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溪開著車,把初夏往她的家里帶。
路上,兩人相對無話。
女孩回憶起他那個蜻蜓點水的吻,臉紅而尷尬。
男人也在想這件事。
他瘋了嗎?當(dāng)時通過她手上的珍貴玉鐲,司南溪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
來不及驚艷她的蛻變,他的本能是讓她擺脫危機,不受那群老家伙的荼毒。
他沒有吻過任何人,青樺是不屑于讓他親密接觸的。
那種感覺,甜甜的,帶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這就是男女接吻的魅力?難怪那么多人喜歡這樣做。
鬼使神差的,老處男司南溪驀然回頭,灼熱的視線落在少女紅艷艷的唇瓣上。
初夏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瞧,繼而羞赧的大罵,“您到底在看什么?。俊?br/>
為老不尊!
這氣呼呼的小模樣,比炸毛的貓咪還可愛。
男人上揚的唇角,卻沒什么笑意,扭過頭繼續(xù)開車。
他的聲音發(fā)沉,沒有了以往的醇厚溫和,“躲了我一個月,肯跟我說話了?”
這可怕的氣息,嚇不到初夏,因為她感覺不到怒氣。
她哭笑不得,“剛才在包廂里,不是對您出過聲了了嗎?”
“那是因為尼娜在,沒有她,你當(dāng)時拔腿就跑?!蹦腥藷o情的揭開她的意圖。
初夏轉(zhuǎn)頭看著飛速倒退的窗外,以此掩飾被他看破心思的窘迫。
不過,那雙杏核大眼睜得圓圓的,充滿了對他的欽佩光芒。
他好厲害,居然能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什么心事都寫在臉上的人,別人一眼就能夠看穿?!彼浦笠曠R里瞬間用手捂臉的女孩,這下子是真的笑出聲了。
他現(xiàn)在甚是愉悅,這段時間被一個黃毛丫頭躲避無視的陰霾,總算一掃而空。
那罕見的爽朗笑聲,感染了初夏,沖他燦爛的咧嘴。
突然間,她發(fā)現(xiàn)男人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緊接著,他的臉龐乃至脖頸,都紅成了炸蝦。
“司、司先生,您是不是生病了?”初夏擔(dān)憂的盯著他。
“媽地!”
初夏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幻聽了。
溫文爾雅的司南溪,說話只會專挑好的說,怎么會出口成臟?
調(diào)轉(zhuǎn)車頭,他往來時的方向開。
“怎么了?”初夏再傻,也感應(yīng)到了車內(nèi)恐怖的低氣壓。
這個男人在動怒,到底是因為什么?
“您不是要送我回家嗎?這是打算去哪里?”初夏無法靜坐,索性問他。
男人沉默,雅致的淺粉色薄唇,此刻抿成直線。
只見,他開車的速度越來越快,瞬間飚回了(詩夜)的門口。
他闖了兩次闖紅燈啊,馬路上可是有監(jiān)控的,明天他該收到一堆罰單了。
夜色下的詩夜,燈紅酒綠,猶如它的主人尼娜,千姿百變,美輪美奐。
司南溪停好車子,摔門而去。
初夏為了及時跟上去,早就丟了高跟鞋,光腳追著他。
男人隨手揪住一個路過的酒保的衣領(lǐng),語氣陰郁,“尼娜在哪里?”
“司先生”酒保從未見過他如此出格的舉動,嚇得不輕,忘了回答。
“說不說?”男人一拳揮過去,酒保頓時鼻青臉腫。
人聲嘈雜的偌大舞池里,數(shù)百個男女停止跳舞,吃驚的向他們望過來。
“司先生,別打架,有話好好說?!背跸脑噲D勸司南溪,下意識的扯他的衣角。
“走開,這里沒有你的事?!蹦腥瞬荒蜔┑囊粩[手,抓不穩(wěn)他的初夏,就跌在了地上,后腦勺撞在了一張沙發(fā)的邊緣處。
不是很疼,但是她為這個男人的暴力舉動呆住了。
“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彼灸舷詾樗凵盗?,懊惱的蹙眉,扶起她。
“沒事。”只是疼了一下,初夏不以為然的對他笑。
“真傻,這會兒應(yīng)該說自己會腦震蕩,好好敲詐我一筆才對?!蹦腥司従彄P起的淡笑,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what?”初夏很不解,“我真的沒有受傷,怎么可以敲詐您?那是不道德的行為?!?br/>
好久沒遇到過老實人的司南溪,低低一笑,“所以說你傻。”
尼娜聞迅過來了,讓酒保去休息室上藥。
她則被司南溪扯住頭發(fā),幾乎是用拖的,把她帶到最近的無人包廂里。
門被嘭地關(guān)上,隔音效果甚好,阻擋了外面的一大堆好奇眼眸。
初夏被他丟下,只好坐在門口守著。
門內(nèi),尼娜抱胸冷笑,“司南溪,你今晚發(fā)什么瘋?”
