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過去過了二個時辰,按理樹葉精窊應(yīng)該到了,振煌在精美別致的寐羨宮,坐在鶴仙椅上指尖微掐,時辰確實已過,他微微驚異,樹葉精窊雖然貪賭貪色,辦事卻從來都精分中守,不會延遲……振煌幻出一面龍虎麒麟古銅鏡,用手抹一抹。眼前出現(xiàn)了影像:
“想跑,沒那么容易!”宴爾臉上冒著黑煞之氣,沉氣丹田,忽然揮臂,對著前方喊:“著。”嗤的一聲,一團火著燃而烈,地上落下灰燼,走近一看,是一遍完整的樹葉,經(jīng)絡(luò)清晰,只是變成了灰色灰燼。
樹葉精窊已經(jīng)亡命!
“貪賭貪色,不思勤練,終究因為自己誤了性命……”振煌低嘆,又暗責(zé)自己一時疏忽,沒有時察樹葉精窊去接令濃彩和紅妝路上的情況,以至于窊路遇險情自己都一無所知,讓窊喪身宴爾之手!
振煌的臉陰布云霾,這宴爾也太歹毒了一些了吧,殺了也罷,竟然連窊的魂靈也一起滅噬……
振煌又在銅鏡里看了看令濃彩和紅妝,兩個被宴爾的人綁住,眾族擁,向畫廊山市中心去了。
“……又是為了大好河山圖?!闭窕妥旖俏⑽⒙N起,成一獰笑的弧度:我不過是隨意放了一下風(fēng),你們就趨之若鶴!是我太高明,還是你們太愚蠢?就算本尊攪得你恒源朝廷天翻地覆,對寐羨來說也不為過!
靖安十年,靖安皇上突然駕崩,皇位之爭日益激烈,朝廷勢力分為兩派,一派以漢之廣東宮輔臣漢之廣為首擁立恒源,一派以張沐太師為首的擁立寐羨皇子,皇后韋茗明顯偏向于恒源一派也參與皇權(quán)擁定,朝廷內(nèi)政一遍混亂。
朝廷內(nèi)亂,邊界小國紛紛乘機出擊作亂,嚴重威脅朝廷安定,岌岌可?!?br/>
為了平定邊界之亂,東宮輔臣派和太師派商定,以平定叛亂成績論勝負……
寐羨驍勇善戰(zhàn),計謀百出,在平定邊界叛亂之中戰(zhàn)功卓卓,很快勝出,即將稱帝之時,其母后韋茗跪求寐羨,稱自己做了一個夢,夢里寐羨是仙道之命,恒源才是帝皇之命,如果違逆,天下將再次大亂……韋茗皇后借其為寐羨之母特殊權(quán)益,暗派侍女怡玥夜侍寐羨,盜走了寐羨的兵符,兵符一旦被恒源拿到手,立即召集朝臣,在皇后韋茗主持下,黃袍加身,稱帝成功。
恒源稱帝,建立恒源王朝,表面答應(yīng)其母韋茗兄弟和睦,厚待寐羨,劃分封地,暗里卻封了最貧瘠偏僻險惡之地給寐羨,并派錦衣衛(wèi)在寐羨去封地途中追殺?;侍箜f茗敏知,也求懇皇上放過寐羨,恒源還是陰奉陽為,母后韋茗最后只能置之不理……
“二十年前,我被你們追逐得像一只亡命犬,淪落天涯,不得不學(xué)習(xí)最高妙的易容術(shù)來躲逃追蹤截殺……不能以真面孔見于人前,茍活落魄至極……”
想起母后韋茗,振煌臉色冰冷得可怕。
……
“詩畫!”
詩畫是振煌在迷情谷谷內(nèi)唯一的侍童,在屋外宮院里侍弄花草,聽見振煌叫他,走進來,恭敬道:“谷主!”
“我出谷一趟,你守好好守在谷內(nèi)?!?br/>
“是,谷主?!?br/>
振煌輕輕地把手中龍虎麒麟銅鏡放下,走出寐羨宮門口。
“谷主,是要去接濃彩小姐嗎?”
“不要多問?!?br/>
“是,谷主。”詩畫微微低首,他太了解谷主,他不想說的事情,絕對不許多問,不然,必定重罰。他自小生活在迷情谷谷內(nèi),每日面對的是迷情之花和谷主振煌,從未出過迷情谷,對谷外的世界充滿幻想,聽說令濃彩和紅妝要入谷內(nèi),他高興了好幾天,只是遲遲不見人來。
振煌沒把令濃彩被抓的事情告知詩畫,出了大門,前面不遠是瓊瑤臺,瓊瑤臺上有一方瓊瑤亭,亭內(nèi)布施極其精華,內(nèi)有石桌石椅,石桌上橫放著一鳳凰古琴,古琴旁置放著酒壺酒杯,振煌沒有像每日那樣走向瓊瑤臺彈奏一曲,而是倒了一杯酒喝下,略一沉吟,一轉(zhuǎn)身拾級而下,沿著一條彎彎小道向前去,小道兩邊茂生著——迷情谷奇草,香汀草。
振煌走了一段路,不再步行,幻出一柄麒麟寶劍,御劍飛行。
振煌來到冰河之地,雪狼之雛形初部孵化成形,要脫生成形,看樣子還得十天半月,
“恒源,讓你多逍遙幾日,半月我孵化雪狼成功之后定然向你去討問二十年恩怨。”
“振煌,你當初拜我為師,不是答應(yīng)為師不再計較俗塵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了么,怎么俗心又起,耽誤你修煉正道?!?br/>
振煌俗塵之心被師父心知。
振煌微驚,隨即對天作拜:“師父,徒弟知錯?!?br/>
“安心孵化雪狼吧,對你修煉有益?!?br/>
“是?!?br/>
師父阻止,振煌收斂心思,從花袋里拿出香汀草,灑向冰河,河水沸騰,馥郁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