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稱有重要軍務(wù)需辦,要離開青州三個月,同時,拜托隔壁的王府劉總管多加照看干娘,寧王爺士臣在與她相談之后,默認了她要離開青州一段時間的事情,并答應(yīng)代為保守秘密。
郁書瑾走進王府花園,一眼就看見獨自在小亭中下棋的寧士臣,輕笑一聲,就往他對面坐下,道:“還這么喜歡一個人玩的?”
“你又不愿陪我下棋,還說那些干什么?”寧士臣瞪了他一眼,手中卻沒有停。
“聽說你找了個不錯的對手啊,怎么不叫來一起下?”
寧士臣一聽,便知道自家的人是又多嘴了,不過也沒打算去怪罪什么,沒好氣的說道:“人家沒空?!?br/>
“能與咱堂堂青國的寧王爺下棋,這是多大的榮寵啊,怎么能沒空呢?”郁書瑾瞇了瞇眼睛,又道:“你不是給了他三個月假嗎?家又遷到青州了,還在你家隔壁,怎么能沒時間的?”
“這是他的事,我就算是王爺也是管不著的。”
“難得啊,表哥,你什么時候這么大方過了?我記得原來有個偷馬賊的,你不恨得要將她碎尸萬段嗎?”郁書瑾還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神采,只是一瞬,又有一絲焦慮,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眸中光華收斂。
“偷馬賊!”那張清麗的容顏,時時出現(xiàn)在他的夢中,嬌嗔的模樣渀佛就在眼前,那次的重逢便是最后一次了嗎?他不希望只是這樣,雖然她第一次偷馬時還不知道他是馬主人,但他相信,第二次的重逢,她一定能夠明白的,也許是因為其他的事才沒有在他面前承認,雖然第二次相遇時的她,似乎對他毫無印象,有股陌生的感覺,但他認為,那只是表相而已,事不過三,他們一定還能夠重逢的。
簡云的眼睛與她真的很像,實在是像,會不會他與她有些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是兄妹,還是姐弟,又或是同族同宗的親人,不然怎會有一雙那樣相像的眼睛呢?
寧士臣心里有些難受,也許兩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他這樣去想,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fù)雜難解,這對他不是件好事,可他為什么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想法呢?
郁書瑾自覺今日的收獲不小,看著他變幻的臉色,就知道這里面的戲還是有很多的,也許母親的指望也快實現(xiàn)了吧!
zj;
“書瑾啊,我要去一趟冰國?!睂幨砍既酉逻@么一句話,便徑自出了小亭。
郁書瑾眨了眨眼睛,渀佛剛才聽到的是幻音,然后一下跳了起來,追上前去,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你說你要去冰國?!我聽錯了吧!”
簡云與越溪人棄馬坐車,出了東門,往北而行。
因為簡云傷勢并未全好,而越溪人又醫(yī)術(shù)了得,兩人功夫又都不弱,一路同行,相伴相依,倒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