“我今晚吃了飯,就直接趕來這里,期間沒有碰過任何食物?!毕訔壦砷_她的男人,漆黑如黑洞的雙眸,似乎要將她吞噬。
他的眼神有多黑,渾身的膚色就有多紅,關(guān)公都無法比擬。
“所以呢?”尼娜整理著凌亂的絢麗紅秀發(fā),對他媚笑。
“我親了那孩子一下,為什么會有強烈的生理反應(yīng)?你在她的口紅里,沾了催情藥的粉末?”司南溪語出驚人。
他兇狠的目光,殺人般的氣勢,第一次顯露人前。
換做一般人,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尼娜卻絲毫不害怕。
初中就跟這男人是初中同學(xué),她深知他表里不一的偽君子習(xí)性。
言青樺愛跟他玩,不代表尼娜也會容納他。
表情有了一絲驚訝,尼娜搖搖頭,“口紅是我每天用的,沈夫人自制的,純天然,可以隨便吃。我今晚拿給初夏涂了,跟我用的是同一支。你這么問,是懷疑沈夫人居心不良?”
“蕭楚瑜善良純樸,就算這世界上只剩她一個,我也不會認(rèn)為她是壞人。尼娜,你說實話?!彼灸舷挠沂?,已經(jīng)掐住了尼娜修長如白天鵝的美麗脖頸。
他跆拳道極好,尼娜在他的手中,就跟捏死一只螞蟻般的容易。
她不掙扎,臉上紅中帶著紫,呼吸急促,艱難的出聲,“咳咳我不騙你,我說的就是實話”
司南溪松開手,給瀕臨窒息的她喘一口氣,“初夏嘴唇上的口紅,有兩種味道,唇色跟你的略有差別,不是同一支口紅?!?br/>
他的觀察力,敏銳得可怕。
會所里燈光那么暗淡,又紅又綠的,他也能明察秋毫。
低頭皺眉了兩秒,尼娜拍著額頭大叫出聲,“我想起來了,初夏小妹妹被那些老頭嚇了之后,咬過嘴唇。唇色變淡之后,我就隨手拿起一個陪酒公主手上的口紅,給她補了一圈口紅?!?br/>
司南溪半信半疑。
她就打開手機里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調(diào)到當(dāng)時她們所在的包廂里,放大畫面。
事情的經(jīng)過,果然如她所說。
“把那個女的找出來?!彼灸舷つw之外的紅色,深得像是烈火。
火苗燃燒了他,他渾身冒汗,熱氣騰騰。
尼娜打給阿偉,讓他叫那十幾個陪酒公主集合。
結(jié)果,少了一個人,正是遞口紅給尼娜的那個。
“娜姐,這個丫頭今天第一次上班,我們找不到人,她跑了?!贝蜷_的揚聲器里,傳出阿偉很是愧疚的聲音。
尼娜深深的嘆息,“不關(guān)你的事,你去忙吧,不用叫她們過來了?!?br/>
聽完部對話的司南溪,回頭就給了尼娜的肩膀一腳,“身份不明的女人,你也敢?guī)нM來?”
“我哪里知道這個初夏小妹妹仇人那么多?各個都要害她?”尼娜揉著發(fā)疼的肩膀,委屈的嘟噥。
男人陰郁的踢桌子泄憤。
現(xiàn)在的女性,有一半不愛化妝。
若是那個公主以后都是素顏出門,會所的人怎么可能再認(rèn)出她?
尼娜開了門,臨走前回過頭,關(guān)懷的問接近難以控制的司南溪。
繼而,她被男人推出去,初夏被扯進來,門還反鎖了。
初夏愕然的抬頭,“司先生,您帶我進來干嘛?”
說話的同時,她發(fā)現(xiàn)這男人的眼眸變成了詭異的赤紅之色。
“有沒有跟男的做過?”他直勾勾的盯著她,啞聲開口。
她應(yīng)該不是稚了,被顧昕寒吃過了吧?
那么,他接下來不至于傷得她太深。
被這雙可怕的眸子盯住,初夏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熱之中。
他那句恐怖的詢問,嚇得她拔腿就跑。
可是,藥性侵蝕所有神智的狂野男人已經(jīng)撲過來。
她面對著厚重的門板,被身后的男人緊緊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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