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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續(xù)黃粱》
e、《阿秀》
f、《干將莫邪》】
剩余答題時間——180秒。
這道題是紅色題干,其選項一共有六個。谷郁歡轉(zhuǎn)過頭去看哥哥的題版,兩個人的題目一模一樣,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哥……”
谷藝興:“……我不知道,應該選哪個?”
谷郁歡下意識回答:“選f”
谷郁歡倒吸了一口涼氣,哪里還不明白谷藝興打的什么主意:“哥……”
“沒事,”谷藝興揉了揉妹妹的發(fā)頂:“沒事!我也還可以答題……選f”
倒計時停止。
谷郁歡炸毛:“要是這道題只能有一個人回答,就跟上次的多選題一樣,別人已經(jīng)選擇的就不能再次選擇,那怎么辦?這道題只有一個正確答案?!?br/>
谷藝興瞪妹妹一眼:“你瞎操心什么!就是因為只有一個正確答案,才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放心吧,都在我的預料之中?!?br/>
谷郁歡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有點將信將疑,反正剛剛的火氣是散了。
谷藝興見妹妹不生氣了,也松了一口氣。剛剛誘使谷郁歡答題的時候,他當然不可能想得這樣長遠,更沒有把握正確答案可以多次選擇。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敢拿谷郁歡的命去賭。
不能賭她的,那就只能賭自己的了。
很奇怪的是,這次兩人回答完問題之后,倒計時停止了,可題版并沒有消失。畫面倒是變了,谷郁歡的題版上一片空白,中間漂浮著一個‘1’的數(shù)字,谷藝興答題之后,‘1’變成了‘2’,谷藝興的題版上也是‘2’,幾秒之后,兩個人題版上的數(shù)字一起變成了‘3’。
時間僅僅只有三分鐘而已,最后幾秒鐘,數(shù)字固定成‘5’,到倒計時完畢也沒有再改變。
……
“自我介紹一下,谷郁歡”
“嗚嗚嗚嗚”
“谷藝興”
“嗚嗚嗚嗚”
“我叫宋李”
“送禮??嘿嘿。哥們,叔叔阿姨給你取這個名字一看就是用了心的?!?br/>
谷郁歡驚疑不定的看著最后說話的人:“你是男的?”
“純爺們!”
自稱純爺們的人,立刻受到了四道目光的掃射,連一直蹲在角落里哭的小姑娘都抬起了頭,秀氣的打了個嗝。
“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哪里長得不像個男人了?!”
“除了聲音,哪里都不像?!?br/>
吐槽完之后,剛剛介紹自己說是叫宋李的男人伸手去推了推鼻梁,結(jié)果鼻梁上并沒有眼鏡,推了個空,訕訕的放下手:“詳細介紹一下,我叫做宋李,姓宋的宋,姓李的李,不是禮物的禮。職業(yè)是人民警察,價值觀是唯物的?!?br/>
宋李身上穿著一件灰不溜秋的短褂,皮膚黝黑,頭上扎著把頭巾,裹住了頭發(fā)。這一身樸實老農(nóng)民的打扮,和他儒雅的動作完全不搭,搞得違和感十分的強。
不只是他,每個人都‘變裝了’。
谷郁歡進入藍胡子副本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變裝過了,她當時是在城堡里醒過來的,單獨一個人躺在床上,被女仆叫起來給藍胡子送行。
相信這里的所有人都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
“啊——”
谷藝興:“怎么啦?”
“草草草,我怎么成個娘們了,”嗓音粗嘎,容貌嬌美的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鏡子里的人,當著眾人的面撩開衣服下擺,極其猥瑣的一掏。
“日,嚇老子一跳……得虧老子三十米的長刀還在。嘿嘿!忘記說了,我叫駱以軍,是個售票員?!?br/>
谷郁歡捂住了臉:“哎喲,辣眼睛!”
谷藝興臉都黑了:“辣眼睛你倒是捂著眼睛啦!趕緊把你的指縫給合上?!?br/>
谷郁歡:“……哥,你開明一點,做的人都不介意,看的人當然隨意?!?br/>
谷藝興:“……”
心肝疼。
谷藝興:“駱先生,這里還有女士在,麻煩你講究一點,起碼先把放在褲襠上的手拿開。”
駱以軍:“同志,我真不是存心這么猥瑣的,我就是一看鏡子里面這人,腿就發(fā)軟,下面空蕩蕩涼颼颼的滲得慌,忍不住就想要確定一下寶貝還在不在。”
谷藝興:“……你原來不長這樣?”
