊看到一旁擺放的十把木劍,不禁疑惑道:“洛大哥,你床邊擺這么多木劍干嗎?難道是左右手持劍,自己打著玩?”
洛星一臉尷尬,道:“留著看的行了吧,好了,我去找院長詢問負重物一事,還有,今天墨兄弟說話最多,有進步,下次繼續(xù)。”說完哈哈一笑,直奔院長室。
墨離陽頓時尷尬地撓了撓頭。
次日,五人準時來到兵器部。
那里早已為眾人準備了一應負重物,全由鐵槐木打造,二十斤、三十斤、五十斤、一百斤,每種重量每人各一塊,負重塊左右兩邊共得六個孔洞,繩子均已穿好,眾兄弟走了四個來回才終于運完。
吃過午飯休息片刻,兄弟五人整裝待發(fā),看了看天上烈日,又互相望了望,都望見對方眼中的堅毅。
就這樣,每人背上二十斤的負重,在學院內(nèi)繞了最大的一個圈,約莫三十里。
一圈跑下來,眾人累得氣喘吁吁,只在陰涼處飲水休息片刻,便又將功力提升到極致繼續(xù)跑步。
許久之后,功力即將耗盡的五人身體前傾,重重地踏著腳步,靠著一股子韌勁,低著頭,極其緩慢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最后實在累得不行,眾人也只得放下重物,雙腿哆嗦著原地躺下,待又恢復了些許功力,眼見下午實在太累,索性直接回到洛星的居所休息去了。
后來,洛星在告知楚院長后,又買來四張床,讓兄弟們直接住下了。
五兄弟自負重跑以來,很多學生都很詫異,沒事背一個大木頭塊負重跑到底有什么用,難道是在練力氣?
因為平時練功,將等級提升上去,自然就伴隨著力量、速度和身體強韌的提升,而這種做法簡直是耽誤時間的一種舉動,尤其以后的功力增長,是靠實戰(zhàn)、悟性、氣運、丹藥等等諸多條件。
對于別人詫異的目光和指指點點,五兄弟壓根沒放在眼里,依然是每天早晨堅持負重跑,從當初的二十斤到現(xiàn)在的五十斤能堅持跑一圈,再到兩圈,再到。。。中午休息夠了,下午就瘋狂地切磋比試。
此時洛星也才知道,劉大富的力量并不比牛大壯差,就只是速度要稍慢一些,所以才會在和曾洪志的比武中一敗再敗。
劉大富也是從此刻起才真正的放開,再加上步法的進步,倒也不再懼怕曾洪志。
這日午飯后,洛星和眾兄弟正在切磋,忽聽外面有人喊。
“洛星,你出來下!
眾人疑惑,忙走出門,見白佳丕正站在門外不遠處。
洛星上前,道:“白兄,找我何事?”
“切磋!
“切磋?”
“嗯!闭f完,白佳丕拿出切磋承諾書。
洛星思慮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還沒做,道:“抱歉白兄,等過些天吧,到時候我邀請你,怎么樣?”
白佳丕道:“行,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我等著你,我宿舍在東區(qū)。。。”
“好,我記下了。”
聽完,白佳丕轉(zhuǎn)身離去。
四兄弟明白洛星答應得如此痛快,是因為此人絕對是練習武技的最佳對手。
屋內(nèi),洛星道:“兄弟們,我有一件事和大家說。”
四人疑惑,只聽劉大富道:“洛大哥,有什么事直說就行。”
其他三兄弟也是齊齊點頭。
“我是這樣想的。。!本o接著,洛星將自己的計劃說完之后又道:“相信我,他贏不了!
四兄弟聽著聽著,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高俊一把摟住洛星,道:“洛大哥,看你平時總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沒想到骨子里這么壞,太壞了!
劉大富道:“這次高俊說的話雖然很直接,但也是我想說的,哈哈哈哈!
余世秋道:“我也這么認為!
墨離陽道:“確實如此。”
洛星笑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走,走,這就去!
眾人行至院中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放著四個袋子。
洛星道:“這四個袋子拿著。”
四兄弟盡皆疑惑地看向洛星。
高俊拿起一個袋子,拍了拍上面的浮土,打開一看,里面竟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子,不禁笑道:“洛大哥,你這早就準備好了啊,我還以為要咱哥幾個。。!
洛星哈哈一笑,道:“早就給他準備好了,走!
高俊道:“這么有信心?”
洛星笑道:“當然!
說話間,兄弟幾人拿起袋子,走了出去。
曾洪志五人剛出屋,便見洛星幾兄弟到來,不禁皺眉道:“我說過不去找你,就一定不會去的!
洛星道:“嗯,我知道,但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曾洪志幾人紛紛疑惑。
洛星又道:“我來找你切磋!
“切磋?”曾洪志看了看幾個兄弟,又思慮片刻道:“好,我答應你,現(xiàn)在就行。”
此時,圍觀的人已不下幾十個,在那里議論紛紛,而且還有增多的跡象。
原來,這一路之上,洛星幾人早已將消息邊走邊傳了出去。
洛星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曾洪志道:“說吧。”
洛星指了指那些已經(jīng)打開來的袋子,道:“這里一共四個袋子,每個袋子里有一百顆石子,誰輸就讓四個兄弟砸他。。。。。。你敢不敢應戰(zhàn)!
曾洪志幾人聽著聽著,不禁莞爾一笑。
只聽曾洪志道:“向你院子里丟石頭的又不是我們,你這也太兒戲了吧。”
洛星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有人往我院子里長期丟石頭?我都沒說出去過!
曾洪志一愣,撇嘴一笑,道:“有人告訴我的。”
“誰?”
