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農(nóng)歷除夕午夜11點anna’shouse
因為地段好,再加上店內(nèi)推出的幾款主打飲品和甜點很受年輕人的歡迎,安娜的甜品屋從1月1日正式開業(yè)以來,生意就一直挺不錯的。
現(xiàn)在,每天結(jié)束了在sbs的工作之后,安娜就會趕到甜品屋。忙的時候,會幫著一起打打下手,如果不是很忙,就會在自己最喜歡的位置坐著看書。這樣的日子對安娜來說,別提有多愜意了。
只可惜,她也并不是天天都能那么愜意的。就好比,此刻一臉悠閑的端坐在自己平時最喜歡的座位上的金在中,就讓她感到很頭痛。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之前在club的那晚,她就不該那么沖動的去挑、逗這個妖孽,現(xiàn)在好了,從那天以后,這家伙就像是粘上了自己一般,怎么趕都趕不走。
“我說你們做明星的都那么閑嗎?還是你的人氣下滑了?”
“說什么呢,我可是特意推了晚上的行程,來陪你過中國除夕的。”拉著安娜在自己身邊落座后,金在中半擁著安娜一臉“委屈”地說道。
“除夕?”沒去理會金在中過份親密舉動的安娜一臉疑惑地反問道。
“對啊,今天不是農(nóng)歷年三十么?就是中國人說的除夕?!币姲材葲]有抗拒自己的靠近,在心里美的不行的金在中開口回答道。
“原來今天是除夕啊~很久沒有過過年了,倒是把這事都給忘了?!鄙弦淮芜^春節(jié)還是什么時候的事呢?成為人類之后,一直是一個人生活的,所以也從來沒有過過年。那么就是自己沉睡前,和姐姐白素貞、姐夫許仙一家人一起度過的那一次了吧?想想都已經(jīng)過去千年了,也難怪她都不記得春節(jié)這種人類最重要的習俗了。
“不怕,以后我陪你過。”對安娜的身世了解不多的金在中,以為她是想到了過世的父母,開口安慰道。一邊說著,一邊把安娜擁進了自己的懷里。
果然,安娜的身子抱在懷里,一如想象中那么香香的、軟軟的。只是還沒等金在中回味多久,就被安娜掙脫了。
“喂!我說你說話就說話,別給我動手動腳的!”
“抱一下而已,別那么小氣么,我都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br/>
“哈?什么叫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金在中,我和你沒那么熟吧!”
“那天在club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會都忘了吧?”
“記得??!”
“那就好!”
“所以呢?不就是咬了你一口么!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咬回去啊~”
“這可是你說的!”金在中說著,便一把抱住安娜,吻上了那張午夜夢回時,思念已久的小嘴。更是趁安娜開口想要反抗的時候,攻城掠地,直接把未、經(jīng)、人、事的安娜吻的個七暈八素的。末了,意猶未盡的他,還真就在安娜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呀,金在中,你是狗么?”安娜伸手覆上被咬疼的嘴唇,瞪了眼金在中,不滿地抗議道。
“是你說的,不服氣可以咬回去?!北揪鸵驗橛H到安娜而心情非常愉悅的金在中,被安娜“憤怒”的小表情給逗笑了,伸手拉下安娜撫著嘴唇的手,低頭一臉寵溺的說道。說著,還不忘在安娜的唇上輕啄了幾口。
在這個圈子混了那么多年,他早就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那個只知道追逐夢想的,青澀的金在中了。逢場作戲也好、只是因為有生理需求也好,或是真的曾經(jīng)對某個人有好感也好,這些年來,他的身邊從來都沒有缺過女人,但每一段“戀情”他都能應(yīng)對自如。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金在中知道,自己或許是栽在這個名叫鄭安娜的女人手里了。初識時的冷漠,club偶遇的驚艷,以及在自己發(fā)起追求后,她的愛搭不理,都讓金在中非常的挫敗,卻也讓他對鄭安娜更加著迷了。
“讓你咬你就咬???那我讓你去搶銀行,你也去?!”
“搶銀行我可不敢,不過要是你缺錢可以跟偶吧我直說!”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偶吧!”分分鐘都在發(fā)、情!
“可我就是賴上你了~誰讓你先來勾引我的!”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有人來勾引你,你都會……”安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在中給打斷了。
“小腦袋瓜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呢?我像那么沒品的人嗎?”
“像!”安娜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從里到外,從頭到腳看,無論怎么看,金在中都像是一只隨時隨地在散發(fā)著雄、性、激、素的花孔雀!
話音剛落,安娜的手機就響了,正好打斷了想要反駁的金在中。
“吆不塞喲!”在金在中不滿的注視中,安娜神情自若的接起了電話。
“吆不塞喲!安娜,是我,李敏鎬。”
“嗯,敏鎬哥!找我有什么事嗎?”
“啊~我想念之前在中國吃的火鍋了,不知道我們的安娜xi,能不能賞光和我一起去吃火鍋?”
“呵呵,當然沒問題。不過,外面的都不怎么正宗?!卑材日f著,想起店里這不都有現(xiàn)成的么,又看了眼一旁“虎視眈眈”的金在中,便笑著開口補充道:“不如這樣吧,剛好我這幾天嘴饞了,讓人在店里給我準備了一些火鍋材料,敏鎬哥如果不嫌棄的話,要不就到我店里吃吧!”
“如果是這樣,自然最好不過了,我還正愁著該去哪找一家正宗點的火鍋店呢!”
“那就這么說定了,敏鎬哥,一會兒見!”
“嗯,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