“男人能長這樣?!”
駱以軍瞪大了眼:“我是純爺們。”
駱以軍并不知道,他這瞪眼的模樣嬌美無比,活脫脫是個顧盼生輝的大美人。這下,連谷藝興都不忍苛責他如此猥瑣的姿態(tài)了,實在是是個男人都得被嚇到,進而懷疑自己的性別,咳。
谷藝興是第二個照鏡子的,照完之后也沉默了。
駱以軍嘴最快:“你原來不是個和尚?不會吧!氣質(zhì)挺像的呀?!?br/>
谷藝興:“……”
谷藝興的頭發(fā)沒了,腦袋上幾個戒疤,穿著身灰不灰、藍不藍的僧袍,脖子上掛著串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念珠。
谷藝興:“研究生,研究佛學的?!?br/>
眾人默默無言,同情的看著他。
大概是前面兩個人太凄慘,宋李看到自己的扮相覺得還行:“除了皮膚黝黑一點之外,我五官都沒什么變化?!?br/>
谷郁歡只是頭發(fā)變長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盤在腦后。臉上上了妝,穿著跟戲服似的長裙,其余的和她本人一般無二。
最后,只剩下蹲在角落又開始抽抽搭搭的哭泣的女生了。
“嗚……我叫周琪琪,今年讀大一”
大概是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自己沒能好好的哭一場的原因,谷郁歡看到別人哭就有點心浮氣躁,再加上周琪琪一哭就停不下來,她實在提不起安慰她的耐心。不過在場就兩個女性,她不說話好似不大好,哪想到她正要說話,有人趕先了。
駱以軍:“妹子,你有啥不開心的,跟哥嘮嘮?!?br/>
大概是因為終于被人搭理了,周琪琪也沒怎么扭捏,吐詞還算清楚的把事說了。
“我跟閨蜜一起答的這道題,我讓她選f,她不聽!先選了e……”
谷郁歡和哥哥對視一眼,問了同一個問題:“她怎么樣了?”
“嗚嗚……和其他人一樣,消失了,”周琪琪打開了緊緊攥著的手心,里面是一個小小的玻璃五角星,里面裝著灰色的沙:“……這剩下這個。”
果然,答錯題就是死亡。
谷郁歡眼里帶著駭然,她微微低頭,免得被人看到她的神情。
周琪琪是一個學生,常在學校旁邊的一家手工飾品店打工。這種小星星里面裝的本來是夜光粉,她倒掉之后用來裝親人朋友的‘骨灰’,也算是個寄托。
周琪琪發(fā)現(xiàn)大家對她的態(tài)度好了一點,也對同伴們抱以善意,從兜里取出一把空的五角星:“我這里還有一些,可以送你們。”
……大家都回絕了她的好意,連最不著調(diào)的駱以軍都敬謝不敏。
這次的任務時間是一百六十八小時,也就是整整七天,他們呆在這個木制的房間里面,虛擬時鐘的倒計時沒有開啟。
“怎么出去呀?”
按理說駱以軍一個大男人,踹個木門輕輕松松,可是他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門還是紋絲不動。
這就和十三號那天的情景比較像了,谷郁歡:“不要踹了,我沒猜錯的話憑暴力是出不去的?!?br/>
宋李:“谷小姐有什么辦法?”
谷郁歡:“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規(guī)則也只能靠我們大家一起摸索。辦法說不上,就是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像是我從前玩過一個解密游戲,也不知道你們玩過這個游戲沒有,中文名字叫做‘打開一百扇門’,又叫密室逃脫。”
三個男人都不知道,存在感很低的周琪琪卻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個小游戲有很多個版本,總之就是從屋內(nèi)找到一些道具,用這些道具取得能開鎖的‘鑰匙’,然后離開房間?!?br/>
這個阻擋他們的木門是要有鎖眼的,沒準還真需要找到鑰匙才能出去。
谷郁歡:“先在屋里面找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