曾洪志有些怒道:“到底比不比。”
此時,周圍學生已紛紛議論起來。
“砸石頭,這很明顯就是搗亂,不想讓洛星好好練功啊!
“對啊,這幼稚的做法,呵呵!
“今天可有意思了!
“哈哈,有好戲看嘍。”
。。。。。。
“你答應的話,來,簽字吧!闭f著,洛星將切磋書和已經(jīng)舔好的筆遞了過去。
“大哥,別簽!
“對,這肯定是洛星的陰謀!
。。。。。。
曾洪志怒目看向洛星,一咬牙,接過筆紙,簽好了字。
場中,曾洪志一改怒相,邪邪一笑,心道:上次是你僥幸,這次我還能那么放任你嗎?
說話間,二人戰(zhàn)到一處,依然比拳。
不多時,洛星仗著身法和由劍法演變的拳法,將曾洪志數(shù)次打倒在地。
此刻,正極其難受地躺在地上,仍然極不服氣的曾洪志,感到了莫大的恥辱。
現(xiàn)場人群齊齊叫好。
洛星俯視曾洪志,面無表情,道:“還打不打,要不然你再休息會,吃丹藥恢復得快些。”
曾洪志的四個兄弟到近前,正要攙其起來,卻見曾洪志憤怒地將四人甩開,雙拳“砰”的一聲砸向地面,起身怒向洛星揮拳而去。
“嘭!薄班!薄班!
片刻光景,曾洪志又被洛星數(shù)次擊倒在地,悲憤交加之下,一口鮮血噴出。
洛星道:“還打嗎?”
曾洪志被四兄弟攙起,胸膛快速起伏,極度憤恨地看著洛星,并沒有說話。
洛星又道:“要不然一會再打,我先去那邊休息會,等你休息好了喊我。”說著,轉(zhuǎn)身向旁邊走去。
曾洪志見洛星轉(zhuǎn)身就走,甩開四兄弟,大踏步?jīng)_向洛星,揮拳猛地擊出。
劉大富四人大驚,正要喊洛大哥小心,卻見洛星撇嘴一笑,一個閃身躲開攻擊,雙拳猛地擊在曾洪志后背。
曾洪志一口鮮血噴出,“砰”的一聲撲倒在地,其四兄弟立刻上前。
洛星看著倒地的曾洪志,搖了搖頭,嘆道:“哎,何苦呢?”
曾洪志在兄弟的幫助下,吃下丹藥,恢復片刻后起身說道:“不打了,按你說的辦吧!
“大哥!
“大哥!
“別說了,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闭f話間已走到墻邊,告訴四個兄弟每人一袋石子,向自己砸。
四人怒目看向洛星,其中一人喝道:“洛星,你別過分!”
洛星笑道:“過分?你是說我過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們沒完沒了向我那里砸石頭的時候,是不是開心得不得了?哦,現(xiàn)在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不對了,這是什么道理?”
“石頭不是我們砸的!”
洛星怒道:“那是誰砸的?誰告訴你們的?”
那四人聞聽,齊齊攥緊了拳頭。
曾洪志看向四人,怒喝道:“砸!快點砸呀!”
四人紛紛哼了一聲,蹲在曾洪志前方不遠處,伸進袋子的手卻遲遲沒有拿出,反而紛紛瞪視著洛星,這目光,似要殺人。
曾洪志又喝道:“沒聽明白?我讓你們砸,快點砸!全都砸完!”
四人回過頭,互望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憤恨,猶豫再三,終于拿起石頭朝曾洪志砸去。
由于幾人都未曾用力,石頭只砸出了一小段距離,便落到了地上。
“我是豬!
“我是豬!
。。。。。。
洛星道:“你們沒吃飯?”
周圍人群轟然大笑,也是紛紛說了起來。
“都是練功的人,沒勁兒?”
“用力砸呀!”
“對,使點勁!
。。。。。。
曾洪志環(huán)顧四周,又看向四兄弟道:“往我身上砸,不許這樣砸,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沒辦法,四人拿起石頭繼續(xù)砸了起來。
突然,一個石子砸到了曾洪志身上,那兄弟突然愣住。
曾洪志道:“說話!”
那人猶豫片刻,咬牙說道:“我真棒!
“我是豬!
“我是豬!
“我真棒!
“我是豬!
“我真棒!
。。。。。。
現(xiàn)場人群沸騰了,大笑之聲不絕于耳,有的甚至眼淚都笑了出來。
許久之后,石頭已然砸完,曾洪志周邊腳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頭。
洛星伸出大拇指,道:“佩服,我等著你的切磋邀請!闭f完,向外走去。
劉大富四兄弟也是笑著跟隨而去。
曾洪志瞪視著洛星離開的背影,道:“我說過不去找你,肯定不會去的!闭f罷,轉(zhuǎn)身向宿舍走去。
“隨你。”
洛星頭也沒回,隨口丟了一句,便和劉大富四兄弟向家走去。
路上。
高俊道:“洛大哥,厲害,沒想到你勝他簡直如踩螞蟻一般,今天絕對是最開心的一天,太好玩了,真解恨。哈哈哈哈!
三兄弟也是異常開心。
余世秋停住笑聲,道:“曾洪志小人,他以后一定會擇機報復,咱們都要小心!
劉大富道:“對,以他的性格,報復是一定的!
墨離陽也點點頭。
高俊笑道:“等我回去努力修煉,到時候我保護你們!
洛星抱拳笑道:“那就多謝高兄弟了。好了,咱們只要瘋狂修煉,他拿咱們沒辦法。”
四兄弟齊齊點頭。
自此以后,曾洪志確實沒再找過洛星的麻煩,包括劉大富四兄弟,這也令大家很是疑惑,想不明白為什么。
洛星再次找曾洪志切磋,卻被其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