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的其中三個菜,是百味飯莊的招牌菜,剩下的都是一些常見的菜肴了。
陳大雄解釋說:“之所以只上這三個招牌菜,是因為過多的菜,放在一頓飯里吃,會岔了味道。師傅說了,一手菜燒到最好的境界,就是保持它原來的滋味,沒有被破壞?!?br/>
“你家大廚得道了啊?!崩疃鄫尚Φ?。
在做菜上面,廚師的態(tài)度很重要,可以直接決定這道菜是否好吃。
陳大雄又讓人送了上好的女兒紅,他親自給大伙兒倒上。
十七和阿臨都是坐在席間的。
李多嬌將阿臨當(dāng)做弟弟,而不是仆人,自然不讓他在旁伺候。
至于十七和宋元慶,很多時候,十七看起來像是宋元慶的仆人,但李多嬌曉得,他們的感情或許是兄弟,所以對于十七坐在席間這件事,她一點也不驚訝。
吃了一圈菜之后,陳大雄站起來,端起酒杯,主動勸酒。
“阿嬌,你能喝嗎?”見李多嬌端起酒杯站起來,阿臨壓低聲音問道。
“沒事,適量飲酒,對身體有好處?!崩疃鄫烧f完,又叮囑他:“你年齡小,適當(dāng)?shù)睾纫稽c就好了。”
飯桌就這么點大,李多嬌也不覺得這事兒有什么好隱瞞的,說的話大家便都基本聽到了。
眾人的杯子碰在一起之后,便各自將杯中之酒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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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酒啊,甜酸苦鮮澀辛六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在唇齒之間碰撞,怎一個香醇綿柔可形容?
簡直回味無窮,果然是佳釀,釀酒之人有心,存酒的人也有心。
再吃幾?;ㄉ?,簡直舒服,再吃兩口水煮牛肉片,李多嬌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了。
喝了酒之后,大家便都不怎么拘謹(jǐn)了,飯菜也吃得隨意了許多。
不知不覺間,李多嬌就喝下了兩杯女兒紅,面上也只是微微紅潤而已,并沒有喝醉的跡象。
阿臨始終關(guān)注著她的反應(yīng),見她無礙,便不再阻止她喝酒。
大概吃了兩刻鐘的樣子,席間其樂融融,有說有笑的,好不愜意。
“陳老板?”一道聲音傳過來,席間所有人下意識朝聲音來源處看去,是一個年過不惑之年的男子,身邊跟著一個小廝。
“葉老爺?”陳大雄起身:“可是我這兒的人招待不周?”
“那倒不是,葉某只是看到這邊十分熱鬧,便過來看看,順便跟陳老板告辭一聲,今晚這頓飯,葉某吃得十分暢快,飯菜很合胃口。”
李多嬌感覺得到,身邊的阿臨渾身緊繃起來。這位姓葉的,和阿臨有什么關(guān)系?
“葉老爺滿意就好?!标惔笮鄣溃骸拔宜腿~老爺出去?”
葉老爺卻不著急走,目光往李多嬌那邊逡巡一圈,皺起眉頭,“陳老板,你……你怎會讓這女子,與你們同席?”
在大齊,女子到了一定年歲,便不可再與男子同席!
“葉老爺,阿嬌是我的朋友,我敬重她,無關(guān)她是男是女。”陳大雄說道。
對別的女子,他會有男女大妨這方面的顧慮,也會按照這樣的禮數(shù)來與女子相處,可不曉得為何,他對李多嬌就是沒有這樣的顧慮。
仿佛不許她同桌吃飯,便是對她最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