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轉(zhuǎn)頭,目光里泛著難以捉摸的情緒,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靳哥?”
“哦。”
他應(yīng)了聲,直起身子,低頭翻找了一下煙。
“靳哥?”
她賊兮兮的叫了聲,湊上去幾分,眉梢一挑,拋了個媚眼,“原來靳哥也想我陪著你,你對我也太好了靳哥!”
“哦……”
穆靳堯沉吟,“我對你還不如那頭野豬?!?br/>
“怎么會!”
某人翻臉不認(rèn)人,板著臉,嚴(yán)肅的很,“靳哥的光輝照大地!”
她說過那句話嗎?
壓根沒說過!
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準(zhǔn)備起身,被她摁住,她眼巴巴看著他,一臉認(rèn)真。
“靳哥,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只要我人在,就一定會光榮完成任務(wù),不會拖你后腿!”
“我知道了?!?br/>
穆靳堯嘴里叼著煙,要起來,又被她一下摁了回去,她堅定的,滿臉神情。
眼眶里都飽含著淚花兒,如同在做最后的訣別。
“靳哥,我如果在這次任務(wù)中不幸光榮犧牲,你一定要記住,我愛你,也愛黑蝎!”
“……”
他眼底一沉,叼著的煙快要掉了,“閉嘴。”
她生怕他誤解,還想說什么,見他起身,正要壓去,就見他反手一箍,輕松將她給扛在了肩上。
他站了起來,叼著煙湊著火苗引火,她頭發(fā)差點被火苗燒到,在他肩頭掙扎。
“靳哥,你放我下來!”
等他點燃了煙,站直了,猛吸了口煙,才緩慢的吞云吐霧。
她在肩頭掙扎也無用。
腦袋狠狠的靠著他只穿著背心的胸膛。
結(jié)實分明的肌肉,麥色的肌肉,摸起來手感也不錯。
她手正要去摸,被他給提了起來。
她掙扎,他箍住。
“靳哥?!?br/>
她委屈著聲音,他面無表情,耳朵終于清凈了些,“閉嘴?!?br/>
阿西吧!
他這是嫌棄她了?
她低頭嗚咽了兩聲,“靳哥?!?br/>
“……”
“靳哥!”
她鍥而不舍,他眉頭一蹙,終于將她給丟了下來,手頭的煙頭也掐滅了,丟到了篝火里。
“什么事兒?”
她這面對他就話嘮的體質(zhì),看來是改不了了。
她翻了個白眼,繼而臉蛋一紅,抿唇一笑,小手指戳在他胸膛上,“我為要出任務(wù)高興?!?br/>
……
她輕咳了聲,正了一下臉色,揪住他背心上面的一點,“騙你的,我只想說,你凸丨點了?!?br/>
*
三千米的懸崖峭壁。
放好登山錐,喬顏腳底一片虛空,她手心有汗。穆靳堯在上邊,其他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
她扣好鎖,將繩子系好,確認(rèn)無誤,開始慢慢往下移動。
見她完成的不錯,穆靳堯也跟著一起下來。
夜色將他們淹沒在峭壁上,海豹的軍營在山那頭,其實并不遠(yuǎn),但是峭壁屬于難以攻守。
喬顏腳踩下去,明顯有石頭掉落下來,她也沒管,將帽子正了正,手握著繩子,慢慢下降。
穆靳堯只帶了不到十個隊員,她就在其一。
并不想拖后腿,所以她也很小心翼翼,要是她出了事,那隊員就會花功夫來幫助她。
好在,大家都訓(xùn)練有素,沒出什么岔子。
經(jīng)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攀登,一個個安全落地,喬顏心頭松了口氣。
將登山裝備裝好,大家換了裝備,準(zhǔn)備去襲擊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