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陸永輝尷尬的笑了笑,還真巧,又是熟悉的店鋪,熟悉的售貨員。
售貨小姐愈發(fā)肯定陸永輝是自己的優(yōu)質(zhì)客戶,雖然這是一家女性服裝店,但也架不住陸永輝這個寬廣的渠道啊,這才多久,身旁的女性又換了一批,而且這一次還是兩個,容貌比之前的兩位也不會遜色。
“我們店的衣服絕對質(zhì)量絕對有保證,不然也不會有陸先生這樣的回頭客?!?br/>
售貨員笑著和季芳兩女打著招呼,這兩位看起來是陸永輝的朋友,所以說話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他之前和誰一塊來的?”
韓雪晴指著陸永輝問道。
售貨員四處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陸永輝正在另一頭查看冬季的衣服,她小聲地問道:“你指的哪一次?”
韓雪晴愣了一下,沒想到售貨員會這樣回答,她挑了挑眉:“全部?!?br/>
但看到售貨員有些猶豫的樣子,她指了下眼前的衣服:“這兩件給我包起來?!?br/>
售貨員頓時眉開眼笑,又偷偷打量了陸永輝一眼,這里的談話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我也不認識,不過那兩位女生容貌也很漂亮?!?br/>
“兩個?”
韓雪晴的樣子有點古怪,扭過頭問了下季芳:“你知道嗎?”
“不知道。”
季芳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在一起共事這么久,她還沒聽說過陸永輝有女朋友。
另一邊,陸永輝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兩件羽絨服,一件粉紅色,一件淡藍色,審視了一下季芳和韓雪晴二女,發(fā)現(xiàn)她們兩個的身高和身材都很像馮婭楠、李春暉二人。
“你們覺得怎么樣?”
金陵不似川蜀之地,如今快到十二月份,寒意也快要逼來,也不知道前世的馮婭楠是怎樣度過金陵的冬季。
抱著一碗水端平的態(tài)度,陸永輝順便給李春暉選了一件。
看著兩件不同類型的羽絨服,韓雪晴愈發(fā)肯定自己的想法,“送給你的兩位女朋友的?”
“嗯?”
陸永輝很是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的,但也沒有掩飾的打算:“對啊,怎么樣,給個評價。”
“就你這長相的還腳踏兩只船,能找個女朋友就不錯了,從學(xué)校到婚堂,你這人生就成功了一半了?!?br/>
韓雪晴很看不慣他這種渣男行為。
“所以啊,我才找兩個,這樣不就直接成功了么?!?br/>
韓雪晴被他的話驚到了,沒想到這人臉皮真是厚的可以:“也不怕被淹死。”
“我七歲就學(xué)會游泳了,就是提前預(yù)防這件事?!?br/>
“淹死的都是會水的?!?br/>
“那我就把船挪到岸上來?!?br/>
“你…”
韓雪晴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季芳趕緊出來打圓場,她不知道自己這個閨蜜為什么情緒這么激動,雖然她對陸永輝的這種渣男行為也很厭惡,但這也只是陸永輝的私事。
陸永輝跟個沒事人一樣,還打趣道:“要不要我也渣你一回?”
……
陸永輝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傻姑娘,想打敗輝哥,回去再練個幾十年。
付完帳后,陸永輝給于得利打了個電話,約好吃飯的地點。
于得利很準時,下午六點鐘,準時來到金陵燒烤城。
這個點,來吃燒烤的人不算多,但也有一兩桌的客人,老王燒烤,是陸永輝記憶中口味比較好,生意也比較火爆的一家燒烤店。
夏天吃燒烤,不僅是喝著扎啤,擼著串的爽快,更是這個喧囂的環(huán)境能讓人放松心情。
“沒想到陸經(jīng)理也是同道中人啊,我也經(jīng)常來這家店,別的不說,這家店的燒烤絕對不錯?!?br/>
于得利也是經(jīng)?;煸陲埦值娜耍瑢τ诮鹆甏蟠笮⌒〉娘埖陰缀鯂L了個遍。
“于經(jīng)理,你還是叫我小輝好了,以后還要在你手下混口飯吃呢。”陸永輝笑著說道。
“那行,小輝,你也別見外,別人都叫我老于,你要是不介意,稱呼我一聲利哥就行?!?br/>
于得利敞亮的說道。
陸永輝也不矯情,順著他的話叫了聲“利哥”。
燒烤店里的效率還是和前世一樣高,不一會的工夫,就把烤好的串端了上來,陸永輝嘗了一口,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一杯扎啤下肚后,于得利問道:“小輝,如果你有50萬,你打算做什么好呢?”
陸永輝聽到這句話后陷入思考,如果自己只剩下50萬的話夠不夠公司員工一個月的工資,最后計算了一下,還真不夠。
“要是只有50萬那可真是夠頭疼的。”
陸永輝下意識的說道,但馬上就回過神:“不知道利哥如果有50萬,想要做什么呢?”
