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我驚恐的尖叫,拼命的用手去抵擋,一直到有個聲音涼涼的在我頭頂響起。
“肖冬夢,你在做什么?”
熟悉嗓音,帶著冰冷的寒氣,從頭澆灌而下,如同一盆冷水,讓我從頭寒到底。
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對上了一雙寒眸。
那澄亮的黑色瞳仁里,閃著銳利的鋒芒,在看似平靜的注視下,暗藏著如鷹般的犀利感,配在那張如玉般精心雕琢的俊逸五官上,尤為的英氣逼人。
僅僅只是普通的一望,也能令那顆跳動的心,在瞬間仿佛被緊握住,忘了呼吸。
“肖、肖擇?”
我叫著他的名字,同時(shí)發(fā)現(xiàn),我正穿著睡衣趴在走廊上。
“起來!
肖擇為人高大,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底不帶有任何情緒。
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微亂的睡衣,“我怎么會在這里?”
“問你!
肖擇不喜歡多說話,所以每個字都十分的簡潔。
我吐吐舌頭,看了眼自己臥室打開的房門,想起剛才的經(jīng)歷,心有余悸。
“對了,二叔今晚回來了嗎?”
“沒有。”肖擇搖搖頭,又問,“有事?”
“沒、沒事。”我傻呵呵的笑著,低頭低聲自言自語的說,“難道真的是我的噩夢?畢竟肖擇他還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呀!”
“你在嘀咕什么?”肖擇眉頭微蹙,似有些不悅,“去睡覺,明日一早,隨我出門。”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
他身形高大消瘦,走廊上幽黃的燈光將他的身形拉的老長老長,猶如一個鬼影,一直延生到我的腳下。
我就那樣傻傻的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他的影子。
恍惚當(dāng)中,我好像看到影子里有什么東西一動,隱約像個穿著寬大黑袍的另一個人。
但等我揉了揉眼睛在看,影子和肖擇都消失在了走廊上。
“也許真的是場夢吧?”
我撓撓頭,轉(zhuǎn)身走進(jìn)臥室,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等我醒來的時(shí)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汽車的后座,枕著肖擇的腿上睡覺。
肖擇正在看手里的電腦,眼神專注,眸色極黑,從我這個方位看過去,恰好可以看到他密集的睫毛,十分的好看。
我不禁看的有些癡傻。
“醒了就起來坐好!
他突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摸摸鼻子,知趣的從他腿上起來,低頭看到自己穿著外出的衣服,頭發(fā)也被梳理的很好,很顯然的是有人專門打理過的。
“肖擇,你怎么沒叫我起床?這都是誰給我穿的?”
“我!
“咳咳——咳咳。”
我差點(diǎn)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不可置信的看著肖擇,“你給我穿的?”
他的目光終于從電腦上轉(zhuǎn)移到我的臉上,濃黑深邃的墨色瞳仁里,不帶有絲毫的情緒。
“不行?”
“沒、沒有。只是覺得有些意外!
因?yàn)槟阋郧俺鲩T,都只是命人叫我起床,不管我有多困多累。
“盡早習(xí)慣!
“。俊
我沒有明白,可他明顯不愿意再說第二遍。
但我心中卻在竊喜,一個人在邊上傻笑。