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對視著宇文景那雙冷漠的眼神,一陣從心底而來的寒冷讓他徹底恐懼了,他連滾帶爬跑出了樹林。
剩下王雄等十幾個人一臉驚懼的望著他,他們不是不想跑,而是根本動不了。
宇文景冷笑著瞥了眾人一眼道:“別急,我們繼續(xù)!
“。
樹林里回蕩著一陣慘嚎聲,每個人的臉都腫的像豬頭一樣。
“你…竟然…敢…打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蓖跣鄣哪訕O為凄慘,說話都不利索了。
“還敢頂嘴!”宇文景走上前,左右開弓來回掄著巴掌。
“啊!別…打…了,我…錯了!蓖跣劭迒手槪蹨I跟鼻涕都混在了一起。
“你們知道錯了嘛?”宇文景眉毛一挑,看向眾人。
眾人對上他那雙冰冷的眼睛,立刻像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那好,我這個人也是非常善良滴,你們每個人舉著‘我錯了’的牌子到操場跑一圈,這件事就當(dāng)我吃了點虧吧”
宇文景一副‘我是受害者’的模樣,加上那副欠抽的表情。
眾人見此,一個個恨的牙根癢癢,但是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簡直要憋的內(nèi)出血了。
“快滾!”
眾人聞言,一個個也顧不上身上疼,立刻連滾帶爬的拿起牌子跑向操場。
宇文景走出小樹林,沒有看到王筱雨,正納悶這小妮子跑哪里去了,楊玥玥突然走了過來。
她頗為詫異的打量了一眼宇文景,眼中的厭惡絲毫不加以掩藏,“挨打的功夫見漲啊,身上一點傷痕都看不出來,以后看到張少滾遠點,別讓他生氣!
對于這個勢力的女人,宇文景根本不想理會她,他淡然瞥了她一眼,完全沒有理會她。
這囂張的態(tài)度讓楊玥玥皺了皺眉頭,她冷笑著說道:“雖然你被打,跟我有很大的責(zé)任,但是你終究不過是沒錢沒勢的窮小子,野雞永遠不會變鳳凰,懂嗎?”
“說夠了么?說夠了就離我遠點,像只蒼蠅一樣。”
“你會后悔的!”
楊玥玥氣的臉色鐵青,眼中的怨氣像毒蛇般緊盯著宇文景。
“既然這么不知死活,那你就去死吧!
她轉(zhuǎn)頭走向操場,準備去找張揚哭訴,讓宇文景在眾人面前下跪給自己道歉。
操場上,王雄等人舉著牌子,臉憋的通紅。
楊玥玥看到王雄等人,臉色一喜,喊住了他們道:“這小子剛剛欺負我,你們給我打他!”
王雄等人瞥了一眼楊玥玥,剛想回話,突然看到了宇文景也走了過來,立刻低下頭,像沒看到楊玥玥一般,徑直走開了。
“你們是不是聾了?我叫你們給我打死這廢物!”楊玥玥暴怒的吼道。
王雄等人此刻內(nèi)心實在是忍受著巨大的煎熬,他們不敢得罪楊玥玥,更不敢得罪宇文景。
楊玥玥站在原地,沒人一個人理會她,讓她頓時氣惱的沖過去,抓住王雄的衣服說道:“張揚呢?”
“他被宇文景打傷了,已經(jīng)回去了!蓖跣坌÷暤恼f道。
“不可能!你們這么多人,打不贏這個廢物?!”楊玥玥像個瘋子般咆哮著。
這時,宇文景走了過來,王雄立刻撇開楊玥玥的手,連忙低著頭跑開。
“停!”宇文景吹了個口哨喊了聲。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有些驚疑的望著他。
“景…景哥,有什么事嗎?”王雄有些哆哆嗦嗦的問道。
“我在想,你們會不會心存不滿,到時候報復(fù)我。”
宇文景意味深長的盯著王雄說道。
王雄聞言,臉色一僵,連忙說道:“景哥,我們怎么敢,這件事是您吃了虧,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此事就……”
“那好吧,這件事就算了吧!庇钗木安辉谝獾男α诵。
楊玥玥臉色怨毒的盯著宇文景,他不信宇文景大發(fā)神威打贏十幾人,再說了,張揚有錢有勢,宇文景終究是斗不過他的。
這一幕被不少人都看到了,旁觀的眾人都十分詫異的打量著宇文景,更多的人是對王雄等人指指點點還不時傳來嗤笑聲。
這一下,王雄的臉面可謂是丟光了,他又不敢表現(xiàn)出現(xiàn),感覺自己已經(jīng)憋出了內(nèi)出血。
“筱雨你看王雄他們怎么了?”
