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至交知己,往往都產(chǎn)生在個性相同的兩個或者更多人之間————社會關系學
“·······”
“·······”
朔月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為何還是這么的二!之間角都的眼神越來越冷,一副要干掉自己的樣子,朔月連忙改口。
“那個·····你是角都吧?”
“哦?”
角都面罩下的嘴勾起一道感興趣的弧度,自己的狀況自己知道。這么些年他都是隱姓埋名的干著賞金獵人的勾當,輕易的也不去找各大忍村的麻煩。到了自己名氣最盛的幾十年后,除了寥寥的幾個人記得自己的存在,其他的大多數(shù)都會以為自己死了或是失蹤·····大軒,猿飛,半藏····像朔月這種年紀的家伙能這么輕易的認出自己,不得不說,角都很好奇。
他的身份,他的遭遇,他的經(jīng)歷。
從角都的視角看來,朔月是怎樣的家伙?
古怪,莫名其妙,死都不愿安心去死的小鬼。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會對這個陌生的即將去死的家伙施以援助之手吧?
強大者不似弱者,他們有自己的行事作風,簡單的說,就是傲氣,我想怎樣就怎樣,隨心所欲就好,有必要瞻前顧后嗎?
沒有必要!
從被村子當做棄子去天真的襲擊千手柱間時開始,角都就已經(jīng)····不需要再受到任何的束縛了?,F(xiàn)在,他想知道這個小鬼的一切,為的,是給無聊的日常添點樂子。
“那個瀧忍村的叛忍,襲擊初代火影的白癡······你怎么認為我會是他呢?”
饒有興致的發(fā)問。角都一點都不在意的黑著自己,事實上在他看來當初順從村子高層的決策進行這個可笑任務的自己的確是個白癡,而且自己說自己的壞話····就當是自嘲好了。
“·····”
我當然知道是你啊混蛋!我連你丫怎么死的都知道!你在給爹裝什么無知!坑爹呢這是!
“我說我上輩子見過你你信么?”
朔月翻了翻白眼,勞資這可是實話,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你說呢?”
無趣的男人,一點情調(diào)都沒有。據(jù)小道消息稱····角都可能是全忍界光棍最久的男人,沒有之一!連萬年處男自來也都比不上他————朔月開始腦內(nèi)妄想
“總覺得你在想些失禮的事情,好好回答的我的話,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多殺一個人?!?br/>
“嘖?!?br/>
不爽的瞥了一眼打斷自己Y·Y的角都,朔月沒好氣的嘟囔
“是是是,我知道了,角都大人你到底想問什么?要是問我是怎么認出你的就算了,認識就是認識,哪來什么原因····真是蛋疼的緊,嘶····!”
本來想不屑的聳聳肩,卻一不小心牽動到傷口,引得一陣鉆心的疼痛。看得角都一陣好笑。
這個小子到底是沒心沒肺呢,還是故意如此讓自己放松警惕?
能在忍界獨自存活不依靠隊友和村子的人,都并非易于之輩。他們殘忍,狡詐,疑心重,角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當然這沒什么好炫耀的就是了。
“·····好吧,那么我來問問別的,比如說······”
意味深長的笑容
“什么?”
“比如說你的身份?!?br/>
賞金獵人也是很辛苦的,他們要在干掉對方之前通過各種方式來確定一個人的身份,這些方式多種多樣,有欺騙,有威脅。畢竟你不能保證任務目標有個孿生兄弟姐妹什么的,不是么?
角都的作法完全是職業(yè)病,就像朔月以前初次拜訪旗木家和宇智波一族時審視屋宇設計結(jié)構(gòu)一樣。他沒有任何意思,至少在他對朔月失去興趣之前是不會想到這小子在通緝榜上的價錢的。
“輝夜朔月,一個飛機場為我取得名字,沒什么實力的小人物,剛剛情場失意,心情不好又差點被風影老不死干掉,就是這樣,以上?!?br/>
朔月光棍的直白的簡單的匯報自己的現(xiàn)狀。
“······輝夜朔月?”
“怎么了?”
“雨忍村戰(zhàn)役,二戰(zhàn)期間大放光彩的白牙的弟子,冷姬的弟弟的那個輝夜朔月?”
“是啊?!?br/>
朔月不是很喜歡夸贊的言辭,但是是人都不會太排斥自己的豐功偉績被提出來這件事?;鹩笆澜绲膽T例就是,前綴越多,越牛·逼。
這么說起來亞歷山大·安德魯森要是也穿越的話,估計也就是一騎當千,斯巴達式的人物了·····人家那么多的頭銜。
“····就是這個樣子?”
大失所望·····喂我說你大失所望個什么勁??!你又不是玖娜姬,搞什么!按你的脾氣現(xiàn)在不是該說“你小子的頭很值錢”什么的嗎?搞毛啊!
