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散步,卻沒料到發(fā)生了這種事,又是自己被跟蹤,又是遇到殺人滅口。(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突如其來的事故令赫連婼真真實實體會到了皇宮的恐怖。
從李權他們的對話中,她似乎還聽到了太后……
透過石間的細縫,赫連婼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包括那被李權所殺的侍衛(wèi)。
侍衛(wèi)的五官長相普普通通,人矮小瘦弱,赫連婼當時越看越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直到侍衛(wèi)死去的那一瞬間,她才終于想了起來。和她一同從玄隱寺回來的幾個侍衛(wèi)里,其中一人就是他。
究竟太后吩咐了此人做什么事呢,甚至最后李權他們還要殺人滅口。赫連婼的臉上不禁浮現(xiàn)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抱著沉重煩雜的思緒,赫連婼渾渾噩噩的順著原路返回了自己的寢宮。之前,她是因為睡不著才出去四處逛逛的,現(xiàn)在重新回來,不但沒有絲毫睡意反而內(nèi)心還異;靵y,腦海中更是不斷的浮現(xiàn)著那兩具尸體的情形。
這種情況,完全讓赫連婼始料不及。
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她健步如飛的撲到床上,被子一裹,將自己從頭到腳掩埋在被子里,紫眸緊緊的閉著。
這一閉就是一晚上,時間的流逝眨眼而過。
天空泛出了魚肚白,一絲光亮透過窗紗照射進屋,使得整個房間變得暖和了起來。明亮的陽光不停的射入,不到片刻功夫,天完全亮了,昭示著嶄新的一天重新開始。
一只只成群結隊的鳥兒歡樂的鳴叫飛過,有的停留在了皇宮中的大樹上棲息著,也有的躍過了皇宮高高的圍墻往遠方飛去,好不自由,好不自在……
“陛下,陛下……”
門外傳來了呼喚聲,聲音雖輕但卻不容忽視。
一把掀開了蒙在頭上的被褥,赫連婼深呼吸了一下,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纏繞上了她的雙眼,甚是明顯。
打了個哈欠,赫連婼揉了揉酸澀的紫眸。一整個晚上她都沒有好好的睡著過,時常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所以她現(xiàn)在的精神可想而知。
罷了罷了,等自己揮退了門外的那群人后再接著補覺吧!
再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赫連婼從床上坐直了身子,泛著困意的紫眸飄向了呼喚聲不斷傳來的房門外。在皇宮待了數(shù)天,每日早晨的這個時間段都會有侍女進來給她洗漱寬衣和準備早餐。
看看窗外的天色,也就六點多而已。入鄉(xiāng)隨俗,赫連婼只好依著皇宮的規(guī)矩走了。
“進來!甭晕⑸硢〉纳ひ糸_口吐出,隨著她的話音一落,房門‘咯吱’一聲,從外到里打開了。
在皇宮中,若是沒有主子的吩咐,做奴才的可不能隨意闖入寢宮。
由春蘭綠竹帶頭,數(shù)名宮女緩緩踏門進入。赫連婼的飲食起居幾乎都是由春蘭綠竹兩人負責,多日來從不假手于人,畢竟自己身上的秘密少一人知道就會少一分危險,同時這也是多年以前太后便千叮嚀萬囑咐的。
盯著宮女們的一舉一動,赫連婼走下床伸直了雙臂。
綠竹和春蘭見狀,輕手輕腳的上前,一左一右將她身上那件壓得皺皺的外袍脫下,接著又從別的宮女手中取來一件嶄新的龍袍為其穿上。
寬衣、漱口、洗臉,一切的事情皆不用赫連婼自己動手,而是等待著別人的服侍,如此帝王般的生活她以前可從不敢想象!
“陛下,有一事奴婢不知該不該說。”伺候完了眼前的人,綠竹突然開口道。
捂住嘴又打了個哈欠,赫連婼不明所以的問道,“什么事?”揮退了其余幾名宮女,唯獨只留下了綠竹和春蘭。
在赫連婼的身邊,能令她暫且信任的莫過于這兩人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兒早起時,奴婢發(fā)現(xiàn)我們宮殿少了一個宮女,尋了半天都不見她蹤影。”綠竹猶豫了片刻,決定還是向赫連婼道出實情。
在皇宮中,奴才的突然消失也不是一個兩個了,自然而然大伙就見怪不怪了#**。只不過這回是發(fā)生在天域宮里,綠竹認為此事應該向宮殿的主人報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