草坪上,一個女孩拍了拍王筱雨指著他們詫異的說道。
王筱雨這才注意到這些校園惡霸,一個個如同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她本來是準備找人幫忙去樹林的拉架的,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王雄等人這樣了。
待宇文景走遠后,一個小個子少年來到王雄身旁,咬牙切齒的小聲問道:“大哥,這事真的就這么算了嘛?”
王雄用眼角余光惡狠狠的盯著宇文景小聲說道:“以張揚的性格,他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們等著瞧吧!
“宇文景,王雄他們這是怎么了?”王筱雨上前對著宇文景問道。
“他們啊?我剛剛跟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們突然集體悔過了!
“……”王筱雨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他突然覺得宇文景有些讓她看不透。
自從宇文景暴打了張揚等人后,宇文景無端被眾人冠上了校園惡霸之名。
宇文景對此并沒有說什么,有了這個“惡名”,也少了很多麻煩,他自己則抓緊時間煉丹恢復(fù)修為。
最茫然的就是楊玥玥了,自從那天張揚將宇文景帶進小樹林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閉口不提,而張揚也不來學(xué)校了,讓她有些驚疑不定。
每每看到宇文景跟王筱雨膩歪在一起,讓她心里十分復(fù)雜。
這天放學(xué),宇文景剛剛出了校園,就有五六個人圍了上來。
宇文景皺了皺眉頭,他可不想在眾人面前暴露法術(shù)。
為首一人冷漠的打量了宇文景一眼,對著他說道:“老實點,跟我走”
宇文景聳了聳肩坦然跟了上去,他們帶著宇文景左拐右轉(zhuǎn)來到一個無人的小巷子里。
陰暗的巷子里慢慢走出來一個人。
“聽說你把我兄弟給打了?”
宇文景這才看清了他的樣子,身高起碼有一米八多,裸露的左臂上還紋著一條蛇。
“你是?”宇文景面色坦然的問道。
“我是“毒蛇”,知道我嗎?”
男子陰測測的盯著宇文景,很期待看到他聽到自己的綽號時,嚇懵的表情。
“你知道我是誰嗎?”
“在這里,你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沒用”毒蛇不屑的笑了笑。
“我是老鷹啊,專門吃蛇的!”
“媽的,竟敢耍我!兄弟們上”
毒蛇一揮手,宇文景立刻被七八個人給圍住了。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宇文景的前后都被堵死了。
毒蛇從懷中突然拿出一把匕首,他看到宇文景一動不動,輕笑道:“不過是個嚇傻的慫貨,張揚那個廢物也太……”
話還沒有說完,宇文景一拳將面前一人擊飛三米多遠,而后撞到了毒蛇身上。
“啊!”
那人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嚎,原來這個倒霉鬼剛好撞上了毒蛇手中的匕首。
緊接著,宇文景口中念念有詞,他的身體上迅速浮現(xiàn)出一塊塊虬結(jié)的肌肉,連整個人的身高也憑空拔高了一點。
圍住他的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呻吟了。
“媽的,小兔崽子,看老子打的你叫爺爺!”
毒蛇推開趴在他身上的人,徑直朝著宇文景沖了過去。
一大一小兩只拳頭在空中相撞,畫面如同被定格了一樣。
一道清脆的碎裂聲突然響起。
僅僅過了兩秒,毒蛇轟然倒地捂著臂膀慘叫著。
宇文景慢慢走向他,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右臂骨折了,別動,別動,我?guī)湍憬由希 ?br/>
“啊!~”毒蛇又慘叫了一聲。
宇文景訕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本來只斷成兩截,現(xiàn)在是三截了,不過別擔(dān)心!我醫(yī)術(shù)高明,我會幫你接上的”
“!~”
“完了,又斷了……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
“……”
“。 珓e過來了!爺爺,你是我爺爺,放過我吧!倍旧呗曇纛潉拥陌蟮。
“毒蛇大哥,你的右臂已經(jīng)碎成渣了,我也無能為力了,我這就去叫救護車,你要撐住!
宇文景說完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宇文景出了小巷子,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是警察叔叔嘛?我這里發(fā)生了一場黑社會火并,地址是……”
宇文景冷淡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毒蛇,喃喃道:“明天就是第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