一連串的吐槽引而不發(fā),朔月稍稍回轉(zhuǎn)的喉嚨讓他只能有氣無力的說出這么一句話:
“我這么沒用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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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朔月都是被角都救了,而且看上去這家伙也沒什么惡意,在這住了快一個月,角都除了沒事問自己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之外,其他什么都沒做。
既沒有殺了自己換賞金,也沒有奪取自己的心臟當成儲備。
身上的傷勢通過這么久的修養(yǎng)也好了三成,朔月隱隱有想要離開的沖動,可是總感覺·····這么做有點不厚道。
輝夜朔月啊,是這樣的一個人。
沒有人刻意招惹的話,永遠的相安無事;受人之恩,心生頹唐;冷眼旁觀,睚眥必報!
角都雖然沒有對自己提出什么要求,但是朔月可以感覺到,他一定有什么想要問自己,一定有什么答案是迫切的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的。
可能是覺得時機不到,可能是拉不下那張老臉·····怎么都好,平心而論,朔月對角都還是很感激的,從他這幾日完全沒有平時冷漠的樣子就可以看得出來。他輝夜朔月這輩子欠過三個最大的人情,一個是姬姐姐的愛,一個是緋父母的救贖,一個····就是他角都的救命之恩。
為了姬姐姐,朔月可以與所有人為敵
為了緋,朔月可以容忍背叛,容忍欺騙
那么,為了角都·····只要是不超出自己忍耐底線的事情,想問什么盡管問好了·····動動嘴皮子可是完全不能償還所謂的恩義啊。
朔月決定和角都攤牌。
一來最近他聽到點風聲,說是二代風影散播了朔月在砂忍村被擊殺的假消息,正準備發(fā)動戰(zhàn)爭————趁著許多人心慌意亂的時機;二來····角都的每日提問環(huán)節(jié)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一開始還好說,問些和自己能力相關的事情,采點血研究什么的;后來就是問什么和自己關系好的人什么的,像個查戶口的朔月也就認了;最后尼瑪竟然問什么自己是想先攻略姐姐還是先攻略妹妹,或者青梅竹馬,弟子,以及愛慕者········
角都人不錯,真的,尤其是當你見識到他冷漠表面下悶騷的情懷的時候。
說來也奇怪,世界上的人吶,有些呢,一見面就是生死仇敵,有些人呢,相見恨晚,明明交流不多,興趣愛好截然不同,人際交往大相庭徑,但是短暫的相處卻能讓兩者產(chǎn)生極其良好的關系。
角都和朔月就是這樣。
雖然沒有明說,但多多少少的,二者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初見面時的猜忌和懷疑————這也是朔月不好意思說走就走的原因之一。
大抵也算個友人了,沒個交代解釋太說不過去了。
和角度的相處還算愉快,畢竟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利益矛盾,說是最無瑕的友誼也不為過??墒亲约旱脑挕ぁぁぁみ€有很多事情要做啊,可不能把有限的時間花在這些事情上。
于是當角都出去干完了一票,拎著人頭換回的鈔票回來時看到的便是朔月正襟危坐的樣子。
“······”
朔月有些難以開口,自己白吃白住這么久,受了人家那么大的恩惠,偏偏什么都沒回報,怕怕屁·股就想走人······以他殺手的臉皮城府都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角都,他對自己這個新的友人的脾性還是多少了解的。他隨手把箱子扔到一邊,找了張凳子坐下,灰綠的瞳孔正對著朔月
“要走了嗎?”
“······嗯”
“那就走吧?!?br/>
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準確的說,毫無所求。
“····你不想問點什么?”
“什么?”
男人間的對話向來是枯燥,乏味,無新意的。習慣與沉默的兩人更是如此。
不過意思倒是能相互理解。
“你有你自己要做的事情,我沒什么好說的。救你····也只是一時興起而已,不要在意那么多·····”
角都淡淡的說道
“······”
“如果真有什么想問的·····”
朔月這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聞言停下腳步
“什么問題?”
“你覺得·····當初的我的作法到底對不對?”
角都指的是·····服從村子的指揮襲擊初代火影,在得知自己被作為棄子后毅然叛逃的事情,其間殺死了瀧忍村眾多的有生力量,并且奪去了地怨虞的事情····
并不只是單純的角都問朔月,朔月偶爾也會向角都詢問一些他的過往。所謂的交心,講的就是這個了吧。
朔月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按著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他并不想說謊。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我覺得·····誰都沒有錯·····”
“·····是嗎”
誰都沒有錯啊······
“那么,再見了,吾友?!?br/>
用這個做結(jié)尾。
“啊?!?br/>
你其實·····和我是一樣的吧,朔月?
我們都是·····自以為是的,堅定不移的人吶·······
即使·····
后悔和哭泣······
屬于我們。
(PS: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