于得利還以為自己的話把他驚到了,這個年代50萬足夠在金陵城區(qū)買兩套房,對于陸永輝的反應(yīng)也并不覺得奇怪。
“如果我有50萬,我還給別人打什么工,直接自己當老板。”
聽到陸永輝的反問,于得利一臉豪氣的說道。
雖然于得利是一個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手下也有不少人,但快遞行業(yè)需要積攢人脈,每年在送禮、飯局上面的開銷就不少,并且工資也就和永輝科技最底層的員工持平,一年到頭全靠提成養(yǎng)活。
對于于得利這種滾刀肉的性格來說,陸永輝還是比較欣賞的,為人圓滑,眼光獨到,也會結(jié)交人脈,這種人,如果單干,雖然過程難免會曲折,但最終還是會成功。
就如同前世的陸永輝一樣,風里飄過,水里游過,低谷過,也輝煌過。
說不定以后自己還用得上他,這種性格的人,非常適合推到前面。
這也是陸永輝答應(yīng)這次飯局的最重要原因。
但陸永輝沒想到的事,于得利的酒量竟然這么大,兩人已經(jīng)干了一桶十斤的扎啤,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陸永輝也不藏私,自己重生以來還沒有喝醉過,一時間也是豪氣外放,又向服務(wù)員要了一桶。
于得利對他越來越滿意,該收斂收斂,該瘋狂瘋狂,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有趣的年輕人。
夜色越來越暗,燒烤店的客人卻越來越多,此刻的店內(nèi)就像集市場一樣熱鬧,棚子里的大屏幕即將直播世界杯的總決賽,拜仁慕尼黑隊和阿根廷博卡青年隊之間的冠軍賽。
陸永輝的印象中,這一屆的世界杯,阿根廷博卡青年隊不敵拜仁慕尼黑隊,以0:1的比分錯失冠軍。
“利哥,你猜這場比賽的最終冠軍是哪一隊?”
陸永輝指著屏幕說道。
“你也喜歡足球啊。”
于得利也是一個足球迷,他分析道:“我認為阿根廷會獲得最終勝利?!?br/>
陸永輝搖了搖頭:“冠軍是拜仁慕尼黑的,你信不信?”
于得利的臉上此刻也有點腮紅,他打了一個嗝,說道:“阿根廷的實力明顯比拜仁強,最后冠軍肯定會是阿根廷?!?br/>
陸永輝可是知道比賽的結(jié)果,其實大部分人都和于得利的想法一樣,但若不是如此,賽場上又怎么會出現(xiàn)那么多烏龍球,某些人又怎么盈利呢,也就國足從來不令人失望。
“利哥,如果你有這方面的人脈,聽我的,可以買拜仁隊1:0勝?!?br/>
陸永輝不會這樣做,畢竟林子大了,到時候什么鳥都有,輿論還是有很大的能量。
但自己可以做個順水人情送給他,至于他愿不愿意相信,那就是他的事,事后后悔,也會乘自己的情。
如果是平時情況下,他不會相信陸永輝的這句話,但此刻他的頭腦稍微被酒精麻痹,這時做出來的行為就比較沖動,再上這兩天相處,他也不認為陸永輝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
他當場就拿出手機,不知給哪個朋友打了個電話,陸永輝隱隱約約聽見三萬的字眼,應(yīng)該是買了三萬的外圍,喝醉后的于得利看起來膽子不小。
陸永輝也沒問他哪來的渠道,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沒必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看著于得利有些后悔的樣子,陸永輝笑著說道:“利哥,放寬心,比賽還有十分鐘開播,我們一起在這等著好消息?!?br/>
于得利勉強一笑:“我可是把我的私房錢全部壓上了,希望結(jié)果不讓我失望?!?br/>
“來來來,利哥,喝酒。”
一桶酒再次下肚,又換上新的一桶。
世界杯此刻已經(jīng)開始,只聽到周圍一片喧囂的聲音,于得利的心情頓時緊張起來。
陸永輝坐在他對面,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變化,每當阿根廷隊越過對面的后衛(wèi)時,于得利就會牢牢地抓住扎啤杯的把手,球被守門員守住的時候,他又會松口氣,抽空和陸永輝碰一杯。
這應(yīng)該是于得利這輩子最恨阿根廷隊的時候吧。
90分鐘后,最后比分定格在1:0,于得利再也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情緒,對著陸永輝說道:“我發(fā)誓,以后只喜歡拜仁隊?!?br/>
這場比賽拜仁的賠率是1:5,也就是說于得利在這短短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內(nèi),就獲得了三四年才能攢下來的工資。
他把酒倒?jié)M,舉著酒杯對著陸永輝感謝道:“兄弟,今晚掙得錢咱們一人一半?!?br/>
陸永輝搖了搖頭:“這錢是你應(yīng)得的,再說我也不指望這一點錢發(fā)家致富,以后弟弟需要你的時候,你幫個忙就行?!?br/>
六萬塊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于得利沒想到陸永輝這么干脆的拒絕,他也不是矯情的人,默默的把這份情記在腦子里。
兩個人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酒,陸永輝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迷迷糊糊中好想躺在了一個人的懷里,之后的事情就沒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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