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處于冰凍之下的余不通,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魂進入小世界之后,這種寒冷感不僅消失了,而且小世界內(nèi)的陽光還讓他感到十分溫暖。
如果要想將冰窖內(nèi)的冰磚全部融化,那么他能做的便是通過釋放自己的體內(nèi)的真氣,讓真氣將氣溫升上來,從而將冰磚融化。
問題是如何才能將真氣升溫呢?
此時他仰躺在心海中,感受著海水帶來的柔和之感,同時海水在陽光的照射下也變得暖暖的。
余不通試著將體內(nèi)的真氣緩緩地釋放,他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肌膚表面有暖流在流動。
如果是這樣的暖流還遠遠不夠,因為在如此寒冷的環(huán)境之下,這點暖流無異于杯水車薪,別說融化冰磚,哪怕是取暖都只能勉勉強強。
“我們雖然活在別人的世界里,但千萬別丟了自己的世界”
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余不通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師父對自己的臨行交代。
我現(xiàn)在不正是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嗎?
如果一個太陽不夠,那我就創(chuàng)造兩個太陽,如果再不夠,那我就創(chuàng)造三個甚至四、五個,這樣總可以將氣溫升上來了,畢竟這是在我自己的世界。既然是我的世界,那么我的世界我做主。
余不通突然感覺自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在他的意愿之下,心海的上空出現(xiàn)了兩個。。。三個。。。四個太陽!
在數(shù)個太陽的齊射下,他體內(nèi)的散發(fā)出來的真氣如蒸汽一般開始將冰窖內(nèi)的冰磚不斷融化。
雖然余不通的小世界內(nèi)有四個太陽,但他在其內(nèi)并不會覺得炙熱,他只是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表面有汗珠在滑動。
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冰窖內(nèi)已然不見一塊冰磚。
“兩個時辰!”
“沒想到你僅僅只用了兩個時辰!”
當余不通從房間內(nèi)出來的時候,一直盤坐在門外扶山老師大為震驚。
“看來你已經(jīng)完全掌握如何施展小世界了”
“嗯,謝謝扶山老師!”
余不通也沒想到一切會這么順利,不過這一切還是得歸功于師父與扶山老師,若不是他們兩人,余不通將很難參透其中的奧秘。
“那就去下一個房間吧,極熱空間”
極熱空間其實與極寒空間的特點類似,只是換成了高溫空間,而要通過的標準便是用體內(nèi)的真氣將熱度降下來。
在極寒空間能熟練運用小世界的余不通自然能輕松應(yīng)對,這次他僅僅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從里面走了出來。
扶山老師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冷峻慢慢變得柔和了起來,甚至已經(jīng)對余不通的表現(xiàn)進行點頭贊賞了。
在極空空間內(nèi),余不通必須整個人沉在水底,并且在不能呼吸的情況下,站在水中將安裝在水中,并距離自己十米的鐵墻擊退一米。
這一次,他依然做到了!
在極斗空間內(nèi),面對五十名學員朝自己發(fā)動真氣,余不通必須在如此密集的進攻之下將他們一一化解。
最后一次,他還是成功做到了!
接連四天的極限挑戰(zhàn),如果換做以前他覺得自己不可能做得到,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他已經(jīng)掌握了打開小世界的竅門以及正確使用它的方法。
以前他的真氣居無定所,所以當他運用真氣的時候,經(jīng)常不得其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為自己的真氣建造了一個家,只要他想用,怎么用,一切都將隨心所欲。
“補愚,以你目前的水平應(yīng)該能進競選賽是沒有一點問題了”
“即便如此,你依舊不能放棄每日的修煉,你現(xiàn)在只能說入門了”
“但這道門對于大多數(shù)人而言,可能他們窮極一生也未必能邁得過去”
余不通在不到一周的時間里,不僅通過了極限空間的修煉,同時在扶山老師的親自教導下,對于靈境與真氣也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一轉(zhuǎn)眼時間就到了比試大會的當天,若不是任飛來接自己,他都不記得比試的時間了。
因為現(xiàn)在是場外賽中的小組賽,所以今天余不通比試的地點時在月都城北區(qū)的一座比武場內(nèi),當余不通他們趕到比武場的時候,周邊已是里三層,外三層的擠滿了圍觀的人群。
余不通與任飛告別后便從選手通道進入了候場區(qū),此時候場區(qū)內(nèi)烏泱泱地坐滿了近百號人,余不通只好坐在了最外面。
“你也是來比試的?”
余不通剛一坐下,旁邊一名壯漢朝著他說道。
“嗯,是的”
“你這才十五歲吧?”
大叔的神情里透露出一絲玩味。
“今年十六歲了”
畢竟是長輩,余不通雖有不爽,但還是回答道。
“這么小就來參加比試,你家里同意嗎?”
“同意吧。。?!?br/>
余不通略帶一絲猶豫地說道。
“小孩,還是趕緊回去吧,這里的比試可不是你們小孩子過家家,都是真刀真槍的!萬一被打傷或者打死了,那就不值當了”
大叔一臉嫌棄地看向余不通,揮手示意他趕緊回家。
“老曹,想不到你竟然在這里啊”
正當這位大叔在勸退余不通的時候,候場區(qū)外走進來另一名壯漢,當他看見大叔時,一臉高興地喊道。
“喲,老劉,你怎么來了?”
“哎,不來不行啊,家里要用錢啊,老娘病了”
“那你肯定沒得問題,好歹你以前是鏢師啊”
“我是真不想過那種吊心吊膽的日子了,若不是急用錢,我還真不會來”
后進來的壯漢似乎對此很是厭倦與厭惡,但迫于現(xiàn)實的壓力,他又不得不選擇面對。
余不通看著眼前的壯漢,只見他皮膚黝黑,看來應(yīng)該是做苦力的。
“我只要能在場外賽中獲取一個好名次就可以了,到時就等著別人找上門咯”
“有請下面兩位選手,童補愚,劉阿三!”
當余不通的注意力還在這名壯漢身上的時候,場內(nèi)傳來了呼喊聲,余不通一聽輪到自己了,立馬迫不及待地朝里面走去。
先是在入口處確認了身份信息,在核對無誤后,余不通便踏入這座正被一兩千人圍觀的比武場。
此時余不通站在比武場中央,他正好奇地等待自己的對手是誰,只見剛才那位在候場區(qū)被喚作老劉的壯漢大步走向了他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